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武魂本就是邪魂師的克星,那些被黑暗浸染的軀體在圣光下滋滋作響,慘叫著化為飛灰。
聯軍士氣大振,仿佛看到了終結這場浩劫的希望。
可這樣的優勢并未持續太久。
當一位九十九級邪魂師在尸山血海中誕生之時,女孩一方的戰力優勢瞬間崩塌。
那位九十九的邪魂師,她周身環繞的黑暗能量足以與光明分庭抗禮時。
浮雕上,那邪魂師面目模糊,卻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她所過之處,光明退散,聯軍的魂師成片倒下。
就連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在她面前都難以支撐片刻。
聯軍的陣線再次搖搖欲墜,就連女孩的天使之光,都第一次染上了掙扎的痕跡。
女孩帶著殘余的魂師聯軍退守一座古城。
浮雕的注解清晰地昭示著,這里正是后來武魂圣城的。
城墻斑駁,卻在她布下的圣光結界中透著不屈的韌性。
她站在城頭,望著城外黑壓壓的邪魂師大軍,眼中再無焦灼,只剩破釜沉舟的決絕。
她知道,退守不是長久之策——唯有踏入傳說中的神級境界,才能徹底終結這場浩劫。
城外的邪魂師并未強攻,他們看著結界內的微光,發出此起彼伏的嘲弄。
神級?
那不過是老掉牙的傳說,他們樂得看這個最強者困在孤城,做著徒勞的夢。
于是,他們轉頭撲向更廣闊的土地,屠戮與同化變本加厲。
短短數月,大陸上六成以上的人類都被邪魂師同化。
連天空都被灰蒙蒙的血色籠罩,光明仿佛真的要被徹底吞噬。
古城內的氣氛日益沉重,守軍的眼神從期盼漸漸染上絕望。
直到某一天,天地間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火光。
那火焰并非凡火,而是從女孩體內燃起的神火,那神火仿佛要燒盡世間一切黑暗。
人們驚愕地抬頭,只見城中央的高臺上,女孩周身被神火包裹。
神火的光芒穿透云層,如一道貫通天地的光柱,將整個大陸都籠罩在溫暖的光暈里。
無論是蜷縮在廢墟中的孤兒,還是浴血奮戰的殘兵,所有掙扎求生的幸存者抬頭望見這火光時,都不約而同地舉起了雙手。
那不是臣服,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信仰與期盼。
金色的信仰之力從大陸的每一個角落匯聚而來,順著光柱涌入女孩周身的神火中。
火焰因此愈發熾烈,卻不灼人,反而透著一種能滌蕩心靈的溫暖。
在信仰與神火的雙重淬煉下,女孩背后的天使武魂發出震耳的嗡鳴。
原本的兩對潔白羽翼簌簌震顫,羽毛尖端先染上金紅。
隨即這色彩如潮水般蔓延,直至每一片羽翼都流轉著火焰與圣光交織的光澤。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兩對羽翼之上,竟有新的羽翼緩緩舒展。
那是由純粹的信仰之力與火焰之力凝聚而成的第三對翅膀。
這對羽翼邊緣燃著細碎的金焰,每一次扇動都仿佛能點燃希望。
六翼齊展,光明的純粹、神圣的威嚴、火焰的熾烈在此刻完美融合。
一股遠超封號斗羅的氣息席卷開來,連天地都為之屏息。
古城上空被血色籠罩的云層被這股力量推開,露出澄澈的天空。
浮雕上,此刻的女孩眼眸睜開,瞳孔中似有星火流轉,那是超越了封號斗羅的力量,神級的曙光正在降臨。
城外的邪魂師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異動,嘲笑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心悸。
他們下意識地后退,看向古城的眼神中第一次染上了恐懼,那是黑暗對光明的本能畏懼!
古城的圣光結界在神火加持下變得璀璨奪目,仿佛一盞在至暗時刻點燃的長明燈,重新照亮了聯軍眼中瀕臨熄滅的希望。
成為神明的女孩在肅清大陸殘敵時,意外感知到一處被神力鎮壓的秘境。
那片土地籠罩著詭異的隔絕之力,一旦踏入,便會被無形的法則束縛,難以輕易脫身。
她探查之下,發現這里竟是另一尊神明遺留的傳承之地,只是早已被歲月蒙上塵埃,成了天然的囚籠。
看著殘存的邪魂師仍在負隅頑抗,女孩眼中閃過決斷。
她召集了聯軍中幸存的強者,以六翼天使的神威為引,布下橫跨千里的大陣。
金光與火焰交織成巨大的囚籠,將那些冥頑不靈的邪魂師一一裹挾其中。
在她與強者們的合力催動下,大陣化作流光,將邪魂師們強行拖拽著,投入了那處被神力鎮壓的秘境。
秘境入口在他們進入的瞬間閉合,古老的法則瞬間啟動,將所有邪魂師鎖在了其中。
從此,那片秘境成了邪魂師的流放之地,里面充斥著無盡的殺戮與瘋狂,后來被世人稱為——殺戮之都。
神明可以在斗羅大陸逗留一百年,做完一切后,以天使的力量凈化大陸的血腥。
平定浩劫之后,女孩深知僅憑一己之力難以長久守護大陸安寧。
她召集了所有曾并肩對抗邪魂師的家族,以共同的信念為紐帶,創立了大陸上第一個魂師組織——武魂殿。
殿宇選址于那座曾作為最后防線的古城,將其擴建為象征秩序與光明的圣地。
她將天使神的傳承留在武魂殿深處,唯有千家血脈才能感應開啟。
在飛升神界之前,她召來千家的初代族人,目光鄭重如星辰:
此殿當為大陸之盾,千家當為守護者,殺戮之都的封印雖牢,卻非永恒。
若邪魂師重現,務必集結所有力量,將其再次放逐其中,絕不可讓血色重演。
族人跪地叩首,以血脈起誓,世代銘記這份囑托。
浮雕的最后一筆,停留在武魂殿落成的那一日。
女孩立于殿頂,六翼沐浴在初升朝陽中,身后是各族魂師宣誓效忠的身影,。
故事到這里戛然而止,浮雕上再無后續。
千仞雪站在浮雕前,指尖劃過最后一道刻痕,心中翻涌不息。
原來武魂殿的起源竟如此厚重,原來千家的使命早已刻在萬年前的誓言里。
她背后的六翼輕輕震顫,末端的墨色在神殿的圣光中愈發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