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亢金龍會話,陳玄直接轉身,對著遠處的百花羞公主招了招手。
等到百花羞走近之后,陳玄一臉溫和的笑道:“公主,你和那黃袍怪可是兩情相悅?”
百花羞顯然也知道陳玄在為自己申辯,瘋狂的搖了搖小腦袋,一臉堅定道。
“是那黃袍怪強行將我擄去波月洞,我自始自終都沒有喜歡過他。”
“百花羞你……”
亢金龍似乎想要沖到百花羞的跟前,可是角木蛟卻是一把拉住了他。
迎著亢金龍疑惑的眼神,角木蛟一臉苦澀道:“這里已經沒咱們的事了,走吧!”
現在,角木蛟總算是看明白了,這燃燈古佛根本就不是來懲罰陳玄的,而是來替他解圍的。
既然燃燈古佛有這樣的心思,他們再這里待下去,沒有任何的意義。
盡管亢金龍很不情愿,可還是被角木蛟拖走了。
目送著兩人離開,陳玄立馬將視線落在燃燈古佛的身上,別說亢金龍看明白了,陳玄也看明白了。
這燃燈就是專門來幫他解圍的。
可是讓陳玄感到疑惑的是,這燃燈古佛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想要從自己身上看出點什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燃燈古佛的聲音總算是響起。
“陳玄,你變了,變得比以前更加的圓滑,變得比以前更加的陰險。”
“雖然本尊很希望你能有這樣的變化,可是本尊也擔心你的變化會給佛門帶來巨大的災難。”
……
“果然,跟那金蟬子有關!”
陳玄一聽,立馬知道燃燈之所以替自己解圍,不是因為自己長得帥,而是因為那金蟬子。
就是不知,那金蟬子跟燃燈是什么關系?
陳玄沉思之際,燃燈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當年,本尊最看好你,不過可惜……”
“算了,有些事不是你現在能知道的,五莊觀和今天這事我會幫你壓下,不過也僅限于此,以后的路還需要靠你自己來走。”
說話之間,燃燈便朝著靈吉那個方向飛去。
碰巧,靈吉也從深坑里面爬了出來,當他見到燃燈古佛的時候,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前世爭不過人家,今世同樣爭不過人家,”
燃燈瞥了一眼靈吉,冷冷道:“廢物,還不跟我回靈山。”
“可是……”
靈吉似乎還不太情愿,可是發現燃燈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靈吉連忙低下頭,恭聲道。
“弟子這就跟著尊者回靈山。”
此時,靈吉心中一陣憤怒,該死的亢金龍,你找誰不好,竟然把燃燈古佛找來。
難道這家伙不知道燃燈古佛最看好的便是那金蟬子。
你把他找來,還不如自己放了陳玄。
這一刻,靈吉連哭的心都有了。
自己遇到的都是些什么隊友啊!
燃燈走后,接下來的事情簡單多了。
將奎木狼剝皮削肉,煮好熱湯,開始往肚子里面送。
在此過程中,陳玄還邀請百花羞一起享用肉食。
可是百花羞想到那畢竟是跟自己朝夕相處十幾年的妖怪,最終還是婉言拒絕。
最后,陳玄也沒有勉強百花羞,而是和自己幾個徒弟分吃起來。
不得不說,天宮的肉比起凡間野生的肉好吃太多了,就連陳玄也是差點將自己的舌頭給吞了下去。
此刻,陳玄一邊跟自己的徒弟們爭搶肉食,一邊跟直播間里面的觀眾互動起來。
“有沒有觀眾想要嘗一嘗這奎木狼的肉,不要,只有,你們就可以帶回家。”
見到陳玄一邊吃著肉,一邊喝著虎鞭酒,直播間里面的觀眾紛紛在公屏上發出了鄙視的表情。
這已經不是陳玄第一次逗他們了。
“主播,咱們吃肉歸吃肉,百花羞公主你打算怎么辦?”
“就是,我看你百花羞對你也有意思,不如你帶著她一起上路吧?”
“胡扯,百花羞只是一個凡人,怎么可能跟主播一起上路。”
“我看不如和高翠蘭一樣,讓主播給她一部修煉的功法,等到她有自保之力后,才來尋主播。”
讀到這樣的彈幕,陳玄心中頓時一驚。
對啊,自己忙活了這么久,差點把最重要的事給忘記了。
想起那百花羞公主,陳玄忍不住對著身邊的豬八戒問道:“百花羞公主呢?”
豬八戒從鍋里撈起一塊肉,一口塞進自己的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
“好像是寶象國國王有什么重要的事跟她商量,估計是去找寶象國的國王了。”
聽到豬八戒這么一說,陳玄立馬放下手中的碗筷,朝著屋外走去。
可是剛走到門口,迎面走來一個侍女。
這侍女見到陳玄,眼睛一亮,恭聲道:“圣僧,百花羞公主今天晚上約你在大殿一聚。”
聽到不是在臥室,陳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擺了擺手道。
“我知道了,回去告訴百花羞公主,貧僧一定會準時赴約。”
侍女聞言,對著陳玄行了一個萬福,隨后便退出了房間。
既然百花羞約自己晚上見面,陳玄也不急著現在去找她,而是轉身回到房間,繼續吃起肉來。
……
夜幕降臨,皇宮之內一片靜悄悄的。
在這月色的掩護下,陳玄正緩緩的朝著宮殿之中摸去。
當然,他預感今天晚上會有好事發生,所以早就關閉了直播。
如果換成以往,這道身影一定會被皇宮里面的侍衛發現。
可是今天晚上,這宮殿周圍的侍衛仿佛都被人可以調開一般。
很快,陳玄就來到寶象國國王議事的宮殿外面。
看著宮殿里面的亮光,陳玄深吸一口氣,將大門推開,緩緩的走了進去。
“咯吱……”
正是這個聲響將坐在皇座上的百花羞驚醒,她見到進來的是陳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
可是隨后想到什么,連忙將頭低下,十指攪動,露出了一副小兒女的姿態………
陳玄發現百花羞竟然穿著一件類似于帝王龍袍的黃袍,一臉疑惑道:“公主,你為何這副打扮?”
雖說這金黃色的大衣雖比不上那些真正的龍袍。
可是穿著百花羞的身上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
百花羞見到陳玄總算是見到自己的不同,立馬抬起頭道。
“圣僧,父皇已經準備將王位傳給我了,這件衣服就是我登基時候穿的,你覺得漂亮嗎?”
說完,百花羞還原地轉了一個圈,似乎是想讓陳玄欣賞到自己的美。
陳玄聞言,心中咯噔了一下,這百花羞要繼承寶象國的王位,豈不是說就不會跟自己上路了。
想到這里,陳玄頓時有些郁悶起來,感情自己忙活了半天,都白忙活了。
可是下一刻,陳玄卻感覺到身子撲進了自己的懷中,耳邊還傳來百花羞失落的聲音。
“圣僧,我知道你不會為了我落在寶象國,而我也丟不下父皇,所以,我想送你一件禮物,讓你永遠記住我。”
在陳玄震驚的目光下……
陳玄:“公主,你這是何意?”
百花紅著臉道:“到皇座上來。”
陳玄見此,自言自語道:“讓我死了算了。”
……
殿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下雨拍打在芭蕉葉上,發出一陣滴答、滴答的響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百花羞她將雙手放在皇座的手把之上。
將自己的身子給撐了起來,轉身望向了陳玄。
見到陳玄已經將袈裟穿好,百花羞微微皺了皺眉:“圣僧,你這是要走了嗎?”
聽到這話,陳玄手中的動作頓了一頓,隨后若無其事的回答道。
“我只是害怕會有人突然闖進來,畢竟你將來可是寶象國的一國之主,如果被人見到現在這個樣子,該說閑話了。”
百花羞將捋了捋身上的長袍,將里面的秋光遮掩住之后,才淡淡的說道。
“放心吧,我已經將宮殿外面所有的侍衛都給撤走了,今夜,這個宮殿只有你我二人。”
“怪不得自己一路走來,竟然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感情是這百花羞早就做好了打算。”
陳玄小聲嘀咕了一句著,隨后往皇座上一走,淡淡的問道:“公主,你是不是有事想請貧僧幫忙?”
在過程中,陳玄發現百花羞好幾次欲言又止,心中頓時明白。
今日百花羞將自己約來這宮殿,不僅僅只是送禮這么簡單。
果不其然,隨著陳玄話一出口,百花羞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見到這一幕,陳玄暗中搖了搖頭,百花羞如此藏不住事,今后該怎么管理寶象國啊。
就在百花羞猶豫著該怎么開口之際,忽然感覺一雙大著手拂過自己的臉頰。
她抬頭看去,發現陳玄正一臉溫柔的看著自己,眼底深處還有一絲鼓勵之色。
呼百花羞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圣僧,百花羞想請你幫一個忙。”
“說吧!”
陳玄一邊瞇著眼睛道:“只要貧僧能幫的上的,絕不會推辭。”
百花羞并沒有發現,陳玄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瞥向殿內的一個角落。
當然,就算是發現了,估計百花羞也聯想不到什么,凡人的肉眼看去,那個角落里面什么都沒有。
終于,百花羞仿佛做出了某個重大的決定一般,抬起頭直視著陳玄,一字一頓道。
“圣僧,百花羞想請你助我登上寶象國的王位。”
陳玄原本還以為百花羞會跟自己求修煉功法,或者是靈果法寶。
可是沒想到對方提出的竟是這種要求,愣了一下、立馬反問道。
“你父王不是已經答應把王位傳給你,怎么還需要貧僧的幫助?”
百花羞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圣僧有所不知,寶象國國王的位置一直都是由男子繼承。”
“今日我若是想要成為寶象國國王,必定會受到整個國民的反對。”
“所以百花羞是想讓圣僧制造一場神跡,讓寶象國所有的臣民知曉是神指派我當寶象國的國王,而非是我父王一意孤行。”
聽到這里,陳玄總算是聽明白了。
感情是這百花羞害怕因為自己女子的身份而受到反對所以想要自己制造出一場神跡。
百花羞見到陳玄一只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當中有些忐忑的問道。
“圣僧,這件事對你來說,應該不算是難事吧。”
或許是害怕陳玄誤會,百花羞還補充了一句。
“當然,百花羞也不會用剛才的事威脅圣僧,畢竟這一切都是百花羞主動的。”
說到這里,百花羞的臉皮色微微有些發燙。
想起自己竟然穿著象征著寶象國威壓和全力的長袍與陳玄那事,她頓時就有一種荒繆的感覺。
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蕩了。
陳玄也不是一個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男人,更何況制造一起神跡,對他來說也不是一件難事。
大不了,等到百花羞登基那日,自己讓孫悟空躲在那寶象國的上空,灑向點霞光,制造出一副祥瑞之兆。
想到這里,陳玄微微點了點頭:“小事一樁,貧僧自然能幫公主。”
“不過貧僧既然幫了公主,那公主不知能不能給貧僧一點小小的回報。”
回報?
百花羞愣了一下,卻發現陳玄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那模樣恨不得將自己吞下一般。
臉色一紅,低語一聲;“如你所愿!”
霎那間,百花羞將陳玄拉回了皇座之上,很快,陳玄剛剛穿好的袈裟又被百花羞坨了下來。
更讓陳玄感到無語的是,百花羞竟然將自己按在皇座之上,隨后雙手扶著自己的肩頭,慢慢的下去。
一個時辰之后,陳玄從宮殿當中走了出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朝著東邊的角落走去。
等到陳玄走到這角落之后,他直接對著空氣拍了一下,白骨精立馬從空氣當中滾落出來。
看著白骨精那張臉紅得有些嚇人,陳玄眼睛一瞇。
“白骨精,你看你就不是什么正經的妖怪,竟然喜歡偷窺人家娛樂之事。”
白骨精一聽,朝著陳玄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
拜托,這可是寶象國的議事宮殿,而不是你們家的臥室。
真要做那種事,能不能換個地方?
陳玄直接無視白骨精鄙視的眼神,瞇著眼睛問道。
“說吧,你這正經的妖怪躲在這里偷看了這么久,究竟學到了多少?”
“又準備將這些招數用在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