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要考慮一下后路了,等到何家那邊的工期完了之后,我們就會重新陷入到危境之中,以現在宋遼爆發戰爭來說,戰后的流民肯定會越來越多的,我們要想辦法給自己弄一個吃穿不愁的差事來。”
以陳漢庭這種未來穿越過來的人來說,宋遼之戰將會陷入一場膠著之中,到時候宋國的軍隊還會被陷入到里面,這遼國也主要是金國覆滅的。
但這對他來說也不失為一個機會,只要能夠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們撈上一份軍功,到時候生存下去也就不是什么難事了。
“那我們要去哪里找一個吃飯的差事。”韓清霜皺眉道,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將來的生存。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如今宋遼開戰,有的是機會,我們就靜靜等著就行。”
看著陳漢庭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韓清霜也只得點了點。
就在眾人商議未來前途的時候,突然一個富家的小斯跑了過來。
“請問陳漢庭陳大夫是住在這里嗎?”
那小絲十七八左右,看到程大頭等人連忙問道。
程大頭皺起了眉頭,現在過來找陳漢庭的人一定要多多留意一下。
“嗯。”
程大頭應了聲:“我就是陳漢庭,你有什么事?”
“小的是城南楊員外的小廝,我家老爺想邀請您過府一敘,還希望陳大夫賞光才行。”
楊員外,程大頭的眉毛微挑,他記得這位楊員外可是大戶,家財萬貫,在前些日子,他們還想著讓他們家給洗劫了的。
不過現在他們已經不能再做那種事情了。
于是他讓那小斯稍等,自己轉身走進了房間里面。
“姑爺,門外來楊員外家的人,說是想讓你過去一趟。”
“楊員外?”
陳漢庭眉頭微蹙,他和這位楊員外可是素不相識啊,對方怎么會想請他過去呢?
“姑爺,我看那小斯一臉焦急,興許是生了什么大病,想讓你過去瞧瞧。”
“嗯,也對。”陳漢庭點了點頭,他也覺得對方可能生了大病,要不然那里會請自己過去。
等到他走出去,那小斯立馬迎了上來。
“不知你們兩位誰到底是陳大夫?趕緊跟我去一趟家中,老爺有請。”
小斯看著陳漢庭,目光灼灼,顯然非常著急。
“哦?我就是,帶路吧!”
陳漢庭點了點頭。
“陳大夫,請!”
小斯在前面引路,而陳漢庭則是在后面不緊不慢的跟著,他的步子邁的很穩健,并且從容淡定。
當陳漢庭跟隨著小斯來到一處豪華宅院,小廝敲響了大門,很快里面就有人來打開大門。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出來,朝著小斯笑了笑。
小斯指了指身旁的陳漢庭,說道:“就是他,麻煩你帶路了。”
“請!”管家連忙伸手示意,同時側身讓陳漢庭走進來。
“陳大夫請,老奴名叫福伯,乃是楊員外家的管家。”
管家福伯恭敬的在前面引導著。
“客氣客氣,不知道你們老爺所患何病?”
“陳大夫請!”福伯繼續引領陳漢庭往內院里面走,同時說道:“我們老爺身體虛弱,不過最近卻染上了風寒,正想著找大夫,剛巧聽聞陳大夫醫術高明,特地想要請陳大夫過來為老爺看病,不勝榮幸。”
說到這里,福伯頓了頓繼續說道:“若是陳大夫治療的好的話,楊府必有厚報。”
“呵呵,舉手之勞,不足掛齒,且讓我進去看上一眼,或許我有辦法解決。”
陳漢庭微微一笑,心中暗道:興許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先解決一下寨子那些人的生存問題。”
很快,福伯帶著陳漢庭來到了一個房間。
此時屋中坐滿了人,有男有女,全都盯著床榻上躺著的楊員外。
看見有人進來,所有人立即停止交談看向了門外。
“陳大夫,請!”
福伯連忙對著陳漢庭拱了拱手。
“多謝。”
陳漢庭朝著福伯拱了拱手。
“陳大夫,你趕緊來看看我家老爺的病情。”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人看見陳漢庭進來后,急切的說道。
“娘,這里交給陳大夫,我們都出去。”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連忙說道。
陳漢庭沒有理會屋中其他人,走到了床榻邊上,然后拿起了放在桌案上的脈枕給楊員外把脈,片刻之后,他又翻開楊員外的眼皮查看。
半晌之后,他嘆了口氣。
“陳大夫可有辦法治愈老爺的怪疾。”
陳漢庭搖了搖頭,然后將脈枕放了回去。
楊員外得了怪病,這病不是因為得了風寒造成的,而是因為肝臟衰竭。
“不知道府上有沒有銀針。”
陳漢庭回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那個男子問道,這男子是楊員外的兒子,也是這楊府的主子。
他雖然不學無術,但對醫藥倒也懂一二。
“我這就命人取來。”
那中年男子連忙答應一句,然后匆匆出了房間。
陳漢庭則是回過頭看向屋中的人,緩緩說道;“恕我直言,貴公子的父親得的不是普通的風寒病,更加確切一點來說,他得了肝癌。”
陳漢庭這話一落,整個房中頓時鴉雀無聲,沒有任何人說話,甚至連呼吸的聲音似乎都沒有了。
良久之后……
“哈哈哈,你胡說八道,我爹好端端的怎么會得肝癌,我告訴你陳漢庭,你少在這里信口雌黃!”
楊元外的二兒子大怒的拍了下桌子,怒視著陳漢庭說道:“我父親要真的得了肝癌,那你也別想離開。”
“胡鬧,竟敢這般對待陳大夫。”
福伯瞪了那人一眼,呵斥了一句。
“我……”
那人還想張了張嘴說話,但是被陳漢庭擺了擺手阻止了。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的診斷,那便算了,反正你們有錢,有的是人幫你們治療,只是我丑化可說在前頭,像楊員外這樣的癥狀,恐怕活不過一月,若是想救治的話,需要盡快將腫瘤切割,否則到時候后悔可就晚咯。”陳漢庭冷哼了一聲,扭頭就準備離開。
“等等!”
這時,一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楊員外發出微弱的喊叫聲,他睜開眼睛,朝著陳漢庭揮了揮手,然后說道:“讓他試試,他畢竟是陳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