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中午,張群和王亮又來了。
這是劉根來昨天就跟他們約好的,不管能不能弄到虎鞭酒,第二天中午都來聽信兒。
咋可能弄不到?
虎鞭酒就在他空間放著,有的是。
劉根來給了張群一小壇子,得有十多斤,除了酒,還給了他倆和李福志一人一麻袋干蘑菇,麻袋看著挺大,其實重量跟酒差不多。
剛把東西搬上挎斗,張群就甩給劉根來一個打火機。
“這是嫂子給你弄的,你拿去玩兒吧!”
打火機可是好東西,上面印著英文,估計還是個牌子,可惜劉根來不認識。
這打火機火苗不光大,還防風,張群給他演示了一下,打著火,甩著胳膊,火苗就是不滅。
“這也是你嫂子給你的。”王亮塞給劉根來一個小包。
李芹給我東西干啥?
你又沒跟我要虎鞭酒。
劉根來帶著好奇,打開小包一看,里面都是一盒盒的藥。
“家里多備點藥沒壞處,感冒發燒之類的小病,不用跑醫院,吃點藥就好了。”王亮解釋了一句。
這話有道理,爺爺奶奶年紀大了,是得備點藥,免得麻煩。
后世的人家里一般都會備點藥,尤其是那些老人,備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好多藥都放過期了。
劉根來扒拉了幾下,在看到一盒藥的藥名時,拿了出來。
“這藥還是別吃了,你們也跟家里人說說,別吃這藥。”
啥藥?
四環素。
現在的人還沒那個意識,到后世才知道,四環素這玩意兒對牙不好,多少姑娘小伙本來挺漂亮的,一張嘴就是大黃牙,把美感全破壞了。
“為啥?”王亮不解,“你嫂子說,這藥效果挺好的。”
“好也別吃,吃了就是一嘴大黃牙,一輩子都那樣,都不敢笑。”
劉根來說的一本正經,把張群和王亮都聽的一愣一愣。
“你咋知道的?”王亮有點懷疑。
“看到的唄,不信你就吃。”劉根來也不解釋,總不能說他是穿越來的吧?
“鬼子六說啥,你聽著就是,他經常出差,走南闖北的,見識不比你多?”張群倒是替劉根來解釋了一句。
“那是不能吃,回頭,我得跟你嫂子說說。”王亮咂咂嘴。
這是想到了李芹的牙?
要是李芹真頂著一口大黃牙,親嘴兒的時候,不知道他能不能下得去嘴?
……
晚上,剛吃完飯沒一會兒,劉根來去了夜校。
為啥?
怕座位被占了唄!
吃一次虧就夠了,他可不想再坐到第一排。
今兒來的挺早,階梯教室里空了一大半,這么早來教室的都是好學生,不會搶他的風水寶地。
劉根來心滿意足的坐上了最后一排最外邊的座位。
遲文斌這貨不在,沒人跟他爭,這位置就是他的。坐在這兒可方便了,下課的時候,走幾步就能出門。
沒人跟他爭?
還真有不長眼的。
劉根來看小說看的正起勁兒,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兄弟,商量個事兒,你去前排,這座位讓給我們唄!”
劉根來一回頭,身旁站著兩個小年輕,都是身高馬大的,還故意板著臉,一看就有點不好惹。
劉根來沒應聲,又轉回頭,繼續看著小說。
沉默也是一種態度,擱一般人,就不會再說了,可這倆人偏不。
其中一個家伙還把手撐在劉根來面前的桌子上,彎下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咋的,好好跟你說話不好使是吧?”
喲,還來勁兒了。
劉根來轉過頭,上下打量了這倆人幾眼,“我好像沒見過你們,你們是這個班的學生嗎?”
“你管我們是干什么的?就問你一句,你讓不讓?不讓,就別怪我們把你提溜起來。”那人說話更沖了。
“呵呵……”劉根來笑了,欠了欠身子,把別在后腰上的手銬掏了出來,往課桌上一丟。
咣當一聲,差點砸到那人的手。
那人猛地起身,后退幾步,剛剛的囂張全沒了。
“你……你是公安?”
“你們是自已銬上,還是我幫你們?”劉根來臉上依舊帶著笑。
“嚇唬誰呢?真當我們是被嚇大的?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就能把你這身衣服扒了。”另外一個家伙還挺有骨氣。
“不自已銬?那就是讓我幫你了。”劉根來猛地起身,拽住這家伙的手腕順勢一扭,另一只手掐著他的后脖子用力一按,一下把他的臉按在課桌上了。
不等他掙扎,劉根來又把手銬抓起來,咔咔兩下,把他一只手銬在了課桌腿兒上。
“你特么……”
那人張口就罵,劉根來哪兒會慣著他,把槍掏出來,往他腦袋上一頂,那人后半截話立馬被堵在了嗓子眼兒。
“你倒是接著罵啊,不挺有種的嗎?”
“誤會,誤會,大家都是自已人,你趕緊把槍收起來,萬一走了火,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先慫那家伙急忙賠著笑臉,卻比哭還難看。
“你呢?你是自已銬,還是我幫你?”劉根來瞄了他一眼。
“你……這……我……手銬這不都用上了……”
咣當!
不等他說完,劉根來又把一個手銬砸到課桌上。
用上了?
手銬,他有的是。
那人嘴角抽了抽,似乎有點不明白,劉根來上夜校帶這么多手銬干嘛?
可前車之鑒就在眼前,他也不敢詐刺,老老實實的拿起手銬,把自已銬在桌子腿兒上。
這一幕早就把前排的那些人驚動了,紛紛回頭看著,好多人的眼神都有點奇怪。
這是啥眼神?
劉根來略一琢磨,就琢磨過味兒了。
這是在奇怪,他不光是公安,這么兇,為啥還被那個胖子欺負?
還能為啥?
打不過唄!
換成齊大寶、秦壯他們試試,敢跟他搶最邊上的座位,收拾不死他們。
“我說兄弟,我們錯了,不該惹你,可這種小事兒,用不著給我們上手銬吧?這么多人都在看著,影響多不好?咱們畢竟是一個班的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先慫那家伙還想對劉根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這會兒知道這些,早干什么了?
要換成別人,還不被你們欺負了?
“閉嘴!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敢不老實,就帶著手銬在這兒蹲著吧……你們是干什么的?”
“學生啊!跟你一樣,是來這兒上課的。以前不想來,被家里人逼著,不得不來。”認慫那人解釋著。
夜校想來就來……這倆人家里挺有勢力。
怪不得那人敢說一句話就能把他的制服脫了。
硬茬子?
就喜歡收拾你們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