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經完全落下,若皙寧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潔白、吹彈可破的肌膚,蒸汽充滿整個房間,燈光照射之下,只能看到若皙寧那完美的身材輪廓,卻看不清。
隨著若皙寧走入水池當中,池中溫水漸漸漫過她的身體,輕輕地用她那嬌嫩的手指蘸起點點水流拂過白皙細膩的皮膚。
“雁兒,你也來洗洗吧,跑了一天一夜,也出了不少汗吧。”
若皙寧的聲音在房中回響,屏風外的上官雁應了一聲,也是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慢慢走入水池當中。
比起若皙寧,上官雁的身材要遜色些許,不過那也是因為若皙寧太過完美,若是將上官雁放與尋常人比較,那也是上乘。
“好久沒有像這樣一說泡過澡了吧。”
若皙寧看向朝著自己走來的上官雁,臉上是久違的放松。
畢竟從異獸入侵開始,若皙寧就沒有怎么好好休息過,不是在戰斗,就是在去往戰斗的路上,像這樣和諧地泡澡,也是少之又少。
“是啊,自從姐姐發現異獸開始…”
上官雁靠在若皙寧的左肩上,若皙寧就真的像個姐姐一樣撫摸著她的頭頂。
“我明天早上就去上京,若我用全力趕的話,可能需要兩天兩夜的功夫?!?/p>
上官雁抬起頭,水靈的雙眼看著若皙寧。
“那…姐姐您要多加小心啊…在北荒不僅要小心那些異獸,更要小心那里的人?!?/p>
若皙寧展露笑顏,捏了捏上官雁高挺的鼻子。
“傻丫頭,你放心吧,姐姐我可是天下無敵的!”
說著,若皙寧舉起右手,秀起了她的肱二頭肌。
上官雁一臉壞笑,“是嘛~”,隨后伸出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放在了若皙寧的腰間,開始撓起若皙寧的癢來。
頓時,若皙寧的臉上泛起潮紅,增添了一絲可愛。
“啊~雁兒你干嘛!!”
若皙寧撲騰著,泛起的水花打濕了水池旁的過道。
上官雁嘿嘿一笑,松開手,整個人撲了上去,抱住若皙寧,將臉靠在若皙寧的肩上。
若皙寧白了上官雁一眼,揮起拳頭敲了敲上官雁的腦袋,‘梆梆梆’三聲回蕩在浴室當中。
玩鬧之后,兩人很快從浴室出來,若皙寧與上官雁各披一件紗衣,接著燈光,依舊能隱約看見那紗衣之下完美的身材,兩人走進房中,準備睡下。
“雁兒,今晚你跟姐姐睡吧,明日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你啊…”
若皙寧看著這個自己在天府救下的妹妹,想著要是這次去北荒若不能解決深淵的話,可能就會天人永隔了,也是有些不舍。
上官雁的腦子怎么可能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只是兩人也未曾明說,上官雁沒有說話,慢慢地躺在了若皙寧的身邊。
“姐姐,一定要回來…”
上官雁抱住若皙寧,小聲呢喃著,在外人面前,這兩人是君臣,可是私底下,她們與上官凜若可是就像親生姐妹一樣,雖然現在上官凜若沒有跟她們在一起,而是守在城墻上,可是那份心,是一樣的…
若皙寧撫慰著上官雁,不知不覺,兩人相繼進入了夢鄉。
龍殤這里,鬼獵與他越來越接近上京,龍殤也索性睜開了眼睛,不再裝暈。
“我說,你們抓我來是有什么目的嗎?”
龍殤沒有掙扎,開口問道,那鬼獵只是撇了他一眼,并沒有理會于他。
“不理我?不理我的話我可要跑了哦?!?/p>
說著,龍殤瞳孔開始變成赤色,身上慢慢燃起火焰,炙烤著鬼獵的雙手。
那鬼獵明顯有感覺到自己的雙手正在被火焰炙烤著,停下了飛行,將龍殤舉到身前。
“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兒,大人可沒說不可以帶尸體給他?!?/p>
“你以為你真是我的對手?別以為我不知道,當時有人占據了你的身體與我戰斗…我想,那正是你所謂的…大人吧?!?/p>
龍殤盯著鬼獵,鬼獵齜牙,眼中滿是怒意。因為龍殤說中了,當時的鬼獵雖然很強,但是為了萬無一失,深淵很快就接管了他的身體。
“別這樣看著我,就因為我說中了,你就憤怒了?沒必要…”
龍殤笑著,他在故意激怒鬼獵,想要看看他攻擊的時候,那個幕后主使會不會再次奪過他的身體。
可是這鬼獵并不上他的當,盯了龍殤一會兒后,翻了個白眼。
“如果你想激怒我的話,別白費力氣了,等到了目的地以后,你自然會見到大人。”
見算盤打空,龍殤也只能聳聳肩,就此作罷,紅瞳之力也從他身上褪去。
龍殤沒有繼續折騰,鬼獵扇動翅膀,帶著龍殤繼續趕往上京。
要說龍殤不想掙脫是假,就算想要見到幕后主使也不會用自投羅網的方式去見,而且他對于那位幕后主使什么都不知道,貿然使用這種方法無異于自殺。之所以不掙脫逃跑的更大原因是,他不能用出全力,從深淵接管鬼獵身體與龍殤作戰并且打敗龍殤之后,龍殤就感覺自己的力量被抽走了,根本用不出全力,否則剛才紅瞳之力釋放的時候就已經掙脫了。
當然龍殤也在絞盡腦汁地思考著,只是眼下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能在到達上京之前將自己的力量解放,那掙脫自然也不在話下了。
再看上京,實驗室里,項楚云已經被深淵折磨得暈了過去,只有路易莎還保持著清醒。
“很難想象啊,你的意志力竟然比其他人還要強。”
深淵越發欣賞路易莎了,其他人經過了她慘無人道的折磨后幾乎全部暈厥,只有路易莎、威廉·慕斯以及符頤這三個例外,當然,路易莎的狀態比他們要好上一些,還能說話。
符頤雖然還醒著,但是也是在瀕臨暈厥的邊緣了,威廉·慕斯則是在閉目養神,似乎這樣能緩解一些身上的痛苦。
“我呸,你個騷狐貍…就憑這些……也…也想讓我屈服…不可能!”
路易莎吐出一口血痰,深淵歪頭躲過。
“小妮子性子還有些剛烈呢~”
穿著白大褂的深淵走過來,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開始變得恐怖起來。
“你就盡量叫喚吧,至少能保證我抽取到的血液是擁有活性的~”
說完,深淵用力掐了一把路易莎,讓她露出痛苦之色,隨即抽出一根針管猛的扎向她的脖頸,將里面黑色的液體慢慢注射進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