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頭,你跟上去看看這陳漢庭到底要干什么?”
在陳漢庭走后不久,韓清霜就對著一旁的程大頭吩咐到。
“好,大當家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程大頭點了點頭應道。然后便帶著幾名手下快速離開了。
看著程大頭離去的背影,韓清霜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口中喃喃說道:“陳漢庭,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才是。”
……
而此時已經離開的陳漢庭卻沒有任何停留,在李三兒的帶領下,兩人急匆匆的就朝著那縣城走去。
“希望你說到做到,”
陳漢庭心里面還是有些猶豫的,可是如今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
要是自己不答應的話,他相信李三兒一定會像自己說的一樣去官府告發,到時候整個山寨的人可能都難逃一死。
“你就放心吧,我李三兒說話算話,說了你沒事情,你絕對沒有事。”
那李三兒拍著胸口,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說道。
“行!”
既然都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陳漢庭也只好硬著頭皮跟隨李三兒前往去了。
很快,兩人就到達了李三兒后爹的門外。
陳漢庭抬頭望去,雖然這人家的門庭比不上何家那么莊嚴豪華,但是比起其他普通的街坊來說,也算是一個大戶。
“哎喲,這不是我們的小少爺嗎?你這是去哪里了?”
那守門的下人看到李三兒回來,卻是一臉輕浮之像,言語之中帶著幾分戲謔。
李三兒白了那人一眼。
“我去找了郎中,給你家主子治病。”
李三兒說話也很冷漠,說著就要拉著陳漢庭朝里面走進去。
可是誰知那下人突然橫手一攔,一副潑皮無賴之相。
“你說他是郎中,他就是郎中了?”
那下人說著目光轉向陳漢庭,嘴角勾勒出幾絲譏諷,嘲笑著說道。
“你什么意思?”
李三兒眉毛一挑,頓時有些惱怒。
“我什么意思你還不明白嗎?”那人雙手環抱在胸,一臉鄙夷的望著陳漢庭說道。
“就他這個樣子還能是郎中?就一個無所事事的白面書生罷了。”
那人一邊打量陳漢庭一邊說道,眼神之中充滿了鄙夷和蔑視。
聽完那下人的話,陳漢庭瞬間臉色脹紅,氣憤的指著他說道:“你個腎虛的崽子,我就算是白面書生也比你強。”
陳漢庭說著身形猛地竄了過去,直接就抓住了那個家伙的衣襟。
陳漢庭的這個動作讓李三兒跟那下人都是一愣,尤其是李三兒,本來以為陳漢庭就是一個文弱的郎中,可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這確實是自己看走了眼。
那下人本就是欺軟怕硬之輩,平日里欺負慣了李三兒,一看到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如此豪橫之輩,瞬間嚇得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哎喲喲,你平時可不是這個樣子哎。”
李三兒雙臂環抱,一臉嘲諷的看著那個下人,自己雖然名義上被人稱作少爺,可是因為母親不受待見,自己也就成了這些下人口中的取樂對象。
尤其是在自己的母親死后,這府中所有的人都敢欺負他。
可是如今被陳漢卿這么一個文弱郎中一嚇,竟然跪倒在了地上。
“小,小,小的……”
那下人口中支支吾吾,一臉慌張的看著陳漢庭。
就連陳漢庭自己都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家伙竟然如此的軟弱。
“以后看到我的時候低著頭。”
陳漢庭撂下這么一句狠話,就讓李三兒在前面帶路兩人走了進去。
那下人心有余悸般的咽了一口唾沫,對于自己剛才的行為也有些后悔。
等到進了府中,陳漢庭這才見識到了宋代大戶人家的奢華程度。
門外雖依然比起何府寒酸了許多,可是一到了里面竟是奢華。
不說那游廊之中的柱子全是金絲楠木,就單單說著院子中的小池,里面的游魚更是不可多得,一個個肥乎乎的,游起來就像一坨坨行走的金子。
除此之外,在這庭院之中的花卉更是爭奇斗艷,美輪美奐。
“你這后爹真有錢啊。”陳漢庭忍不住感嘆道。
“哼,”
李三兒冷哼一聲,“不義之財罷了。”
在李三兒看來,這府中的一切都跟自己沒有任何一點關系。
“怎么,羨慕?”
李三兒問道。
“羨慕什么?羨慕他們為虎作倀嗎?”
“呵呵,你還不算傻嘛。”
李三兒說道。
“不過你放心,等到事成之后,我絕對會給你一筆不菲的報酬。”
兩人說著已經走到了一處住房前,里面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不過大多都是在無所事事,根本不關心床上躺著的那老頭的安危。
“哎喲,你這小雜種怎么來了?”
李三兒剛剛踏進去,迎面走來一個笑面如花的女人,女人頭頂帶著一只流蘇金釵,手腕之上則掛著一串珍珠項鏈,身上穿的衣裙更是價值連城。
女人一臉鄙視的看著李三兒說道。
“怎么,我不能來?”
李三兒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
“哼,一個廢物來了又有什么用呢?難不成這分家產的時候還能分你一點?”
女人看著李三兒,眼眸之中露出一抹厭惡。
李三兒卻是毫不在意,對著陳漢庭招了招手。
“陳兄,那床上躺著那人就是我后爹,已經臥床有三個多月了,您幫忙看看。”
李三兒看著陳漢庭的表情都有些變了,在來的路上,兩人就已經商議好了所有的一切事情。
李三兒的后爹是百分百活不了了,可是李三兒卻不想讓他這么干脆利落的死去。
陳漢庭其實也不想,畢竟他是一個醫生,理應救死扶傷。
不過李三兒說這件事不能急躁,一步一步的來,慢慢把那后爹折磨致死才能解恨。
而且李三兒也說過,這個后爹不僅是害死了他娘親,平日里也是一個惡霸一般的存在,倘若陳漢庭殺了他,頂多也算是為民除害。
“你請來的這是什么郎中,靠不靠譜?”
那房中眾人一聽到李三兒請來一個郎中,一個個都緊張了起來。
若是這郎中靠譜,將老爺子救了起來,那他們的家產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