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好像也受了不少的傷……”
項籍嘴里說完這句話,目光卻看著張凌川有些破破爛爛的衣服,以及有些狼狽的樣子,至于張凌川卻是擺了擺手道,“沒事,我沒受什么傷。你照顧好手下的士兵就行。”
項籍這邊剛要張口說話,突然外面卻傳來了一陣躁動聲,而且還有一陣整齊的步伐朝這邊走來,只見張凌川皺了一下眉頭道,“項籍,應該是咱們的兵馬到了,讓他們先在外面守著。”
“還有你傳令下去,讓他們死守住永昌縣,任何人都不許他們離開。尤其是永昌縣的那些官員,誰要是敢離開永昌縣就給我砍了他的頭。”
“諾!!”
項籍應了句就下去了,接著就有十名身穿飛魚服手握唐刀的錦衣衛圍在了張凌川四周守護,與此同時沈寒衣這邊很快就被處理好了傷口,并且換了一身紫色的衣服。
“將軍,讓我來幫你檢查一下傷口吧!!”
蘇清顏盡管臉上透著疲憊,可還是向張凌川走了過來,反觀張凌川的神情卻僵了一下,尤其是想著不久前和蘇清顏發生過的曖昧,瞬間就有些不自然起來道,“那,那就有勞蘇姑娘了。”
張凌川嘴里這么說,可臉上卻是充滿了期待,并且順勢就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下,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蘇清顏的側臉上。
燭光下,望著蘇清顏那纖長的睫毛,以及小巧的鼻尖。還有唇瓣因為用力咬著,而透著淡淡的粉色。
張凌川的心跳不由得就加快了幾分,只是沈寒衣卻皺起了眉頭,眼睛看了看張凌川,隨后又看了看蘇清顏,瞬間心里就涌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而且本能的感覺他們倆有事。
可不等沈寒衣這邊多想,眼下蘇清顏已經走到了張凌川的身前,并且取干凈的棉布,蘸了溫熱的藥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張凌川手臂上的細小傷口。
蘇清顏的動作輕柔至極,仿佛怕驚擾了什么,指尖劃過皮膚時,帶著一陣細微的癢意。
張凌川素來習慣了刀光劍影,所以面對如此溫柔絕美的蘇清顏,不免一時間有些失神,可很快張凌川嘴里就發出了聲輕哼,因為手臂上的傷口傳來了一陣刺痛。
“將軍,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蘇清顏手里拿著金瘡藥,倒在掌心輕輕揉開覆在了張凌川一處稍深的傷口上,見到張凌川緊皺著眉頭痛苦的樣子,下意識就問了一句。
張凌川卻吞咽了一口吐沫,目光看著眼前絕美的蘇清顏笑道,“沒事,你繼續……我不怕疼,只是辛苦蘇姑娘你了。”
“不,不辛苦……”
蘇清顏低著頭繼續說道,“因為我做的這些實在微不足道,反而是將軍這一次誅滅羅家。這又殺了孫國寒,才是真正的辛苦。”
張凌川聽到蘇清顏這話,說實在的心中有些五味雜陳,因為這一次他太大意了,應該在運費的時候就大開殺戒,如此一來也就沒有了后面的這一幕。
張凌川想到這里也在深深的告誡自己,以后可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因為給對手機會,特媽的就是給自己難受。
這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得趕盡殺絕,不過很快張凌川就看著蘇清顏道,“蘇姑娘,客氣了。我做的這些,不過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可是永昌縣的父母官。”
蘇清顏聽到張凌川這話,神情卻不由得一呆,因為這句話多么簡單呀!
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有哪個官員記得他是永昌縣的父母官呢?還不是那周扒皮李扒皮一遍又一遍地蹂躪百姓,甚至恨不得敲碎他們的骨頭,將他們的骨頭放在鍋里煮成湯?!
蘇清顏想到這里不由得有些神傷,尤其是想著如果你能早來永昌縣,她爹可能就不會被那些惡人害死了。只是這個念頭在她心里一閃而過。
“蘇姑娘,你怎么了?!”
張凌川看著蘇清顏眸底深處閃過的憂傷,立刻就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滿臉深情地看著蘇清顏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說?!”
“我,我……”
蘇清顏張了張嘴,幾次想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見狀,張凌川皺緊眉頭說道,“蘇姑娘,你今天已經幫了我好幾次。”
“你要是有什么忙需要我幫的話,你現在盡管可以說。只要我能幫你的,我肯定義不容辭幫你辦到!!”
“我,我……”
蘇清顏用力咬著紅唇,目光看著張凌川,欲言又止。見狀,沈寒衣走了過來道,“蘇姑娘,你有什么要說的你就說吧!!”
“我,我想報仇……”
蘇清顏聽到沈寒衣這話,再也忍不住了,張口帶著哭泣的聲音說道,“可我手無縛雞之力,實在不是那些惡人的對手。”
“蘇姑娘,是什么仇?!”
張凌川放緩了語氣,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安穩,“只要你說出來,我張凌川定當為你做主。”
張凌川這句話聲落下,現場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蘇清顏,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只見蘇清顏卻一邊哭泣一邊說道,“我的仇人便是前縣丞趙德昌和宋硯書,因為他們害死了我爹,而且宋硯書還綁架了我的未婚夫,讓我給他做小妾。”
“啊?還有這種事……”
沈寒衣一聽蘇清顏這話,立刻義憤填膺地開口說道,“蘇姑娘,你別怕,這事我管了。我保證幫你把這仇報了,再從宋硯書手上救回你未婚夫。”
張凌川盡管沒有說話,甚至感覺這劇情有些狗血,可他臉上的表情并不好看,因為他心里非常清楚蘇清顏說的這事,肯定不會有什么假,畢竟一打聽就知道了。
可讓他氣憤的是永昌縣的這些官員都在做什么,綁架人家未婚夫讓人家給他做小妾。這他媽是一個當官的應該干的事嗎?!
這他媽不是土匪還有的招數嗎?!
張凌川想到這里,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幾分憤慨道,“蘇姑娘,你具體跟我說說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接下來才能更好地幫助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