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柒掙脫他,眉目冷淡:“那也是你血族的事,我自然有保護自己的辦法!”
“月柒……”血無期氣急,拽著她胳膊不放,眸中滿是懇求:“我能保護你。”
“如果不是你將我隨意帶入血族,我根本不用面對這一切,哪里還需要你的保護!”
她不想聽他說話,直接掐了術法解開結界。
開了門,抬起下巴示意血無期出去。
血無期氣的甩袖離開。
出了門,他看見站在門口偷聽墻角的師道,冷冷地與他對視一眼之后大步離去。
見他走遠,師道三兩步站在門口問月柒:“他就是你說的那個血族的人?血麒麟?”
“是不是和你很像?”月柒上下打量了一下師道。
血無期一身紅,雙瞳是紅的,連頭發都是深紅色的。
師道則是一身銀白色,雙瞳是銀色的,頭發也是銀色。
“是有點像……”師道隨意應了。
月柒雙臂環抱,抬頭看他:“你和血無期到底是什么關系,你應該知道吧?”
兩個人長得跟雙胞胎似的。
“我也不知道!”師道懶懶擺手,轉身離開。
不知道算了,反正她也不打算管這些爛事。
“……”月柒直接關門,躺床上休息去。
想到血無期的欺騙,她抱著被子喃喃自語:“等回去之后,一定回狐族看看淇景和孩子們……”
天天這么在外面跑,她的心也挺累的。
想著幾個孩子,月柒煩躁的心才安靜了不少。
猛地一放松,直接閉眼深深睡了過去。
灰白的光從窗中透進來照在她的身上。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窗中翻進來,直接用術法凝出利刃狠狠插入月柒脖頸。
下一瞬,他的動作被擋住。
月柒睜眼將其擊退之后,翻身離開床榻。
對面的人發絲凌亂,渾身衣衫襤褸干瘦,毫無生氣的眸子盯著月柒只剩恨意。
周身泛起涼意。
想到血無期說血族的人因為許多幼嗣被殺的事恨上了她,心中一涼。
“你是血族的獸人?”
“哼……”
對方直接不答,再次朝著月柒殺來。
月柒想到血無期說的話,開口解釋:“那些幼嗣不是我殺的!”
她的話并沒有減慢對方攻擊她的速度。
他手中黑色元力凝結利刃,招招直逼月柒要害。
見他不信,月柒直接反擊,從丹田中抽出仙元之力,一擊將他打出窗外。
月柒追到窗外,卻見對方深深看她一眼之后轉身消失。
很快敲門聲響起,繼而被打開。
血無期和師道同時走進來,順著血族的氣息朝著窗戶而去。
師道凝結術法追蹤,良久后才道:“人早跑遠了,可能會再來,咱們要趕緊想辦法!”
血無期抓住月柒的手:“咱們趕快去魔界……”
月柒聽見他的話,毫不猶豫地拽住了師道的胳膊。
旋風似的傳送門打開,幾人依次進入。
沒過多久,就到了一個血霧漫天的地方。
“這是毒霧,捂上口鼻。”
血無期給月柒和師道各扔了一條帕子。
月柒拿起將它掛在鼻尖,綁至腦后。
師道嫌棄地將它綁在耳后。
沒過多久,一個高大沉重的黑色大門緩緩打開。
有人快速走進去,只留下一抹殘影。
有人則是坐著四人抬的飛轎入內。
月柒三人緩緩朝前走,身上皆都化作一身黑色斗篷擋住了全身,表面看起來和魔族的人一般無二。
待過了城門,那些毒霧消失。
月柒直接從空間中拿出一枚黑色防毒口罩給血無期還有師道各扔了一個。
“這都是看在你們是我同伴的面子上才給的……”
師道學著月柒的模樣,拆開那口罩帶在臉上。
待聞到一陣香氣撲鼻,忍不住連連贊嘆:“你這空間袋真是寶,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
血無期則是一臉感動:“月柒,我就知道你還是不放心我的。”
他毫不猶豫地戴上口罩。
口鼻被捂的嚴實,卻依舊能呼吸。
月柒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氣。
魔族的人沒有原則且沒有底線,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么事。
之前血無期總是下毒給她,就能看出來。
這個招數有可能是魔族常用。
她不能不防。
一行人走到魔宮外,就看到上面張貼了告示,招適齡的修士入宮,侍奉魔王。
雖有告示,但魔宮門口卻冷冷清清。
甚至無人把守。
“為何沒人應招?”月柒小聲問身邊兩人,視線落在那告示上面,又轉到魔宮門口。
大門敞著,好似不怕人走進去。
“這個女魔頭殺人不眨眼,誰敢進去觸霉頭?”
師道聲音散漫,向后退了一步。
血無期則是面色復雜:“魔界界主修為乃魔界第一,有命去,沒命出……”
月柒后退一步。
卻見血無期朝著那魔宮大門走過去。
剛站到魔宮門口,就有魔將閃現在他面前:“這里是魔宮禁地,不得擅入!”
還以為真的沒有人鎮守魔宮門口。
原來是隱藏了。
血無期拿出令牌:“看清楚令牌!”
那令牌上面環繞著魔氣,鎮守魔宮的魔將只看了一眼就消失了。
見他入了魔宮。
月柒揭了外面的告示跟著入內。
她轉頭看向身后,想看師道,卻見他剛才站的地方空空如也。
師道也不知去了哪里!
二人一路走在長長的宮道上,那亭臺樓閣均上面均付著結界。
血無期拿著令牌,一路暢通。
月柒一路拿著告示,亦是一路暢通。
二人不知走了多久,就見前方走過來一個妙齡的雌性。
她頭上兩只黑兔耳朵格外顯眼,眼眸泛紅,嘴角勾著冷然的笑。
她無視血無期,走到了月柒身前:“我看你拿著告示,來魔宮是來應招宮人的?”
月柒抬眼看向血無期,卻見對方早已走遠。
她雖不解,卻還是將那告示交到了那黑兔雌性的手中:“可以應招廚子嗎?”
她會做飯!
空間袋中調料一大堆。
“可以……”對方眼眸亮了一瞬。
月柒心頭一松,下一瞬又聽她道:“做得不好,你就等死吧!”
不是?
“做得不好吃,不能讓我出宮嗎?”
怎么動不動就生啊死啊的?
“放你出去欺騙別人?當然不行!”
黑兔姐姐冷了臉,拽著月柒朝著魔宮深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