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
今天并沒有神光出現。
回去的路上,夏蕓一臉失落。
我倒是沒什么感覺。
反而一直在回想宋毅等人打坐的場景。
金灑大地,紫氣東來。
太神奇了。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么,但這很可能就是宋毅等人那么厲害的原因。
“明天!”
夏蕓揮舞著小拳頭,突然大聲道:“明天我們一定能看見神光!”
她面朝我,一邊說,一邊倒退著走路。
“夏蕓姐,你小心點,別摔了。”我提醒道。
“沒事...”
話還沒說完,她不小心踩到一塊石頭上,哎呦一聲,一屁股坐進了旁邊的草叢里。
“夏蕓姐!”
我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扶她,“沒事吧?”
夏蕓捂著腳踝,疼得滿頭細汗,“腳...腳崴了。”
“我看看。”
我卷起她的褲腿,腳踝已經腫了起來,看樣子扭的不輕。
“還能走嗎?”我問。
夏蕓試了一下,又是哎呦一聲,眼眶一下就紅了。
“我背你吧。”我想了想說道。
夏蕓看了一眼下山的路,知道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她現在站起來都困難,更別說自己走回去了。
“麻煩你了。”夏蕓感激道。
順著山路而下。
路上的行人看見這一幕,紛紛露出姨母般的笑容。
“老公!”
一個胖女人嘟著嘴,對身邊的男人撒嬌道:“你看看人家,我也要你背我。”
“背你?”
男人翻了個白眼道:“你是想壓死我,然后繼承我的遺產吧?”
聽見這話,周圍的游客當場忍俊不禁。
背上的夏蕓也在偷偷的笑。
“張陽弟弟。”
夏蕓忽然問道:“我會不會很重?”
我心里有些好笑。
女人還真是對體重啊,身材啊,長相等話題十分敏感。
“哎?”
我假裝吃驚道:“夏蕓姐,你什么時候跑到我背上來的?你不說我都沒發現。”
夏蕓被我逗得咯咯直笑。
回到青云觀小院。
我把夏蕓放在床上,脫掉她的鞋襪,仔細檢查了一下。
“還好,沒傷到骨頭。”我笑著說道。
我找觀里的道士要了一瓶跌打酒。
“夏蕓姐,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我把跌打酒倒在手上,快速搓熱。
夏蕓眼中透著一絲害怕。
但她知道只有這樣,扭傷的腳才能好的快。
“你來吧!”
夏蕓把枕頭抱在懷里,臉上滿是視死如歸的表情。
我忍著笑。
把手輕輕按了上去。
我明顯感覺到夏蕓的身體輕輕一顫,隨著我的揉搓,夏蕓疼得冷汗直冒。
她咬著枕頭,克制再克制。
終于還是沒克制住,低吟起來,“恩...疼...輕...輕點...”
如果現在門外有個人。
聽到這個聲音,指不定會聯想到什么地方。
足足揉了十幾分鐘。
隨著藥效吸收,原本腫得高高的腳踝,肉眼可見的消下去不少。
夏蕓緊皺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
“好了。”
我笑著說道:“你看看是不是好些了?”
夏蕓試著活動了一下腳踝。
“真的耶!”
夏蕓欣喜道:“雖然還有點疼,但是比之前好太多了,張陽弟弟,你真厲害!”
“不是我厲害。”
我晃了晃手里的跌打酒,“是這跌打酒厲害,明天再擦一次,應該就能痊愈了。”
這青云觀里的跌打酒,只擦了一次就消腫,效果著實驚人。
我正想問夏蕓餓不餓。
卻發現夏蕓低著頭,舉止扭捏,坐在床上動來動去,好像如坐針氈一般。
我心里一動。
這模樣,該不是尿急了吧?
咱們這院子里可沒有廁所,得去外面的公共廁所才行。
“夏蕓姐,你是不是...想上廁所?”我試探著問道。
夏蕓聞言一楞。
“不...不是...”
夏蕓臉上一紅,“我剛才摔倒的時候,好像扎到刺了。”
“扎到刺?”
我趕緊問道:“你怎么不早說?扎哪了,得趕緊拔出來,否則會發炎的。”
夏蕓的頭埋得更低了。
“好像是...屁...屁股。”
夏蕓臉上通紅,聲如細蚊道:“之前沒什么感覺,現在越來越疼了,而且還有點麻...”
我聞言一驚。
疼很正常,麻就有點不對勁了。
可是這么私密的位置,我也不好幫忙看。
“夏蕓姐,你等會,我去找個女道士幫你看看。”我說完便推門而出。
但奇怪的是。
昨天還隨處可見的女道士,今天卻一個都沒見到。
我拉住一個小道士問了問。
這才得知葛雯雯帶著觀里的女道士進山歷練去了,要到晚上才能回來。
這TM也太巧了。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這個時候進山歷練。
回到小院。
夏蕓已經變得有些迷迷糊糊了。
“夏蕓姐,你怎么了?”我急忙問道。
“沒事。”
夏蕓沖我笑了笑,“就是覺得有點頭暈。”
我摸了摸她的額頭,隱隱有些發燙。
我心里一沉。
她扎的刺八成有毒,否則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夏蕓姐。”
我表情嚴肅道:“你狀態有點不對,我懷疑扎你身上的刺,有毒。”
“啊?”
夏蕓聞言一驚,“那怎么辦?”
我沉吟了片刻,把觀里女道士集體出去歷練的事告訴了她。
“怎么這么巧?”夏蕓無語道。
“夏蕓姐。”
我沉聲說道:“這種事可大可小,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先幫你把刺拔出來,免得毒性加重。”
“這...”
夏蕓臉上一紅,“好...好吧。”
夏蕓也是沒辦法。
雖然給一個剛認識兩天的人看屁股很羞恥,但她更害怕毒性加重,畢竟她能真實感受到身體的異常。
夏蕓紅著臉趴在床上,扭捏了一會,主動將褲子褪了下去。
嘶!
好家伙。
夏蕓穿的竟然是丁字褲,將她那挺翹的臀部徹底展露在了我的面前。
“看...看到了嗎?”夏蕓聲如細蚊道。
我咽了口唾沫,湊近仔細一看,果然看到七八根小刺,深深地扎進了肉里,附近的皮膚隱隱有些發黑。
“不好,真的有毒。”
我臉色一變,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給她看。
夏蕓一看,頓時慌了。
“快,快幫我拔出來。”夏蕓帶著哭腔道。
我點了點頭,從她的化妝包里找了個小鑷子,小心翼翼的把露出一小截的尖刺拔了出來。
“夏蕓姐。”
我有些為難道:“有幾根刺完全扎進了肉里,鑷子夾不到。”
“啊?”
夏蕓茫然道:“那怎么辦?”
“辦法倒是有一個。”
我撓了撓后腦勺道:“就是怕你不同意。”
“什么辦法?”
我看了一眼她的傷口道:“我用嘴試試,看能不能把里面的刺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