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韓文濤那是絞盡腦汁,這對于他來說,無疑是自己一次翻身的機。
之前秦無雙雖然承諾過,每個隊員都有一次免費答疑解惑的機會,但是他也知道,那是針對修為境界的提升。
但是自己清楚自己的問題根源所在,乃是武魂。
武魂涉及的層次之高,恐怕就是宗門的高層都難以解決,所以韓文濤并沒有往這方面想,也沒有認為秦無雙在這方面還會有所建樹,能夠幫得到他。
所以他不想浪費那一次答疑解惑的機會,但是如今聽秦義的口氣,如果他的回答令秦秦義滿意,秦無雙倒是可以給他一個獎勵。
而這個獎勵,他也不敢有什么樣的訴求,只是想請秦無雙診斷一下他的武魂,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辦法。
之前其他人只是震驚于秦無雙的強大實力,并沒有過多關注過秦無雙曾經的自我介紹。
秦無雙曾經說過,在煉魂師這方面還有著不小的研究。
煉魂師是一個比煉丹師、陣法師更加偏門的職業,在宗門之中恐怕也只有元道境的核心弟子當中很少的一部分人,才會涉獵此道。
所以童克光等人并不認為秦無雙所說的,自己對煉魂師之道有所研究,這研究到什么樣的程度,根本就沒有任何參考的地方,所以才自動的忽略掉。
韓文濤和其他人大體上差不多,只不過因為他的武魂有些缺陷,所以才小心一些。
不過他也沒有想到,秦無雙會在煉魂師之道上有所建樹,他只是抱著一個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而已。
即便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對于韓文濤來說,同樣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所以此刻他想著秦義所說的話外之意,到底是來自有什么目的呢?
秦義乃至無雙戰隊發起人,按照正常的習慣,他就是無雙戰隊的隊長。
但是秦義卻是十分的謙讓,說自己只適合干后勤工作,將無雙戰隊隊長的位置給讓了出來。
這種情況在一些戰隊當中,也不是沒有,不過之所以有些人讓出來,那是因為他的實力不夠強,難以震懾戰隊中一些難纏的角色。
所以戰隊的隊長,不是發起人就是創建人,要么就是這個戰隊的最強者。
但是無雙戰隊依然不是這種狀況,具有傳奇色彩的西門佐,也沒有興趣擔任無雙戰隊的隊長。
而后通過個人單挑選拔,自己當上這個隊長,其實就是撿了一個漏,并不是依靠自己強大的實力,一度碾壓從而坐上隊長的位置。
而且韓文濤有一種敏銳的感知,那就是似乎這種推選隊長的方式,秦義早就知道了結果一樣。
也就等于是說,他這個隊長,即便是自己沒有爭取到,恐怕秦義還會有其他的方式讓他擔任。
一想到這,韓文濤不禁后背脊梁骨一陣發涼,感覺自己似乎掉入了某個漩渦之中。
現在回頭想想無雙戰隊給出的那么高的待遇和福利,恐怕就是一些內門戰隊都未必給得起。
如果僅僅是一個外門戰隊,就像自己這樣的凝道境四重巔峰的小高手,有一兩個就足以。
自己這樣一個有著一定名氣的外門弟子小高手,在整個無雙戰隊當中,居然會是墊底的存在。
如果現在還想不明白,秦義必然有所圖謀,那他韓文濤這些年,也就不是陰人的主,而是早就被人給陰了。
“我去,他們不會是看上了我以往的陰險狡詐吧!”
這時候韓文濤不禁腦海里一個靈光閃過,自己在無雙戰隊中作為一個戰斗力墊底的存在,能夠被秦義收進來,必然有收他的理由。
他思來想去自己以往最大的優勢,就是躲在陰暗中搞偷襲,陰人是他最拿手的好戲。
一想到這,他差一點就要一拍自己的大腿,似乎他已經抓到了什么。
因為如今的秦義,還是以一副面具遮擋的樣子出現,那么秦義的真實身份未必就是秦義。
“秦義以及他所代表的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呢?如此偷偷摸摸,必然沒有好事,或者說他們所做的事,不想被其他人發現。”
因為韓文濤以前做事的時候,都是喜歡隱身在暗中,所以經常會進行布局,這樣的套路他就干過不少。
秦義如今的所作所為,幾乎和他曾經做的事情如出一轍,韓文濤得知秦義的意圖之后,是既開心又有些忐忑。
開心是他猜對了秦義的真實想法,如此一來,秦無雙給他一個獎勵,說不定就能讓他找到晉級凝道境五重的機會。
忐忑的是對方如此隱秘的圖謀,一旦被他知道,那么他唯有上了對方的賊船才能保命,要不然,只能被人殺之滅口。
“韓隊長,你嘴角掀起的笑意,說明你已經猜到了老夫的真實想法,那咱們就坐下來聊聊吧!”
韓文濤腦海里閃過無數的想法,但是實際過去的時間,也僅僅是一兩息而已,所以此刻很是熱情的招呼秦義和秦無雙坐下。
“秦師兄但有吩咐,韓某自當竭盡全力去完成,以后也必然對秦師兄馬首是瞻。”
既然走到了這一步,韓文濤也不想成為一個刀下鬼,自然第一時間就向秦義表了表忠心。
“好,韓隊長是個聰明人,老夫最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不過老夫還是要提醒一下韓隊長,其實在咱們無雙戰隊當中,老夫還要聽從一個人的話,但是這個人的身份,你就是死也不能暴露出去,明不明白?”
有些話不需要多說,彼此一個眼神就能夠確認,而此刻秦義之所以這么說,這個人自然就是秦無雙無疑。
“西門師兄,韓某失敬了。”
看來整個無雙戰隊當中,傳奇人物西門佐才是真正的大鱷,而秦義只是派出來的代表,而自己這個隊長,就是那個充當門面的小蝦米。
韓文濤理順了思路之后,也清楚了自己在無雙戰隊的定位,想必秦無雙這樣的大鱷,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實力弱小到哪里去,要不然,也撐不起場面不是。
想通了這一點,韓文濤自然心情非常放松,又恢復了以往那種風輕云淡的神色。
做個小蝦米怎么了,小蝦米也不是誰都能夠做的,自己有此資格,那就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如果一個人活著都沒有了價值,那活著還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