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么想著,興許是因為剛才吃的太飽的原因。
竟然很快的就睡了過去。
而整個宋遼之間的局勢越來越惡化了起來。
宗澤已經帶著隊伍浩浩蕩蕩朝著邊境開去,準備明日一早就發起進攻。
……
等到第二天一早,那張恒直接就將兩人放了。
“以后再不要去惹這些金人,他們不是你們能夠招惹的。”
張恒對陳漢庭說完這話之后就離開了。
陳漢庭也沒有說什么,他也知道這金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兩人出來之后,陳漢庭讓李三兒回去報信,自己就直接去了胡萬生的醫館。
而這個時候胡萬生也是得到了消息,正在醫館里面急得團團轉。
陳漢庭推門進來之后,胡萬生趕緊迎了上去:“陳兄,你沒事吧。”
胡萬生昨天晚上也是聽說那縣令帶著一些衙役去了亂葬崗那里。
想到陳漢庭他們就住在亂葬崗附近,再想起他們三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這讓胡萬生一夜未眠!
看著陳漢庭臉上的傷口,胡萬生瞬間就著急了起來。
“你這怎么還算沒事呢?趕緊坐下來,我去給你找些藥。”
胡萬生趕緊扶著陳漢庭坐在凳子上面,然后親自給他包扎起來。
陳漢庭倒是不客氣,任由胡萬生給自己包扎。
“我現在總歸是體會到了一些。”
陳漢庭閉著眼睛,一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被金人毆打,這股子氣就在心里面壓不過去。
怪不得會有靖康之難的發生,連一個小小的縣令,平日里欺壓百姓也就算了,關鍵是見到金人竟然如此的低聲下氣。
大宋不枉這才奇怪呢。
胡萬生一點也沒有注意陳漢庭心里面在想什么,他專心致志的給陳漢庭包扎起傷口來。
“陳兄,我真佩服你。”胡萬生感慨道。
其實這些年胡萬生也是遇見過不少的危險,但是從來沒有像陳漢庭今天這般如此多的傷口。
“佩服我什么,我又能有什么。”陳漢庭淡淡的笑了一下,并沒有多在意。
胡萬生也不繼續糾結這件事情,而是問道:“昨天晚上那縣令帶人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哎。”
聽到這話,陳漢庭嘆了一口氣,這才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聽到這件事情之后,胡萬生整個人就氣憤了起來。
“這縣令平日里欺壓百姓就算了,現在還明目張膽的替金人辦事,簡直蔑視王法。”
聽到胡萬生的話后,陳漢庭笑了笑。
“可憐我不能參軍報國,若是有朝一日能夠上了那沙場,我定將那金人斬得落花流水。”
陳漢庭惡狠狠地說。
胡萬生也贊同:“對,若是有朝一日你上戰場,我也愿意跟隨著你上陣殺敵。”
說到激動之時,胡萬生突然一拍腦袋。
“我怎么忘記,這次宋遼交戰的前鋒,我有一個好友也在里面,興許我能通過他來幫助你們寨子找到一個正規的活來做。”
聽到胡萬生這么說,陳漢庭眼睛亮了起來:“哦,是哪位好友啊,你趕緊說與我們聽。”
“我好友乃是一名游擊將軍,我這就寫信給他,現在正是交戰之際,說不定還真有這份差事。”
陳漢庭一聽也是有些高興,不過他現在還是擔心寨子里面的情況,畢竟在這之前那張恒還是會來找他們的麻煩。
“既然這樣,那就一切有勞胡大哥了,我這就先回寨子去了。”
“行,陳兄慢走。”
胡萬生送走了陳漢庭,就直接拿起筆墨紙硯給那個好友寫信。
……
邊境之地,宗澤已經率領大軍跨過宋遼兩國邊境。
雖說宗澤對于這一場戰爭并不完全贊同,可是如今皇帝的命令已經下來,自己也不好在說什么?
可是一路上他都憂心忡忡的。
畢竟如今兩國的邊境一直以來都是相安無事的,現在突然要聯合金國討伐遼國,宗澤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好是壞?
“將軍,你找我。”
一個賬前先鋒走了進來,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模樣的男人。
此人不是別人,這是前些日子在胡萬生那里治病的王志。
“王志你來了,這些日子你過得還好嗎?”
宗澤跟王志上次見面還是在很久之前,那個時候宗澤還沒有被剝奪軍權,王志也沒有被蔡京陷害。
“將軍,我很好。”
說完,王志將手中的一封信遞給了宗澤:“這是我朋友寫給你的,讓我轉交給你。”
“朋友?誰?”
宗澤疑惑的接過信,拆開信之后,就認真讀了起來。
“哈哈哈,好,好啊!”
看完之后,宗澤忍不住仰天長嘯,仿佛這一刻心中的所有郁悶之氣都煙消云散。
“王志,你立刻回信,告訴你那朋友,本將軍絕對不辜負他的期望。”
宗澤將信塞回信封之中,對著王志嚴肅道。
“是!”
王志應道。
宗澤又和王志聊了幾句,王志就退下了。
如今宋遼開戰,宋軍長驅直入,直到現在還沒有遇到遼軍的有效抵抗,這讓宗澤產生了一種錯誤的想法,這遼國已經老了,是時候奪回燕云十六州了。
這種想法也是宗澤的一個夢想。
而如今夢想終于快要成真。
在王志走了之后,宗澤就派人傳信給部將劉仁愿,讓劉仁愿速速回來,并且讓他盡量帶著部分兵馬先回來,兩人合兵直接攻入遼大都。
……
“你臉上的這些傷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漢庭回到村子之中,就被韓清霜堵在了房間里面。
程大頭的人一個一個的爬在門口偷聽著。
“昨天晚上摔的。”
陳漢庭并不想說實話,畢竟以韓清霜的性格,肯定會去找那張恒拼命的。
“你還瞞我。”韓清霜白了陳漢庭一眼,然后拉著陳漢庭說道。
“現在還不知道你這些傷勢到底要不要緊,要不我去給你請郎中過來瞧瞧。”
“別!”
看見韓清霜真的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陳漢庭直接一把攔了下來。
先不說自己就是個大夫,這點小傷對自己來說也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已經找胡郎中看過了,已經好了,再不需要。”
看到陳漢庭這樣,韓清霜也只得做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