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根本不像是個人類!”
看到佳麗斯被若皙寧的威壓壓制從而跪下的時候,悔支邪一臉的駭然。
“現在知道了?”帝姬笑著說道,早在這之前,她和洞玄都曾說過這若皙寧的危險,可其他幾人根本沒放在心里,認為這若皙寧再怎么強,也不過是個二十五歲的小女孩兒,
幾人面面相覷,這個若皙寧帶給他們的震撼太大了。
尤其是最近,幾乎每一場戰斗她都在成長。
“如果,明治天光和多爾贊也敗在亂殤的手下,那…悔支邪和靂木也一同前去吧…”
洞玄言道,雙手托著下巴,他不能讓亂殤繼續猖獗下去了,哪怕這會賠上十殿所有人。
“以眼下的情況來看…也只能如此了…”悔支邪沒有像之前那樣懷疑洞玄的決定。
經過這幾次戰斗,讓他認清了現實,縱使是活過了數萬年的他們,也不得不重視這些后起之秀。
或許他們在五萬年前是天才,是一國的王,但是這漫長的歲月讓他們忘乎所以,認為自己才是這天下的第一,認為自己是世界的掌控者。
這讓他們喪失了初心,喪失了作為修煉者的那份純質。
而現在,出現了若皙寧、出現了亂殤,甚至龍殤、丘羽這些后輩,他們在一次次戰斗中成長,不斷突破自己的極限,再看看他們這群人,自詡為世界幕后掌權者,居然被若皙寧用威壓壓倒,跪倒在她面前…
“如果有必要,我會親自下場…”
爾后,洞玄又補充了一句,他可不像這群傲慢自大的家伙,五萬年來,他一直精進自己的武藝,不停磨礪自己的實力,他的遠見、實力都遠在十殿其余成員之上。
若是他前進的道路上有什么東西會阻礙著他,他一定會不遺余力地清楚,哪怕會折損現在的十殿成員,反正這個東西,他也可以再次重建。
悔支邪、靂木兩人互相看了看,都是咽了口口水,他們知道洞玄說出此話是意味著什么,這亂殤,恐怕是會折戟沉沙在這星球上了。
帝姬嘴角露出笑容,她很欣賞洞玄,五萬年,不曾改變,洞玄,就是她加入十殿的原因。
查爾斯、白空兩人不語,只是默默地看著屏幕中的畫面說道這對他們來說太震撼了,不論是若皙寧,還是亂殤,都能夠讓十殿的成員吃這種大虧,足以說明,他們已經夠到那個突破桎梏的門檻了。
若皙寧抬起頭,佳麗斯跪下去之后她就沒再看她一眼,而是眺望向了亂殤的方向。
“滾吧…”
若皙寧左腳一踢,將佳麗斯踢向了一邊,像一條野狗一樣在地上翻滾著。
她的內心已經被摧毀了,就像之前所說那樣,數萬年來,他們只有作為上位者的驕傲、自滿,根本沒想到過有一天會發生這種被人踩在腳下的事情。
“若…皙…寧…”
佳麗斯咬牙切齒地低吼著,從地面上爬起來,身上不斷冒著白色蒸汽,皮膚也是變得越發通紅起來。
若皙寧腦袋微微一側,用余光一瞥佳麗斯。
“怎么,光是給我跪下還不夠,想磕個頭?”
淡淡開口,猶如寒冰刺出佳麗斯的心臟,讓她更為暴怒。
“你給我!去死!”
佳麗斯暴起,瞬間沖向若皙寧,絕熠勢的高溫氣勢將她途徑的地面燒成了一條巖漿小道。
若皙寧眼神一狠,一股寒氣從她身上迸發出去,寒氣所經之地,便會結起一層冰霜,就連那佳麗斯體表的溫度都被瞬間降低了數倍。
那巖漿小道也恢復了正常…
“好恐怖的寒氣…”丘羽抬頭望向若皙寧這邊,那股寒氣已經吹到了這里,他身上的火焰被瞬間吹滅。
被鎖在地上的苦不疑也是艱難的抬起頭,望向這邊,“武帝…”
諸葛霄和苦不疑兩人身上都結起了一層薄薄的冰霜,這還是相隔數里的情況下,若是在她們身旁,不敢想會變成什么模樣。
佐格諾斯使出了八成的氣力才勉強讓他和龍殤都安然無恙,雖說這寒氣對二人不會造成傷害,可隨之而來的低溫也不是說著玩兒的,龍殤身上的淡藍色氣勢都因此變得更加清晰了。
佳麗斯沖到若皙寧身前,鏈劍從手中抽出,帶著巖漿的鏈劍抽向若皙寧脖頸。
若皙寧動都懶得動一下,又是一陣寒氣迸發,鏈劍瞬間凍結,那被甩出的巖漿沒來得及蒸發寒氣就被凍成了一坨冰塊,鏈劍也是再次碎裂成幾塊。
“你的實力,在你那個什么十殿中,應該算是中上了吧…”
若皙寧慢慢走向佳麗斯,一邊走一邊說著,那股讓佳麗斯下跪的威壓再次從若皙寧身上傳來。
佳麗斯額頭落下汗液,只是一瞬間就被他的體溫蒸發了,顯得就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若皙寧往前一步,她就不自覺地后退一步,這不是她想后退,而是本能在驅使。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若皙寧走到她身前,她已經不能再退了,因為她的腳,已經被寒霜凍結,想退也退不了。
佳麗斯已經說不出話了,若皙寧的威壓讓她喘不過氣來,只能運轉體內氣勢苦苦支撐著自己不再跪下。
“我知道,你的主子能夠看到這一幕…不管他(她/它)對你下達了什么命令,我還是那句話…”
一邊說著,若皙寧抬起了右手,對準了佳麗斯的腦門。
“想要對龍殤不利,就等于對我不利…”
“想要與他作對,就等于與我作對…”
“不管你們是活了千年,萬年…還是什么天縱奇才,一國之君…”
“不論你們是什么掌權者,亦或者是什么永生者、不死者…”
“在我這里…就只能乖乖下跪…”
說著,若皙寧右手往下一揮,佳麗斯猛地跪下,整個身體匍匐在若皙寧身前。
“請你們記好了…你,也別想再起來了…”
話罷,若皙寧轉身,慢慢離開了佳麗斯。
再看佳麗斯,隨著若皙寧的遠去,她的身上也在慢慢結起冰霜,由內而外,直到若皙寧完全離開她,她已經變成了一個跪倒在地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