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臻對上長寧那雙虛弱的眸子。
“就這么在乎她是誰?”傅祁臻關掉手電筒,想要拿手機撥通救援電話。
就在電話即將播出去的那一刻,手機因為低溫失電,直接關機。
長寧動了動脖子,點頭,“因為我想做一件事。”
傅祁臻陪著她聊天,不讓她睡過去,“什么事?”
長寧忽然沉默,就在傅祁臻以為她又要睡過去的時候——
懷中的人忽然伸出那只還能用得上力氣的左手,勾住傅祁臻的脖子,冰涼的貝齒咬住的傅祁臻溫熱的唇。
長寧沒有什么接吻經(jīng)驗,咬住傅祁臻的唇之后就不知道往下該是什么動作。
臨死前連接吻都不會,長寧覺得自己這一聲遜爆了。
如果可以,有沒有人可以給她燒兩本接吻教程下去。
就在長寧覺得羞愧準備松開傅祁臻的時候,卻被傅祁臻按住了雙手,他的手溫柔地撐著長寧的后背,含住長寧的唇瓣淺淺吮吸。
一個真正的吻這才開始。
和上次在浴室傅祁臻被長寧折磨得發(fā)了狠的吻不同。
也許是顧及長寧的傷勢,這次的傅祁臻格外的溫柔,綿綿的濕吻落在長寧的唇齒之間,輕柔繾綣,讓人沉溺其中。
長寧忽然覺得身上沒那么痛了,她開始試著回應傅祁臻,向傅祁臻靠近。
一吻結束,長寧本就缺氧的腦子更加迷糊,緊緊靠在傅祁臻懷中。
她做了最想做的事情,就算,真的醒不過來,她也沒有遺憾了
傅祁臻抱著長寧,心中卻有些著急,顧岳那幫人到底是在干什么吃的,怎么還沒有照過來。
長寧傷勢嚴重,他沒有辦法背著長寧上去,更不可能將長寧一個人丟在這里。
可如果長寧的傷勢不及時處理,會發(fā)生什么傅祁臻不敢深想。
唯一的希望就是陸嵐州顧岳的人快點發(fā)現(xiàn)他們。
“傅祁臻。”長寧揚著下巴,唇瓣蹭著傅祁臻冰涼的喉結,“你再親我一下好不好。”
接吻的時候會分泌多巴胺,而多巴胺可以止痛。
長寧給自己找好了借口,再次湊了上去。
……
而此時,在露營營地內,燈火通明。
幾輛黑色公務車在黑夜中宛如一道流星疾馳而至。
最先下來的是姜鋒,他一身行政夾克白襯衫,身上的氣勢讓眾人下意識退讓三分,不敢和他直視。
秘書拿了一件羽絨服給姜鋒披上,就聽姜鋒用十分冷肅的語氣問道:“長寧人呢,到底去哪里了。”
陸嵐州道:“下午三點的時候,長寧說是出去找充電寶,我們都沒在意……”
他將事情完整地敘述了一遍,聽說露營營地的監(jiān)控壞了,眸光銳利地掃向營地的負責人。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的八點。
長寧已經(jīng)失蹤了五個小時了。
姜父姜母跟在后面,也是一臉的著急。
“好端端的人怎么會丟呢?打電話了嗎,寧寧一向有自己的主意,不會出事的。”姜母不停地安慰自己。
傅齊琛道:“我們調了沿路的監(jiān)控,沒有發(fā)現(xiàn)長寧的蹤跡,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地方還沒找,就是營地后方的崖底,不過長安已經(jīng)下去了。”
說到這里,傅齊琛的臉色頓住,因為傅祁臻也失聯(lián)了。
“那快點下去看看!”姜鋒長腿一邁,就要向崖底走去。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種預感讓他心底升起巨大的恐慌。
“現(xiàn)在大雪天黑,崖底沒有路,我們根本下不去,我已經(jīng)叫了救援隊,等救援隊來。”陸嵐州拉住姜鋒。
不知道陸嵐州的那句話觸到了姜鋒的神經(jīng),他甩開陸嵐州的手,單手拎住陸嵐州的領子,“等救援隊!你告訴我要是長寧在崖底,她等得了嗎?”
在場的人都知道,如果長寧真的在崖底,一分一毫都等不了。
可他們也不能讓姜鋒去冒險。
這時秘書捧著平板走了過來,在姜鋒身側道,“司長,我們查到了長寧小姐的通訊錄,在五點半的時候,長寧小姐收到了一條微信消息,已經(jīng)溯源到了對方,是京城那邊的人。
平板上面是一串編碼,編碼之下是一個頭像發(fā)來的消息——
【寧寧寧寧,新年快樂,1月中旬我們開年會,要不要過來玩,頂流任你挑。】
下面是發(fā)消息的人的信息——
【傅藺織:造月時代總裁,電話號碼XXXXXXXX.】
姜鋒沒有任何猶豫撥了電話過去。
“長寧是不是在你那里。”姜鋒語氣急促,態(tài)度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你是誰,怎么會有我的號碼?”聽到長寧的名字,傅藺織心下一驚。
姜鋒言簡意賅:“我是長寧的哥哥,她失蹤了,在她失蹤的這段時間,只有你聯(lián)系過她。”
傅藺織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事情的原委,冷靜道:“你既然知道我聯(lián)系過長寧,就知道長寧并沒有回復我,還有長寧是個穩(wěn)重的人,她不會無緣無故失蹤,你查清楚她在她失蹤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對方是造月時代的總裁,身居高位的人說話在著急時說話態(tài)度都不會多么客氣。
姜鋒道:“已經(jīng)查清了沒有任何異常。”
傅藺織:“我立刻趕過去,也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她話音剛落,那邊就響起幾道反對的聲音,“傅總,不行!”
姜鋒道:“這是我們自家的事情,不麻煩你了。”
說完,便不再浪費口舌,掛斷電話。
傅藺織的確走不開,談了半年并購案今晚是最后一次磋商,她離開的話,也許半年的努力都會功虧一簣。
“讓人查一下長寧的所有的信息往來,用暗網(wǎng)查,還有長寧失蹤周圍的攝像頭,我待會結束之后要看到結果。”
她對著特助道,特助立馬去聯(lián)系傅藺織一手組建起來HK團隊。
十五分鐘后,特助帶著一份資料回到傅藺織身邊,做了簡單的請示后,立馬聯(lián)系姜鋒的秘書,將一份資料傳給了姜鋒的秘書。
而姜鋒在看到那組信息之后,看著一臉著急正在調派救援隊和救援設備的傅齊琛,兩步跨到傅齊琛面前,一拳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