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找來陳大夫,他一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胡萬生堅定地說道。
“陳大夫?”
聽到這個稱呼,屋內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陳漢庭現在可是毒害宗帥的主要嫌疑人,誰也不敢有這個把握。
“胡大夫,除了陳漢庭之外,再也沒有人有這種把握了嗎?”
王將軍皺著眉頭問道,心中有些擔憂。
“沒了,整個縣城,也就只剩下陳漢庭一個人有希望治愈宗帥了。”
胡萬生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他知道陳漢庭現在的身份尷尬,但是如果陳漢庭不來的話,宗帥肯定是有些危險的。
“唉.....”
王將軍長嘆一聲,心中感覺很擔憂。
“這樣吧,你們快去將陳大夫請來,我們再相信一次他就行。”
宗澤看了眾人一眼,緩緩說道,如果連胡大夫都束手無策的話,他們也只能死心了。
“是,屬下這就去。”
眾人應了一聲,趕緊跑去請陳漢庭了。
等到陳漢庭被帶上來的時候,整個人的身上全部都是被審問過的跡象。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能私自用刑?”
王將軍原本就對這件事情有所懷疑,現在看到陳漢庭又被人動用了私刑,心中更加確定了。
“回將軍,我們幾人去的時候,那些獄卒鎮在嚴刑逼供。”
一個校尉解釋道。
“混賬,這些畜牲,怎么連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
王將軍憤怒的吼叫道,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縣衙里面的人竟然這么快就要用刑了。
“陳漢庭你沒事吧。”
王將軍看著一臉疲憊的陳漢庭。
陳漢庭勉強搖了搖頭。
相比于自己的性命,這點疼痛還是能夠忍受的。
“我也相信陳大夫是無辜的,現在只有宗帥醒來一切就會真相。”
王將軍一臉凝重,陳漢庭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明白。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得到消息的王越跟王志也走了進來。
“你們這不是胡鬧嗎?怎么能讓一個謀害了將軍的人在給將軍治病?”
王越一進門來就對著幾人叫罵道。
王將軍則是甩了一個白眼。
“王縣令,這件事情就不用你來操心了,這是我們軍隊上面的事情,一切后果由我來承擔。”
此時的王將軍哪怕再傻也明白了,王越這個時候出現,可并不是有多少的好心。
尤其是那王志還跟在他的后面。
“你說的這是哪里的話?宗帥可是抗擊遼軍的主將,怎么能夠這么草率讓一個犯人來治病呢?”
王越說著便要指揮著幾個衙役將陳漢庭押送下去。
而王將軍則是冷哼一聲。
“王縣令還是少管閑事的好,免得惹禍上身。”
王將軍聽了之后,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放肆!我是縣令!這可是在我們縣衙,不是在你們軍營。”
“那正好,王縣令最近的日子過的似乎有些太滋潤了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讓你清醒一下。”
王將軍說完之后,周圍那三四個士兵便向著王越沖了過去。
王越也在一瞬間就被制止了。
“縣令大人,在陳大夫治好之前,你只能先這樣了。”
王將軍說罷對著陳漢庭使了使眼色,讓陳漢庭趕忙上去治病。
陳漢庭看到王將軍投來的眼神后,趕緊上前去為宗澤治療,而胡萬生也很是配合,將自己準備好的東西遞給了陳漢庭。
王志在一邊看著,卻是不發一言。
陳漢庭拿起銀針直接就扎了下去,他現在已經知道宗澤所中之毒在哪個器官上了?
再加上有胡萬生之前準備好的丹藥,只要毒都推出來,再服用上丹藥就好了。
“嘶!”
剛開始的時候宗澤還是一臉痛苦的表情,但是漸漸的,宗澤感覺自己渾身舒暢,就像是沐浴在春風當中一般,讓他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陳漢庭一愣,抬頭看著胡萬生,兩人是一臉的驚喜。
不多一會兒,宗澤一口老血吐了出來,整個人也醒了過來。
“陳將軍,你來了。”
宗澤看到陳漢庭的第一眼,還以為他們現在還在軍營之中。
可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被眼前一幕震驚了。
“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宗澤疑惑的問道,他記得自己之前不是在軍營里嗎,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陳漢庭與胡萬生兩人對視一眼,隨即露出了笑容。
“這里是縣衙,宗帥,您總算是醒了。”
陳漢庭長出了一口氣,現在總將是要真相大白了。
“陳將軍,你怎么這副模樣?”
宗澤這才注意到了陳漢庭身上的傷,又看了一眼身旁那幾個著急的副將。
等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聽清楚之后,宗澤怒火攻心,直接咳了起來。
“既然敢這樣陷害陳將軍,來人啊,給我下毒之人正是王志,趕快將他給我捉拿起來。”
此時的王志在看到陳漢庭出手的時候,早就已經退了出去。
等到眾人注意到他的時候,已經不見了蹤跡。
宗澤看了一眼眾人,最后目光停留在了王越的身上,雙拳微攥,最終松開了。
他現在什么證據也沒有,不能證明這王越到底有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里面。
“快去,現在通緝他!”
宗澤冷聲說道。
說罷之后又看向了王越。
“王縣令,不知道王志所為跟你有沒有什么關系?”
宗澤一臉陰沉的看著王越,他認識王越,也知道王越跟蔡京之間的關系。
“將軍這說的是哪里的話,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是王治所為,跟他走在一塊,完全是因為他是你最信任的副將。”
王越趕緊說道。
“哼。”
宗澤冷哼一聲,沒有多說。
“將軍,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王將軍問道。
“現在遼軍那邊什么動向了?”
聽到宗澤這么問,王將軍搖了搖頭。
“啟稟將軍,除了東營口的遼軍投降了之外,其他幾線的遼軍已經占據了有利局勢,目前除了東營口有利之外,其他幾線都是有些問題的。”
王將軍說著嘆了一口氣,如今宗澤雖然蘇醒過來,但是整個宋軍已經喪失了戰場之上的有利時機。
“哎,”
宗澤長出了一口氣,戰場上的局勢本來就千變萬化,如今自己昏迷了這么久,好像一切又都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