那就是永恒之塔從第一層到第六層的考核圣衛。
如今,十二圣衛已經聚齊,楊釗是時候向第七層發起沖擊了。
光芒閃耀,帝皇鎧甲解體。
楊釗出現在眾人面前。
“楊哥!”
龍皓晨等人迅速圍了上來,有些激動地看著楊釗。
通關了永恒之塔前六層。
也就是說,楊釗將要前往第七層,也就是塔頂,去死靈圣法神亡靈天災伊萊克斯的沉眠之地。
誰也不清楚楊釗在里面會發生什么。
龍皓晨和韓羽最擔憂的就是楊釗會強制繼承伊萊克斯的衣缽,成為新一代死靈圣法神。
而以楊釗目前的實力,未來無疑將會是魔神皇那個級數的強者。
如果楊釗在繼承伊萊克斯的衣缽之后,還能夠保持理智就能夠接受。
若是楊釗被吞噬了心智,化身新一代死靈圣法神,那么他將會成為整個人類的災難。
要知道,萬年前的那場災難蔓延了整個大陸。
當然,這也就是說,不只是人類,魔族也將遭受無與倫比的重創。
楊釗長舒了一口氣,微笑看著眾人。
眾人臉上都有些擔憂,因為第七層那個人,曾經給人類帶來了無比慘重的災難。
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伊萊克斯,那么七十二柱魔神在降臨圣魔大陸的時候,也許根本發展不起來,會被人類強者聯合圍剿,最終除掉。
但是現在說什么都無用。
“大家無需擔心,在這里等我回來即可。”
楊釗休整一番之后,留下一句話便朝著永恒之塔第六層深處而去。
龍皓晨等人靜靜的跟在身后。
第六層的盡頭,一根根巨柱被點燃,指引著楊釗來到了路的盡頭。
在這里依舊佇立著一尊伊萊克斯的雕像。
“恭喜你通過了永恒之塔第六層的考核,能夠走到這里,說明你的實力已經足以接受我全部的傳承,踏上通天之路的階梯吧,我在第七層等你。”
蒼老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話音落下之后,伊萊克斯的雕像突然動了。
右手中的法杖高舉,指向穹頂。
下一刻,整個永恒之塔第六層都成為一片金色的海洋。
金色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不久后,眾人便發現周圍一片黑暗,仿佛置身于星空之中。
在他們的周圍,是無數璀璨的星光。
而在楊釗的面前,這是一座高達十米的金色大門。
大門此刻是閉合著的。
楊釗轉身向眾人點了點頭之后,便合體了帝皇鎧甲走上前去。
這一次他將要面對的而是死靈圣法神,一個絕不弱于魔神皇的存在,所以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楊釗取下胸口處的永恒旋律,在接連吸收了十二圣衛的強者之魂后,此刻永恒旋律已經化作一把鑰匙,打開眼前這座金色門戶的鑰匙。
楊釗抬起手來,手中的永恒旋律便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金色大門之中。
頓時,一道澎湃的而金色光暈從光門上擴散開來,照亮了整個星空。
巨大的光門打開,出現在楊釗身前的,是一條階梯,通天之路。
只有登上了通天之路的盡頭,才能夠真正的抵達永恒之塔的第七層,見到伊萊克斯。
通天之路仿佛沒有盡頭,一直通向深邃的星空深處。
從地下臺上向上望去,就仿佛一條金色的絲線一直蔓延到星空盡頭。
看到這似乎沒有盡頭的解體,楊釗沒有猶豫便邁步走了上去。
下一刻,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一步一叩首,通天路通天。”
一步一叩首,這就是永恒之塔第七層的考核。
但是楊釗卻只是輕輕一笑,直接便踏上了臺階。
下一刻,一道宏大的威壓直接落下,令楊釗前行的步伐微微一滯。
這股威壓恐怖至極,給楊釗一種回到了驅魔關城頭,曾經面對魔神皇時的感覺。
但是想要楊釗跪下,顯然還遠遠不夠。
如果楊釗以自身八階巔峰的修為踏上通天之路,必然真的會被這股恐怖的威壓壓倒在地。
但是現在的他合體了帝皇鎧甲,一身戰力直逼九階八級,強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原著之中圣采兒為了登上第七層,背負著龍皓晨的尸體一步一叩首,最終流血過多,生命力都險些消耗殆盡。
當然,那個時候采兒的修為不過七階,自愿一步一叩首也要登上永恒之塔第七層,見到伊萊克斯,復活龍皓晨。
不過修為被封印之后,圣采兒也沒有遭受楊釗此刻面對的強大威壓。
這股威壓,似乎是因為楊釗并沒有一步一叩首,表現出自己的虔誠以及對伊萊克斯的膜拜,所以降下的懲罰。
只是他終究不是伊萊克斯當面,無法奈何此刻的楊釗。
楊釗登臺階的速度很快,轉眼就來到了兩百級臺階之上。
他沒有停止,反而速度越來越快,當他來到第一千零一級臺階上的時候,身后的龍皓晨等人早已經看不清他的背影。
此刻,前方出現一道光門,而他的周圍,是無盡的星空。
楊釗一步踏入了光明之中,下一刻便來到了一個金色的世界。
放眼望去,這里一片金色,是一個圓形的廳堂,直徑在三十米左右,周圍一共有十二根金色的柱子圍繞著。
不論是地面還是穹頂,都有著無數細密的金色魔紋。
整個廳堂的地面,是一個巨大的金色六芒星,有著淡淡的金色霧氣升騰。
在六芒星的中央,是一尊巨大的光彩,長五米,寬三米。
金棺之上鑲嵌滿了各種各樣的瑰麗寶石,魔晶,以及人類的內丹。
并且這些魔晶和內丹,竟然沒有一枚是低于九階的。
“一步一叩首,通天路通天,你為何不拜?”
突然,一道威嚴而冷漠的聲音響起,只見一道白色煙云從金棺之上升騰而起,凝聚成為一個人形。
這個人形楊釗十分熟悉,與永恒之塔前六層盡頭的伊萊克斯雕像一般無二。
蒼老的面龐,此刻微微有些驚訝,但是更多的則是冰冷。
他已經沉睡了數千年,每一層指引楊釗前進的聲音都只是他提前設置好的。
當楊釗進入這里的一刻,他終于從沉睡之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