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掌柜的笑吟吟的問道:“陳大將軍您有什么吩咐,盡管開口,只要是我們店里能做到的,一定竭力完成。”
“好,有掌柜的這句話,本將軍就放心了。”陳漢庭笑道。
“掌柜的,不知道你們酒樓的廚子有幾個?”
“這個……”
聽見陳漢庭問出這么奇怪的問題,掌柜的一愣,隨即苦澀的搖了搖頭:“陳大將軍,不瞞您說,我這酒樓的廚子可是整個常州城最好的廚子,大概有十多位。”
一聽到掌柜的這么說,陳漢庭跟李三兒對視了一眼。
“掌柜的,這個是我的定金,還希望今天晚上能夠將你的這些廚子用上一用。”陳漢庭說道,從懷里掏出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這……”掌柜的看著桌子上的銀票,有些驚訝。
這可是足足一千兩的銀票啊,陳漢庭一出手就是一千兩,讓他不禁有些震撼。
“怎么?掌柜的嫌少?”陳漢庭似乎猜測到了掌柜的心思,說道。
掌柜的連忙說道:“哪敢啊,不敢,陳大將軍能賞賜給我,這是我莫大的榮幸,今天晚上所有的櫥子保證到位,就是不知道應該去哪里?”
“直接來常州府衙!”陳漢庭說道。
陳漢庭想了想又道:“還請掌柜的多多準備上一些菜,今天晚上我可是要犒勞三軍的。”
“好嘞,陳大將軍放心,保證不會讓你失望。”掌柜的拍了拍胸脯道。
他心中清楚,這一千兩絕對是白賺的。
陳漢庭離開之后,就徑直朝著常州府衙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在常州府衙的一處院落之內,一個黑衣人靜悄悄的從墻外跳了進來,快速的朝著房間跑去。
屋內,童橫正在閉目養神,忽然睜開雙眼,眼中閃過寒芒。
“誰?”
童橫怒吼一聲,迅猛無比,直接沖出了房間。
只見房間門外站著一個身材瘦弱的黑影。
“童橫?”這道黑影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了真容,赫然是蔡成。
看到蔡成的剎那,童橫臉色劇變,渾身散發著殺氣,死死盯著蔡成。
“原來是你小子,你來這里干什么?你不應該在蔡京的府上呆著,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說起這蔡成可是大有來頭,他是蔡京一直養在府上的一個殺手,實力自然是高深莫測的。
“哼,我倒想問問你怎么也在這里?”
蔡成看見童橫也是非常詫異,這童橫可是童貫的人,按理說現在應該是和童貫在一起才是啊。
但是看童橫現在的樣子,明顯在這里也是非常的逍遙自在。
“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這件事情是童大人先行動手的,你還是趕緊離去吧!”
童橫冷聲說道。
蔡成輕蔑的看了童橫一眼,不屑道:“呵,童橫啊童橫,你怎么會如此的愚蠢,既然我們倆目的相同,為何不能聯起手來?”
聽到蔡成的話,童橫也是眉頭一挑,沒想到想要殺死陳漢庭的人比比皆是。
“哦?你想怎么合作?”童橫問道。
“那不是廢話,現在殺了陳漢庭,那可是大功一件,那我們得手之后各自回去領賞不好嗎?”蔡成說道。
童橫略微思索片刻,搖搖頭,道:“雖然我也很想殺了他,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為什么?”
童橫解釋道:“這陳漢庭可不是一般的人,之前已經有過很多刺殺他的人了,不過一個都沒有成功,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可是聽到童橫這么說,蔡成卻是滿臉的不在意,只當是童橫懦弱。
“哼,果然是童大將軍手底下的殺手,竟然連這么一點膽識都沒有。”蔡成鄙夷道。
童橫聽到蔡成的話,心中憤怒,但也沒有多說,只是淡漠道。
“你以為你有資格評價我,咱們都是一丘之貉罷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的動靜,這個時候竟然有人叩門?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立馬警惕起來。
“來者何人?”
童橫立馬大喝了一聲。
門外傳來了一道粗獷的聲音,說道:“陳大將軍派我來請你們吃飯。”
聽到這里童橫這才算是冷靜了下來,連忙對著蔡成使了一個眼色讓對方藏起來。
“好,我們馬上就來。”
童橫說著,就跑去后面找陳文去了,陳文現在正在陳漢庭的房間里面搜集著什么有用的信息。
得到兩人火急火燎地趕到陳漢庭的跟前的時候,陳漢庭早就跟李三兒坐在一塊兒開吃了。
“你們二位這才剛剛過來,自然是要跟我一塊吃飯的。”
陳漢庭笑嘻嘻地看著兩人說道,這一笑不要緊,可是如此的笑容,卻讓兩人瞬間緊張了起來。
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懷疑,這陳漢廷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二人的身份。
“多謝將軍抬舉,”
童橫看著陳漢庭,眼神之中有那么一絲的恐懼。
“哎,不要這么客氣,然后大家伙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么見外。”陳漢庭揮了揮手道。
童橫與陳文對視了一眼,感覺陳漢庭好像是有些古怪,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畢竟現在這里只有陳漢庭和李三兒兩人,就算動起手來也不是什么危險。
兩人笑呵呵的坐了下來,猶豫了一下這才動起手。
陳漢庭將兩人的所有一切都看在眼中,卻是笑而不語。
看著兩人吃的正歡,陳漢庭卻突然開口說話了。
“剛剛聽說我住的那地方好像來了個人,知道你們二位坐在里面可否看到?”
童橫兩人正吃著飯呢,卻突然聽到陳漢庭這么一說。
陳文眉頭一皺,他之前在房間里面找的東西絲毫不知情。
“大人說笑了,一直就在房間之中卻從來沒有看到什么人進來。”
聽到陳文這么說, 童橫卻是已經意識到了事情應該已經被陳漢庭察覺了。
“回將軍,實不相瞞,我在屋中坐的時候,確實聽到過一聲異響,但是卻沒有看到人影。”
聽到童橫這么說,陳漢庭眉頭微微一皺,當時府上來人也只是說有人進去,卻不曾見到他們與這倆人之間有沒有談話。
“無妨,等到我們待會兒回府再好好看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