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客棧先住上一晚,等到明日早上我們再回軍營?!?/p>
陳漢庭搭著李三兒,慢吞吞的走在街上,他也喝得差不多了,此時只覺得腦袋昏沉沉的。
“砰?!?/p>
突然陳漢庭撞倒了一人,那人被撞的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
“公子勿怪,剛才是我沒有注意到!”
被撞的那人連忙抬起頭,對著陳漢庭恭敬的說道。
陳漢庭看了一眼那人,連忙擺了擺手。
“公子,剛才是我不小心撞了你,理應也是我對著你賠不是。”
那人聽后微微一笑。
“我看兩位公子都有些醉了,不如我送二位公子去往客棧,如何?”
那人說著,扶著兩人便是往客棧的方向走去。
“那多謝公子了!”
陳漢庭聽后,感激的說到。
等到了客棧,那人從懷中掏出來一些銀兩,替三人開了兩間房間。
“你二人就在此歇息吧,我就住在隔壁,要是有事情喊我就是?!?/p>
那公子拱著手,一臉的客氣。
“你人真好!”
在陳漢庭看來,現在正逢亂世,有這樣的人也是不多見的。
那公子也是擺了擺手,示意陳漢庭不必放在心上。
一夜沉眠,醒來的時候那個公子已經不見了蹤跡,二人只得快馬加鞭回到了軍營之中。
“漢庭,你回來了?!?/p>
韓廣平早上出來給軍營里面的馬喂草的時候,看到陳漢庭跟李三兒回來,一臉激動的就撲了上來。
“老寨主,我平安歸來了?!?/p>
陳漢庭自然也是一臉的激動,這里差點可就回不來了。
韓廣平緊握著陳漢庭的雙手:“漢庭啊,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p>
“哈哈哈,老寨主放心,我陳漢庭可是福大命大?!?/p>
陳漢庭看著韓廣平說道。
“嗯,漢庭啊,我們進屋里談?!?/p>
韓廣平拉著陳漢庭就要進屋。
“老寨主,這幾天東營口的那些遼軍在沒有什么動靜吧?”
韓廣平點了點頭,自從那些人投降之后,一直很是安穩。
“也沒什么大動靜,不過這幾天我們在周圍發現了好多的遼軍探子,時不時會出現在東營口?!?/p>
韓廣平一副擔憂的模樣:“不知道這些遼人想干嘛。”
陳漢庭也是眉頭微蹙,顯然這些遼軍的異常行為確實是有些古怪,讓人捉摸不透。
“不管那些遼軍想要搞什么,我們都要防備一番,漢庭啊,你可知道,現在軍營之中來了一位年輕公子,說是要親自督戰,看來頭并不小?!?/p>
聽到韓廣平這么說,陳漢庭皺了皺眉頭,昨天怎么沒有聽到宗澤說起這件事情。
“那人現在在什么地方,你快帶我過去。”
韓廣平點了點頭,說著就帶陳漢庭朝著那邊的營帳走了過去。
而此時的營帳之中,昨夜為陳漢庭開了房間的年輕公子正坐在里面。
“主帥,陳家軍求見?!?/p>
一個侍衛稟報道。
“哦?請他們進來?!?/p>
年輕公子聽到之后,頓時興趣滿滿的說到。
“是,公子?!?/p>
片刻之后,陳漢庭跟李三兒推門走了進來。
三人一見面直接就愣住了。
“是你!”
陳漢庭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主帥,竟然是昨夜自己撞了的那個人。
“看來我們之間還是挺有緣分的,在這里都能夠遇到?!?/p>
那公子笑了笑,連忙讓陳漢庭跟李三兒坐了下來。
“不知將軍尊姓大名?!?/p>
陳漢庭看著那公子,這公子如此的年輕,竟然就已經到了軍營之中擔任主帥,想來也是有能力的主。
“哈哈,你就叫我趙庸吧。”
那公子開口說道,隨后指了指李三兒和陳漢庭問道:“這兩位就是陳漢庭跟李三兒吧?!?/p>
“在下李三兒,見過公子。”
李三兒看著眼前的趙庸躬身說到。
陳漢庭也抱拳拱手:“見過公子!”
“陳將軍啊,這次來的時候,我也是對你有所耳聞,能夠勸降東營口遼軍,還能夠將宗帥從鬼門關拉回來,我對你也是極其欽佩啊。”
趙庸看著陳漢庭夸贊到。
“公子言重了,陳某只不過運氣比較好罷了?!?/p>
陳漢庭謙虛的說到。
“聽說你在對與遼軍作戰之中主和,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趙庸看著陳漢庭,緩緩說到。
陳漢庭一怔,沒有想到趙庸今日會詢問自己這種問題,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說話。
“將軍,如今你是主帥,這是戰士和都是您的決策,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帳前先鋒,左右不了的。”
陳漢庭想說的,但是看到眼前趙庸那副年輕氣盛的模樣,心里面想著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主合的。
“唉,陳將軍這話說的就有些見外了,實不相瞞,我也認為這宋遼之戰可以避免?!?/p>
聽到趙庸這么說,陳漢庭跟李三兒更是疑惑了。
“公子的意思是?”
陳漢庭忍不住問道。
“宋遼之戰,本就是兩國之爭,如果我們兩敗俱傷,最終受益的卻是金人,難道你希望看到這樣的場景嗎?”
趙庸看著陳漢庭反問到。
“公子,不瞞你說,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們跟金人的交鋒,本就是損失慘重,若是兩敗俱傷,最后坐收漁翁之利的卻是金人。”
陳漢庭苦澀的說到。
“既然將軍跟我有一樣的想法,那還請將軍分析分析其中利弊?!?/p>
趙庸立馬開口說道。
“哎,實不相瞞,如今我大宋國內烽煙四起,再加上連年的災害,如果堅持對遼作戰,到時候對于國庫的損耗必然會更加的大,而且宋遼之戰不管輸贏,我們都難有自保之力?!?/p>
“為今之計,自然是與遼國修好,然后解決好國內的武裝起義,穩定民生大興軍事,這才是我北宋的出路。”
陳漢庭說出來之后,趙庸像是遇到了知己一般,一臉興奮地看著陳漢庭。
“哈哈哈,我以為如今天下只有我才有這般思慮,想不到陳將軍也有這般見識,我趙庸此次來邊境,是絕對沒有錯的。”
趙庸一臉高興的看著陳漢庭說到。
“不過,當今局勢,你跟我有這般見識又能如何。”
陳漢庭搖了搖頭,北宋末年可是奸臣當道,雖說有宗澤岳飛韓世忠等悍將,可是皇帝昏庸無道,朝中奸臣當道,縱然是他有這種見識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