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日向分家的成員把躺在地上的雙胞胎兄弟抬走了。
同時隨著爭端的結束,聚集起來的人群也漸漸散去。
就在這時候,一個留著黑色短發、長著一個“團子鼻”的少年突然出現在了小橋上。
這個手臂衣服上畫著團扇家徽的少年不是別人,就是剛才泉派人去請的救兵……
瞬身止水!
宇智波止水迅速環顧了一下戰斗發生地,但是卻沒有看到鼬的身影。
“還是來晚了嗎……”
說著止水仔細觀察了一下地面的痕跡,確認這里確實曾經發生過比試,但是場面似乎并不激烈。
“一個、兩個,有兩個人被打得躺在了地上……是鼬和凈吾嗎?那么現在兩人應該被送去醫院了吧……”
正推測著,忽然一個路人認出了止水。
“是止水啊,你也是過來看比試的嗎?但是他們已經結束了。”
路人說。
“被送到醫院的兩個孩子怎么樣了?”
止水趕緊問。
“哦,他倆都醒過來了,應該沒事了,就是心態可能遭受了點打擊,有些不太振作呢……”
止水聽到這句話之后,直接連續使用瞬身之術向木葉醫館的地方去了。
“哎哎止水,我還沒說完呢……”
路人朝著止水離去的身影大喊著,但是止水走得太快,已經完全聽不到他的話了。
“唔,止水不愧是宇智波一族最有名的溫和派,居然這么關心日向家的孩子啊……”
路人嘟囔著走掉了。
……
忍者學校內,畢業考試的現場。
由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帶領的監考隊伍正在特別參觀這一屆的畢業考試。
三代對木葉下一代人才的培養還是挺在意的……
雖然木葉的教育理念仍然遵循著從扉間那時傳下來的陳舊傳統,很久沒有過大的變化了……
在經歷了九尾之亂的災禍之后,木葉屬實是人才凋零。
而遠處的土之國、雷之國仍然在蠢蠢欲動,木葉本身內部的動蕩也非常讓高層頭疼。
所以三代帶著志村團藏、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等幾個顧問,早早的來到考試現場觀摩。
畢業考試的內容仍然是最基礎的三身術。
隨著時間的推移,日斬幾個人越觀摩越失望。
因為這一屆畢業的孩子們屬實沒幾個表現出優異天賦的。
到目前為止,也就犬冢一族的犬冢花表現的相對亮眼一點。
但要知道,犬冢花的表現也只是“相對亮眼”而已!
“唔,像當年那種卡卡西5歲就畢業,大蛇丸、自來也、綱手6歲就畢業的盛況已經很難再出現了嗎……”
三代叼著煙斗沉吟道。
“砰!”
正說著,面前的一個孩子召喚出了一個畫風清奇的分身。
“額,及格吧。”
主考官皺著眉頭,極其勉強地在成績本上劃了幾筆,讓他通過了考試。
“火影大人,今天也有兩個天才6歲就要畢業呢!”
主考官歪頭對身后的三代說。
“你是說宇智波鼬嗎?”用繃帶纏住右眼的團藏接過話來,“富岳的長子……哼,讓那孩子成長,可不一定對木葉更好!”
主考官不敢違抗這個根部首領的話,只能弱弱地說了一句:
“還有個叫夜神凈吾的孩子,是犧牲了的凈仁的遺孤……”
“凈仁的實力也不怎么樣。”
團藏輕蔑地說。
“但是凈吾那孩子奇異的覺醒了一只白眼呢!”
說到這里,團藏的眼睛瞬間瞇了起來。
“是啊,這倒是很神奇的事情,應該好好進行研究才是。只可惜,只是個白眼……”
連三代也不太愿意聽到團藏這奇怪的腦回路說出來的話,說得跟好像白眼是什么不太中用的東西一樣……
“那兩人呢?還沒進行考試?”
三代催促道。
主考官愣了一下,然后滿臉尷尬地對三代說:
“火影大人……還有這個必要嗎?他們兩個的實際水平遠超忍校的要求,平時都是用B級忍術影分身來代替上課的呢……”
“你既然知道他們用這種方法逃課還放任他們這樣干?!”
三代大為震驚。
主考官有些無奈,心想那我有什么辦法呢,我也教不了人家什么東西了啊……
這時,一名頭戴暗部面具的忍者進入了考場,然后對著三代的耳朵說了幾句悄悄話。
“什么?!還有這種事,日向前男和日向次郎那兩個孩子……”
暗部忍者向火影匯報的就是剛才在街上發生的事情,雖然起因和過程都不甚詳細,但結果還是讓三代有些驚訝。
下忍干掉中忍倒不算什么很稀奇的事,畢竟有很多忍者幾乎剛成為下忍后沒多久就會晉為中忍了。
但6歲的孩子秒殺了十幾歲的少年那就很不尋常了。
年齡的差距很多時候代表著查克拉量級的差距,而查克拉量級的差距……
就意味著絕對不可跨越的實力鴻溝!
“木葉終于有新的枝葉長出來了嗎?”
三代吸著煙斗,今天觀摩畢業考試的陰郁終于一掃而空。
“可以安排那兩個孩子比試一場……”旁邊的團藏突然說,“讓我們看看傳聞中的天才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三代點了點頭,實際上他也想看看鼬和那個夜神凈吾最終能表現成什么樣,最重要的是……
“可以,村子里如果有對這場比試感興趣的,都可以前來觀戰!”
說完,三代就率領眾人走出了考場。
最重要的是,要給災難之后木葉的人們信心!
……
眾人的的腳步聲都逐漸遠去,唯有團藏故意磨蹭了一會兒,悄悄留在了考場里。
現在整個教室只就只剩下了團藏和主考官。
團藏很快對主考官發話了:
“‘所有感興趣這場戰斗的,都可以前來觀戰”,要好好執行火影大人的命令,聽明白了嗎?”
“是,大人!”
主考官一下子站起來回答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團藏重新強調一遍這個指令有什么意圖。
“還有一條,告訴兩個孩子,兩人之間只有勝者才準許今年從忍者學校畢業。”
團藏說。
“是!……什么?!”
主考官有些訝異,本來鼬和夜神凈吾的比試不過是一場加賽而已,現在再卡這兩個實力足夠的孩子畢業是什么道理?
“有競爭才有壓力,當然是為了促進他們互相成長啊。日斬那邊我去匯報,你按我的要求執行就可以了!”
說完,團藏果斷轉身走出了教室,再沒有一絲停留,只留下主考官獨自一臉迷茫地站在教室中……
團藏緩緩走在走廊上,他對自己的靈機一動非常滿意。
他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讓兩個孩子“互相促進成長”,而是……
當眾打傷兩個血繼忍者……宇智波小鬼太放肆了,但更大的可能,是富岳想通過這個事件向村子展示實力、進行威脅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
幫日斬加快一下速度吧!
團藏瞇著眼睛,向校外的陽光中走去。
與此同時,平民天才夜神凈吾與宇智波一族接班人決斗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木葉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