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遠選手的打法……不是主流的彈藥專家打法啊!”解說愣了一下,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種打法……是以特殊子彈為主的打法?”嘉賓皺了皺眉頭,言語間有些茫然。
彈藥專家的主流打法,從始至終就只有一種,手雷流,這是張佳樂帶起的風氣。
而張佳樂出道足夠早,第二賽季出道,第一賽季之前沒有什么太過于出名的彈藥專家選手,彈藥專家也就不怎么受重視,那個時候的話,大家聚焦的都是戰斗法術,拳法家,魔道學者,術士,驅魔師這幾個有出名選手玩的職業,再不就是劍客,法師,這種本就熱門的職業……
所以,彈藥專家的流派,基本上就是由張佳樂所定義的。
而其他的流派也不是沒有產生過,只是,沒有一種能超過張佳樂研發的流派,如此往復之間,張佳樂的打法就成了主流打法。
而現在,百花繚亂的操作者鄒遠,選擇了這樣一種的非主流打法……這……
觀眾茫然的互相對視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主流與非主流的差別之爭啊……”蘇沐秋托著下巴,聽著解說和嘉賓言語間的懷疑,嘆了口氣:“世間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
“嗯?這句話挺有哲理,誰說的?”老魏愣了一下。
“魯迅先生。”
“靠,你能不能別什么話都往魯迅先生身上推啊?”老魏翻了個白眼。
“……有沒有可能,這句話真的是魯迅先生說的?”蘇沐秋一臉無語的問道。
……
“咳咳,我就考考你。”老魏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這話說的就是好啊!其實沒有什么主流不主流的,像是之前的那種流氓打法,猥瑣流在唐昊橫空出世之前,一直都是主流,現在唐昊那小子出來之后,打贏了老林,現在他的打法就變成主流了……額,包,包子?”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包子眼中爆發出精光,讓老魏蘇沐秋張佳樂孫哲平葉修都是下意識的一震,就連一向最冷靜的孫哲平都忍不住有些驚恐的神情浮現了出來:“你,包子啊……你,明白了啥啊?”
“隊長和魏老大說的是,讓我努力,把我自己的打法,發展為流氓打法的主流!你們的期望,我一定會做到的!嗯,我先開始錄教學視頻吧?用咱們的官方賬號怎么樣?”
“等等,包子,我們不是這意思啊!”蘇沐秋一愣,下意識的開始想象了起來。
所有戰隊都出現了流氓選手,都是包子這種毫無邏輯的打法,團戰亂成一遭,所有選手的臉上都是相同崩潰的表情……這種事情,千萬不要啊!
“是啊是啊包子,這種東西,這種東西是你的天賦啊!其他人做不到的,是你的天賦武器啊,你說對不對葉修!”老魏連忙跟道,還不忘開口支應葉修。
葉修點了點頭:“雖然這家伙平時說的都不怎么著調,但是這個,我還是挺贊同的啊……”
“是啊包子,你再好好想想……額,不是,不用想啊包子。”張佳樂哭笑不得的勸阻道。
“三思。”孫哲平想了半天那種環境,開口說道。
包子有些不樂意,但是隊伍內的五個大哥都這樣說了……唉,太過于優秀也是一種拖累啊。
看著包子好像打消了這念頭,五個大佬互相對視了一眼,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差點就變成整個職業聯盟的罪人了啊!先不說其他的,就說最優可能的,張新杰那邊的反應,估計都敢考慮買兇殺人了吧?!
蘇沐秋和其他人對視了一眼,慶幸的笑了笑,而很快,觀眾們的驚呼聲再度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皺著眉頭看向了舞臺。
舞臺之上,寒煙柔已經陷入到了劣勢之中。
百花繚亂的打法并不算華麗,和曾經在他身上展現的絢爛相比,現在的百花繚亂,就好像褪去了光芒一樣。
打法,稱不上絢爛……不,應該說和絢爛沒有絲毫的關系,甚至……有點,土?
填充子彈,然后平a……剩下的,只有時不時的扔出一發手雷來削減對方的狀態。
土,很土的打法,頗有一種曾經狂劍士的染血平a流一樣。
但是,土,在榮耀之中從來不是什么貶低的意味。
就像是曾經的車前子向王杰希詢問的“斗神的打法?斗神的打法有什么特點?”
“沒有特點,就是最土的打法。”
最簡單,最直接,沒有任何的繁瑣和浪費,直來直往,不需要多么的復雜,自然不會多么的好看。
或者,換句話來說,就是……高效。
鄒遠知道,自己沒有張佳樂那么可怕的天賦,沒有處理復雜環境的能力,也沒有準確的把控拋投時間的能力。
所以,自己只能用一些笨方法了。
主流打法,只是下限最高的打法,但,不一定適配于所有人,而適配于自己的打法,換句話說,就是……
【風格】。
二線選手和一線選手最大的差別,就是這個。
就像是一套卡組,大家都去抄一套主流卡組,市面上都是一樣的打法,而在這個時候,有人不去玩這套打法,根據市面上的卡組缺陷,組出了一套和自己最契合的,加入了自己的小巧思。
這就會成為他的獨門打法。
“……雖然只是雛形,還有其他需要修改的地方,但是……”張佳樂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這小子……”
“還真是。”蘇沐秋也笑了起來:“厲害,很厲害啊。”
神機備戰席之中,五位老將都笑了起來,陳果和其他新人都有些茫然的看著他們,然后看看臺上的狀況。
現在,被壓著打的確實是唐柔啊?不是咱們的人啊,你們怎么笑的那么開心啊喂!
蘇沐秋葉修他們確實是發自內心的在笑。
除了對于冠軍的向往,對于這群將青春奉獻在榮耀之中的人來說,再也沒有眼前這樣的一幕能令他們更加的開心了。
新鮮的血液,鮮活的鯰魚,挖通引入到死湖之中的溝渠……
就如同一臺生銹的機器,再次開始轉動了一下,抖落了腐朽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