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謠,你是我們隱族重回當年輝煌的希望,現在卻是想要背叛整個隱族,你對得起我們的栽培嗎!”
一襲墨綠色衣裳的婦人面色陰沉,聲音惱怒。
“讓你得知海東青神之事是信任你,你卻讓我們失望。”
短衣老漢提著煙斗,失望搖頭。
他是霞嶼兩位阿公之一,葉阿公。
“飛謠啊,我們雖有古雕庇護,但海妖一族仍在虎視眈眈,你是我們之中最有希望突破禁咒的天才。”
“可是,你的所作所為,當真是讓我們失望至極。”
墨藍衣裳的大阿婆一陣搖頭,聲音既帶著些許氣憤,又有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本以為宋飛謠是霞嶼希望,沒曾想,差點成為絕望。
居然妄想釋放海東青神,此事絕不姑息。
“海東青神沒錯,錯的是我們。”
廳堂中央,是一名被特殊禁制束縛的年輕女子。
上半身斜腰短裳,下半身墨色寬褲。
她很漂亮,纖細彎的曲眉,水靈的眼眸,小巧鼻梁,微薄雙唇,顯得特別精致絕艷。
盡管女子給人一種含蓄內斂的感覺,也掩飾不住她身上那特別的嫻靜之美。
“冥頑不靈!”
七阿婆,也就是那位墨綠色衣裳的婦人神色憤怒。
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宋飛謠,卻是又不忍心,單純是不忍心霞嶼在對方身上投入的無數資源。
“飛謠,最后一次機會。”
“你身為我們霞嶼人,就應該和我們站在一起,而非為了一只畜生而背叛。”
坐在首位上的雀衣男人說道。
他是霞嶼的大阿公,毫無疑問的超階修為,且實力還是整座霞嶼島最強的存在。
“它是海東青神,是我們的恩人!”
宋飛謠神色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哼,來人!”
大阿公冷哼一聲,果斷下令:“將宋飛謠押下去,讓她在大牢里想清楚霞嶼和海東青神之間的關系。”
此話一出。
幾位阿婆和葉阿公皆是神色冷漠。
“大牢……”宋飛謠則是眸光輕閃,似想起什么。
對于大牢,她絲毫不懼。
因為,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先行逃離這里,日后再想辦法回來,解救被囚禁折磨的海東青神。
“嗯?”
大阿公眉頭一皺,聲音帶著怒氣,道:“人呢!”
“別囔囔了,就剩你們九個了。”
這時候,一道輕笑聲從堂口外傳來。
秦淵帶著三人走來,緩緩登上幾階木質階梯,來到廳堂之中。
見此一幕。
九人皆是一愣,很是疑惑。
“你們幾個是誰?不知道這里禁止入內嗎!”大阿公下意識以為秦淵三人是誤入霞嶼的外人。
誤入……這在霞嶼極為常見。
秦淵并未理會大阿公,而是看向旁邊的宋飛謠,淡淡道:“去解開海東青神的禁錮。”
此話一出。
七阿婆噌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怒聲道:“你們是一伙……”
話音未落,她便是感受一股壓力驟然降臨。
“噗嗤!”
在這壓力之下,她一口老血吐了出來,癱倒在座位上,一副身受重傷的模樣。
她雖有超階法師修為,但實力平平。
秦淵只是略施一點手段,便是讓其失去反抗之力。
至于為什么不殺了,當然是得‘物盡其用’。
一個超階法師,實力再次,也能獵殺不少海妖,這對天城來說,無疑是一個大功績。
“混賬!”
葉阿公大怒,從座位起身,抬手之間,魔法應聲而出。
不僅是他,其他阿公阿婆也是勃然大怒,紛紛施展魔法手段。
此地,也就宋飛謠并無動手。
她到現在還處于懵逼狀態,不明白秦淵四人怎么來的,讓她釋放海東青神又有什么目的。
“轟!”
秦淵身披冥王魔鎧,無盡光芒綻放的同時,一股極強的威壓驟然降臨,籠罩整座霞嶼。
在這威壓之下,阿公阿婆皆是心神顫栗。
下一刻。
“唰!”
冥王魔鎧身上迸發一股強悍氣勢,將周圍的魔法停滯半空。
“空間絞殺。”
秦淵緩緩抬起右手,猛的一抓。
看似平平無奇的行為,卻是引起周圍空間猛烈震蕩。
隨后,山莊周圍出現數道空間裂縫。
“咔嚓咔嚓……”
在這空間裂縫之下,整個山頭竟是像豆腐塊般,被裂縫‘切’開,一切美景盡數湮滅。
那停滯半空的魔法,也是被空間裂縫泯滅。
“嘶!”
阿公阿婆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龍吟虎嘯。”
秦淵不給機會,再度施展魔法。
“吟!”
“吼!”
龍吟之聲,呼嘯之聲,兩者交匯。
可怕的音波之力,以秦淵為中心,照著四面八方擴散而開,其中夾雜著精神之力。
這音波,并未傷及風鈴兒等人。
八位阿公阿婆可就慘了。
“噗嗤噗嗤……”
在龍吟虎嘯的音波之下,他們皆是吐出鮮血,忍不住跪倒在地。
最慘的當屬七阿婆,本就重傷的她,又是被迫跪地,嘴里不斷咳著大口鮮血,儼然一副要死的模樣。
對此,秦淵并不在意。
區區一個超階法師炮灰,這里還有七個。
“……”
八個阿公阿婆心神俱震,恐懼在心中無限擴大,卻是無法開口。
一招!
秦淵竟是只用了一招,就將他們八人同時制服。
最可怕的是,他們連這一招音波都沒撐過,若是再加點力度,絕對是死傷過半。
秦淵淡漠的看著八人,緩緩開口,道:“有點高估你們了,本以為可以讓我多試幾招,沒想到還沒撐過三招。”
說實話,他對自己的實力也感到意外。
霞嶼的大阿公等人,在超階法師中無疑是佼佼者的存在。
結果,一個照面便是落敗。
“看來面對超階法師,我已經能做到碾壓之勢,就是不知道禁咒又當如何?”
“估摸著差不到哪去,過個六七招應該可以吧。”
秦淵暗暗想道。
隨后,他懶得廢話,直接讓茶蘿將這八人掌控。
做完這些,秦淵收起威壓,身上的冥王魔鎧也是隱匿下去,化為一身平時所穿的便服。
“釋放海東青神。”
秦淵看著宋飛謠,再度開口道。
“你……”宋飛謠想問什么,卻是不敢問。
剛才的發生的事情,她還歷歷在目。
秦淵……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