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跟著魏榆,在他做絕望鰥夫時不曾離手的婚戒。
最終,還是回到了它最初的位置。
穩(wěn)穩(wěn)的,被白芷輕柔戴在魏榆無名指處,蓋住那道經(jīng)過一年,顏色已經(jīng)很淡的戒痕。
白芷勾唇,同樣戴有指環(huán)的無名指,去親吻魏榆的無名指。
兩枚指環(huán)因此緊貼在一起,發(fā)出很清脆的相擊聲。
爆發(fā)的極光仍在持續(xù)。
但比起震撼的美景,白芷眼中。
卻只能看見魏榆洇紅的眼尾,以及笑彎后,有淚液盈溢而出的墨眸。
她抱緊他,沒再多說什么。
沒細說一年之期她的答案是什么。
卻已經(jīng)用數(shù)個行動,給了回復(fù)。
魏榆猜到她是好面子。
也覺得有點可愛。
因為明明在外人面前,是那么厚臉皮,不看重面子的人。
卻獨獨會在他面前別扭,講這些有的沒的。
足以說明,他真的,在她眼中,和任何人都不一樣。
極其的,獨一無二。
也真的,被她深深喜歡著。
被她,深深的,愛著。
魏榆抱緊白芷,鼻尖和她輕蹭間。
二人的呼吸,不知何時交纏在了一起。
雙唇相觸的那刻,如同雨水墜入了海,倦鳥歸了林。
一切,都是如此自然。
如此的,恰到好處。
劍來作為一只開了智的狗。
識趣移開視線,美滋滋狂搖尾巴,為日后的數(shù)頓男主人備的大餐,呸,是為日后男主人和女主人幸福生活在一起的未來,感到無比興奮和開心。
以上。
都是白芷和魏榆下山后的美好回憶。
哪知這下了山后,魏榆就小榆子露出了雞腳。
一改之前一年之期的大方和坦然,以及愿意給白芷絕對的自由。
兩個人才從雪山下來,冷的慌,要去買點熱飲子暖暖身子。
白芷鑒于大女子主義思想,認為她有拼芷芷在手,賺了不少靈石。
養(yǎng)活一千個魏榆都不是問題,也就爭著搶著,說她來買單。
魏榆要跟她搶的話,她肯定要急眼。
是以這么一來,魏榆就只好依附在白芷身側(cè)。
物理意義上的依附。
白芷給小販遞靈石,右胳膊重的要命,抬都抬不起來。
深吸一口氣后,右胳膊直接肘擊挽著她手臂,一個大男人,卻恨不得掛在她身上的魏榆。
“你給我松開!!”
有完沒完。
從天狗雪山下來的路上,他就開始這么離譜的依附她了。
整個人說是個人,倒不如說是個人形掛件。
寬敞的大路不走,非要身體跟她擠在一起,把她整個人都擠到路邊的邊角。
好幾次都要踩到雪堆里,得虧她下盤穩(wěn),才避免此難。
這就算了。
一在路上碰到人,就要將身體更貼近她的,恨不得把他自已半邊身子融入她身體。
本身他又人高馬大的,這么一緊貼她,藏在她身后。
知道的是知道他是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山村老榆爬了出來,cos男鬼。
一路上嚇到不少無辜路人,弄得白芷很是無語。
魏榆死豬不怕白芷肘擊。
遭到肘擊,也不痛不癢的。
暫且的松了松手。
等白芷付完靈石,又厚臉皮的將胳膊挽了上去。
白芷忍無可忍,連續(xù)肘擊加幾個暴栗下去,魏榆才真的老實,頭頂頂著幾個大包。
可憐兮兮,被兇巴巴的白芷強塞了一杯熱牛飲,小媳婦似的,垂首挨訓(xùn):“在外面就給我像點人,沒骨頭嗎?自已多重心里沒點數(shù)嗎?再有下次我.......”
白芷罵到一半,余光瞥見不知何時也出現(xiàn)在一旁的溫琢玉和溫嬌嬌兄妹二人。
他們看起來也在買牛飲。
溫嬌嬌本來還在用紙質(zhì)吸管吸的。
這會兒卻驚掉了下巴,吸管就這么嚇掉了,一臉震驚和詫異的看了看白芷。
又看了看被“家暴”的魏榆。
一臉的后怕。
她的親娘喂。
沒想到當白芷的男人要這么可憐。
她剛才和她家兄長四只眼睛可是都看見了。
魏榆直接挨了白芷一個三連肘擊,那家伙,打仇人不過如此吧?
嘶.......
還好還好,還好她這蠢兄長迷途知返了。
不然說不準日后他和白芷吵架,她也要被拉著一起給白芷下跪認錯。
溫琢玉倒是跟她反應(yīng)不同。
因為能被喜歡的人教訓(xùn),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見他還眸露艷羨,溫嬌嬌是真怕了。
趕忙拉著人遠離白芷這個顛婆。
不然萬一待會兒她連帶著把他們兄妹倆也揍了怎么辦?
別以為她沒看見,白芷都準備一腳踹一踹路過的那條狗了!!
白芷無語。
有種被白蓮榆陷害了的感覺。
要不是他那么神金,她會忍無可忍嗎?
白芷惡狠狠又去瞪還不死心,還要把胳膊腕上她胳膊的魏榆。
但魏榆這次,朦朧著淚眼,洇紅著眼尾。
將他那張面龐的昳麗,發(fā)揮了個十成十。
“娘子,我們回家吧,好嗎?”
白芷一垂眼,對上魏榆這張過分俊逸漂亮的臉蛋。
一口氣哽在喉間,瞬間感覺。
家夫貌美,稍微黏人一點,好像也不是不行。
抿唇之余,便沒有再做出吃人模樣。
劍來要被白芷踹的狗屁股也幸免于難,夾著狗尾巴跑到魏榆身側(cè)貼上。
汪的天,差點就挨踹了!!
白芷嘆氣,心甘情愿,再次被魏榆挽著手腕纏上。
身體也再次被他的貼上,內(nèi)嵌似的依靠著她。
剛剛賣給他們夫妻二人牛飲的小販見狀,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街道上的燈比較稀疏,魏榆又藏在白芷身后,整個人幾乎都藏匿于暗色中。
又是只留三分之二的身子在白芷身側(cè),緊貼著她。
乍一看,真和從白芷身上長出來的差不多,陰森森的。
男鬼一樣。
就這樣,別說方才那小娘子想肘擊她夫君,換誰來,誰都狠狠肘擊吧?
但這些,白芷是不知的。
被魏榆的美色蠱惑后,乘上回家的靈馬車時,還暈暈乎乎,被魏榆蠱惑著,坐進了他懷,被他啃噬似的,吻了上來。
他吻的很迫切。
好像想將這一年間白芷欠他的,全都補回來。
白芷有些呼吸不過來,想讓魏榆慢點。
魏榆卻餓榆撲食。
在她張口的瞬間,借勢深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