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接過手中的東西一看,這玩意兒竟然如此的別致。
“陳漢庭啊,你這東西能打多少步?”
宋徽宗知道這一切的功勞都是陳漢庭的,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火銃,一邊問道。
“啟奏陛下,改良過后可打一百步,三連發(fā),而且換彈藥的時間要比傳統(tǒng)的快十倍。”
陳漢庭很是自信的說了出來,這可是按照現(xiàn)代的槍支打造出來的,只不過礙于現(xiàn)在的技術(shù)比較落后,性能有所下降而已。
“你確定?”
宋徽宗一聽就不淡定了,竟然能夠打這么遠(yuǎn)。
“微臣可用自己的向上人頭擔(dān)保。”
陳漢庭一臉的自信。
這個時候站在宋徽宗旁邊的楊戩不干了。
“陛下,奴才覺得陳漢庭一定是在夸大其詞,怎么可能會有射那么遠(yuǎn)的東西?”
聽到楊戩出來攪水,趙桓不干了。
“你就是陛下身旁的一個奴才,怎么敢用這么大的語氣來說話的?”
趙桓怒了,宋徽宗卻是揚了揚手。
“是真是假,一試便知,若是真的,朕重重有賞。”
宋徽宗還是有些相信的,畢竟在他心里,對于陳漢庭還是非常滿意的,沒想到這家伙也會弄點好東西出來。
“陛下……”
“好啦!”
宋徽宗阻止了楊戩繼續(xù)說下去。
“你先退下吧!稍等片刻便見分曉。”
“是!”
楊戩恨得牙癢癢的,沒有辦法只能先走了出去。
宋徽宗讓楊戩退出去之后又對陳漢庭說:“你盡管放手示威就行了,無論結(jié)果如何朕都給你記首功。”
陳漢庭一拱手,表示明白,能夠得到宋徽宗的大力支持,這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
太子趙桓也是一臉的自信。
只要他們有足夠強的實力,就不會懼怕任何人了。
“傳令下去,讓文武百官稍后到練兵場一見分曉。”
隨著宋徽宗的命令傳出去,整個汴梁城都沸騰起來了,這么久以來,他們在軍事之上,終于有一件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當(dāng)文武百官到達(dá)練兵場之后,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武百官一起跪倒在地。
而此時的陳漢庭心中也是激動萬分,他感受到了自己渾身的力量,那種強大讓他興奮莫名。
“這就是春風(fēng)得意嗎?”
陳漢庭喃喃自語。
他現(xiàn)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敵人練練手。
“陛下,請容許微臣帶領(lǐng)士卒演習(xí)一番。”
“準(zhǔn)!”
宋徽宗很高興,他希望看到自己手底下的將士訓(xùn)練成型之后能夠大展雄風(fēng)。
“眾位兄弟,今日是咱們立威之日,所有裝備的火銃的人都走到標(biāo)靶的前面,待會兒瞄準(zhǔn)了打。”
隨著陳漢庭的一聲令下。
之前那些早就已經(jīng)訓(xùn)練好的士兵們也是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隨著陳漢庭再次喊出聲來,一聲聲槍聲響了起來,場地之上也是白煙四起。
讓眾人都出乎意料的事,一百步之外的那些標(biāo)把竟然全部倒地。
“父皇,如今我們已經(jīng)具備了這些大規(guī)模制造的能力,只要您準(zhǔn)許,我們整個大宋軍隊都能夠裝備這樣的火器。”
趙桓看到宋徽宗此刻一臉的高興,連忙提議道。
“哈哈哈,好!”
宋徽宗拍了拍趙恒的肩膀。
他從來就不懷疑趙桓的話,因為趙桓有這個資本。
“傳旨下去,讓專門負(fù)責(zé)督辦這些的抓緊研究這些火器的制作,務(wù)必要盡快把東西交付到每一個軍營,同時,讓工部全力配合。”
“遵旨!”
趙桓恭敬的應(yīng)了下來。
“好了,朕累了,東西也見到了,剩下的你就自己忙活!”
隨著宋徽宗一句話,文武百官都是恭送宋徽宗離開,這次所看到的一幕讓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震驚。
陳漢庭自然是一臉的滿意,要是這些火器能夠在宋軍之中大規(guī)模裝備,到時候別說是抵抗金遼了,就算是要做到全國統(tǒng)一,也不是什么難事。
至于那楊戩則是陰沉著一張臉。
他的眼神之中充斥殺機,盯住陳漢庭。
而趙桓則是注視到楊戩那惡狠狠的目光,直接瞪了回去,嚇得楊戩趕緊收斂自己的眼神,低眉順眼的站在原地。
“好了,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吧,現(xiàn)在只要等待這些火器全部做出來,裝備到我們前去討伐起義軍的士兵手上就行。”
趙桓看著陳漢庭輕聲說道,要不是陳漢庭,他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這么厲害的火銃了。
等到眾人離去,高俅卻是一臉的冷漠,他從一個士兵的手中將那火銃拿了過來。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火銃嗎,真有這么大的實力嗎?”
高俅看著手中的火器,根本就沒有感覺這是什么厲害的東西。
“大人,這可是火槍,一旦射擊出去,能穿透一指頭厚的木板,并且有巨大的殺傷力。”
一旁的士兵解釋道,臉上可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哼,不就是一個小把戲嗎,禍國殃民的禍。”
高俅說著直接就將那火銃扔在了地上,轉(zhuǎn)身離去了。
當(dāng)陳漢庭回到太子府上的時候,李三兒卻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老大,出事了。”
看到李三兒如此著急,陳漢庭立馬就坐了起來。
“怎么回事?”
陳漢庭也是著急了起來。
“高衙內(nèi)那個畜生派人將橙如強行綁走了。”
“什么?”
陳漢庭頓時跳了起來,“該死的,這個混蛋。”
“那現(xiàn)在咋辦?”
李三兒一臉的愁容。
陳漢庭陰沉著臉,連忙就找到太子,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太子。
太子現(xiàn)在早就想對這些人動刀了,一看時機也來了。
“你現(xiàn)在帶著我的扳指,還有你的那些人將高衙內(nèi)給我抓起來,我倒要看看高家父子到底想要干個什么。”
陳漢庭領(lǐng)命之后,就急忙去城外加自己帶來的黑風(fēng)寨上的人帶了一批到了城中。
而李三兒也被陳漢庭派去打聽高衙內(nèi)的具體下落了。
而另一邊高衙內(nèi)正在一處隱秘的院子之中玩樂呢。
他一把抱過橙如,笑呵呵道:“小娘子,來跟本衙內(nèi)玩?zhèn)€游戲。”
橙如一臉氣憤,恨不得直接將高衙內(nèi)給生吞活剝了。
“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