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在我們山寨受委屈了。”
陳漢庭搖了搖頭,并未說話,而是伸手示意了一下桌子。
“我先給你針灸一遍,你體內(nèi)有一些淤血,我先幫你排除了。”
說罷,陳漢庭拿出了銀針,開始給韓廣平施針。
陳漢庭用金針刺穴的方法給韓廣平疏通經(jīng)絡(luò),原本體內(nèi)堵塞的血管在陳漢庭一根又一根銀針的刺激下,開始逐漸的舒展開來。
陳漢庭一直持續(xù)了一個時辰,這才停了下來。
當(dāng)最后一枚銀針離開韓廣平身體的那一霎那,韓廣平的眼睛猛然睜大,直接一口淤血吐了出來。
隨著這一口污血的吐出,韓廣平整個人都變得清爽起來,仿佛渾身都被洗禮過似得。
陳漢庭看見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滿意的點了點頭。
“老寨主,以后可不能氣急攻心,要按時吃飯,這樣的話不出三日你就能好的。”
韓廣平聽到陳漢庭關(guān)切的語言,臉上閃過一絲慚愧:“漢庭啊,你對我太好了,這要是沒有你,唉,我這把老骨頭可能真的去……”
“老寨主說的哪里話,您現(xiàn)在可是我們整個山寨的頂梁柱,如果您倒下了,我們山寨也會亂套的。”
陳漢庭微微一笑,他知道韓廣平對于整個寨子來說意味著什么。
陳漢庭看了一眼韓清霜,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藍(lán)色的長衣,顯得更加的美麗動人,只可惜,她卻沒有半分喜悅之情,反而帶著幾分悲傷。
“大當(dāng)家,我想和你聊聊。”陳漢庭走到韓清霜身邊低聲道。
韓清霜看著陳漢庭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疑慮,想起之前的事情,她現(xiàn)在還不想跟陳漢庭說話。
但是陳漢庭卻堅定的拉住韓清霜的胳膊,朝外面走去,完全不顧韓清霜的掙扎,硬生生將其拖出屋子。
等韓清霜和陳漢庭兩人走遠(yuǎn),幾人湊到程大頭身旁問道:“三當(dāng)家的,你說大當(dāng)家跟他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唉!”
程大頭嘆息一聲:“還能有什么關(guān)系,肯定是好感升溫唄!我告訴你,這次咱們的機(jī)會來了,趁大當(dāng)家對三當(dāng)家的好感升溫之際,抓緊時間把兩人撮合到一起!”
其他幾人聞言眼中頓時冒出綠光,興奮的搓了搓雙手。
“嘿嘿,大當(dāng)家長的漂亮,又是大家閨秀,我覺得他配大當(dāng)家,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嘛!”
幾人議論紛紛,都為韓清霜二人感到高興。
另一邊。
陳漢庭牽著韓清霜的手來到山寨后院的竹林中。
“清霜,之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不應(yīng)該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打你。”
陳漢庭松開手,轉(zhuǎn)身向韓清霜鞠了一躬,誠懇的認(rèn)錯道。
韓清霜沒有回答陳漢庭,只是冷冷地盯著他,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清霜,我知道這段時間以來委屈你了,那次也是我一時情急,下手有些重了。”
陳漢庭繼續(xù)解釋道。
“你不必再說,那件事已經(jīng)翻篇了。”韓清霜擺擺手,表示自己沒放在心上。
“這件事情我還要謝謝你,那個李三兒已經(jīng)說了前因后果,謝謝你能為我們山寨考慮。”韓清霜輕抿朱唇說道。
陳漢庭微微一愣,他沒想到李三兒已經(jīng)說了這些事情。
雖然那次的事情,他確實沖動了一些。
不過,韓清霜這種態(tài)度,讓陳漢庭心頭十分欣慰,至少證明自己沒有看錯人。
“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韓清霜沉吟片刻,突然開口說道:“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為何你不考個官差呢?”
聽到韓清霜的提問,陳漢庭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苦澀,他無奈的說道。
“考不上,我已經(jīng)考了好多次,每次都是只差一點,再者,現(xiàn)在也被你們綁上了山,想考恐怕都沒有機(jī)會了。”
聽到陳漢庭這么說,韓清霜也是笑了笑,不過話說回來,陳漢庭能來這里,也確實是因為他們。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韓清霜轉(zhuǎn)過頭來,認(rèn)真的看著陳漢庭。
這個問題,陳漢庭從來沒有考慮過。
“我不知道,或許我會選擇留在你們山寨吧!畢竟這里比我之前待的地方安寧許多。”
陳漢庭聳了聳肩膀,淡然一笑道。
聽到陳漢庭的話,韓清霜眼中閃過一絲失落:“有件事情我應(yīng)該跟你說一下。”
韓清霜突然之間認(rèn)真了起來,她凝視陳漢庭說道:“其實,我們山寨這次收的糧食有些少,根本不夠過冬的,而且衣服也不夠。”
聽到這話,陳漢庭眉梢微挑:“那你打算怎么辦?”
其實這一切陳漢庭也有所耳聞,之前上山的時候聽到程大頭也在抱怨。
“我想我們也應(yīng)該在下山一趟。”
韓清霜認(rèn)真的看著陳漢庭,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期望。
可是陳漢庭卻搖了搖頭,現(xiàn)在下山不異于就是去送死。
“這件事情我來想辦法吧,你就不用操心了。”
陳漢庭現(xiàn)在已經(jīng)決定了,與其一直想著回去,還不如待在寨子里,畢竟這里還有那么多的兄弟需要照料。
“這么多人的你一個人又怎么能夠解決呢?”韓清霜輕揚著腦袋道。
陳漢庭點了點頭,他抬頭看著天空:“俗話說得好,車到山前必有路。”
看著陳漢庭信誓旦旦的模樣,韓清霜也不忍心再勸,她也知道陳漢庭心意已決。
韓清霜嘆了一口氣,默默的轉(zhuǎn)身返回房間,只剩下陳漢庭一個人站在竹林中。
不多時,夜色漸濃。
陳漢庭依舊坐在竹林之中,想著自己好歹也是從現(xiàn)代穿越過來的,為什么偏偏會穿越到這個積貧積弱的朝代來?
想想現(xiàn)在民不聊生的,自己想要活著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直靠著胡萬生的接濟(jì)也不是一個辦法。
況且如今想要解決整個山寨的事情那就得尋找一個比胡萬生更加厲害的存在了。
可是陳漢庭左思右想,卻怎么也想不到有這樣的人。
忽然,陳漢庭眉頭一皺,那個李家莊的大地主,不是挺富有的嗎?
一想到這件事情,陳海婷整個人就坐了起來。想想那地主也不是個什么善茬,之前還背信棄義的。
要不然直接先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