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些士兵對您都畢恭畢敬的。”兩名美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們兩個雖然是青樓出身的,但是也知道在朝廷中混,尤其是這種重要的職位的人,身后都有龐大的勢力。
所以她們心中也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攀附上這條大船。
就算是做不成妾室也行。
想想她們兩個的姿色,即使在青樓中也屬于頂尖的那種了。
要是能夠嫁入豪門的話,以后還不衣食無憂,想干嘛就干嘛?
“哈哈哈,你們放心,只要老夫有一口肉吃,就不會餓死你們。”
王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著。
“謝謝大人?!?/p>
兩個女子頓時感恩戴德,并且獻媚的親吻了王越一下。
王越被他們弄的渾身燥熱。
“來,繼續喝酒?!?/p>
兩個女子再一次殷勤的倒了酒,王越也樂得清閑,繼續開懷暢飲。
一陣酒足飯飽之后。
王越突然感覺到自己頭暈目眩,隨后就倒下了。
兩個女子看到他醉倒之后,立刻離開了房間。
而在外面早就準備好了一輛馬車,她們快速爬上馬車,然后就駕駛著馬車往外面奔馳而去。
……
陳漢庭在屋里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李三兒進來匯報。
“難道是出什么事了嗎?”
陳漢庭皺著眉頭,難不成那些埋伏在城中的殺手還有很多他們被人包圍了?
就在他緊張的時候,李三兒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
“老大,前來刺殺你的人是王越,不過在我們趕去的時候,他已經被人下毒殺掉了?!?/p>
李三兒喘著粗氣的說道。
“王越!”
陳漢庭冷哼一聲,沒想到竟然是他。
“有沒有查清楚是什么人下的手?”
陳漢庭現在也有些郁悶了,按理來說,蔡京的手下已經算是位高權重了,怎么還有人會對蔡京的手下下手呢。
李三兒將懷中的一個手帕拿了出來。
“這個是我們在現場找到的東西,”李三兒小心翼翼的遞給陳漢庭。
陳漢庭接過來仔細觀察著。
“這個是……..太子府的手帕?”
陳漢庭瞪大了雙眼,難道是趙桓?
趙桓怎么可能會對蔡京的手下下手呢,雖然說蔡京跟趙桓兩人早就不對付了,但是也沒有必要跑到這千里之外殺了一個手下吧。
“難道是太子派人殺了他?”
李三兒現在也有些懷疑了,他擔心這背后還隱藏著什么陰謀詭計?
陳漢庭擺了擺手,這件事情他就不清楚了。
不過這背后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行了,既然人已經死了,那就不用擔心了?!?/p>
陳漢庭皺著眉頭,將那個手帕收了起來。
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那些世家大族們就把自己的女兒打扮好了,送到了陳漢庭的府上。
看著眼前這二十多號的新娘,陳漢庭不免得有些苦澀。
自己這是何德何能穿越到了古代還娶到了這么多的新娘?
“大人,能夠與你結為親家是我們這些人的榮幸,今天說什么我們也要敬你一杯。”
那些世家大族開口說道,他們的態度十分的謙遜。
畢竟現在誰都知道陳漢庭是皇帝陛下身邊的紅人,如果不好好巴結,指不定哪一天就會倒霉。
“呵呵,各位客氣了?!?/p>
陳漢庭舉起了自己的茶杯。
這些世家大族一個個都是老狐貍了,所以說每一步棋走的都是恰到好處。
陳漢庭心中明白這些世家大族的意思,不過他也懶得點破。
畢竟這些世家大族的人都聰明的很,有的時候他反而需要幫助他們,不然想要在這燕云之地立足的話不會那么容易。
“大人??!我那女兒從小乖巧懂事,還望大人不嫌棄?!币粋€胖胖的老者笑著說道。
陳漢庭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個自然沒有問題?!?/p>
“哈哈,那我們就先祝賀陳大人了?!?/p>
“來,喝酒?!?/p>
一群人觥籌交錯起來。
一場喜宴下來,陳漢庭也有些疲憊了,便告辭離開了。
等到陳漢庭離開后,這些人才松了一口氣,因為剛才在宴席期間,陳漢庭總會盯著他們看,讓他們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們說,這家伙以后會不會對我們言聽計從的?!?/p>
一群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心中同時升起了這個念頭。
“應該沒問題吧,我們都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了,難不成讓他白娶?”
“那是當然,以后咱們可就成了他的岳丈,整個燕云之地,我們都可以為所欲為,誰能管得了我們。”
眾人議論紛紛。
陳漢庭帶著李三兒走出大堂,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他躺在床上閉著雙眼休息,李三兒則是安靜的站在一旁守護著。
過了許久之后,陳漢庭睜開了雙眼,然后說道:“你覺得王越真的死了嗎?”
“他的尸體不都被我們拉來了嗎,昨天死的,現在尸體都硬了,難道老大你懷疑他是假死?”
李三兒詫異的說道,他沒有想到老大竟然懷疑這件事情。
陳漢庭搖了搖頭,他只是感覺事情似乎太順利了。
本以為這王越會逃脫,卻沒有想到直接就被人滅口了。
這讓陳漢庭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那么簡單,所以才會詢問李三兒。
“老大,您是不是太敏感了?王越已經死了,難道還怕有詐不成?我們現在應該考慮一下怎么對付你的那些岳丈們,今天我可算是看出來了,他們絕對都沒安什么好心!”
李三兒坐在一旁說道,那些人將女兒嫁給陳漢庭,明顯是為了能夠掌控燕云更多的地方。
陳漢庭冷哼一聲,他要是沒看穿的話,也不會回來的,這么早了。
“早就看出來他們不懷好意了,就是不知道他們想要怎么做?!?/p>
陳漢庭微微瞇起了眼睛,如果說這些世家大族聯合起來逼迫他,他或許會屈服。
可是如果僅憑幾句話就想讓他就范,那也未免太天真了一點。
陳漢庭在燕云之地經營了這么長時間,怎么可能沒有幾招保命的底牌呢?
就連皇帝陛下都無法輕易動搖陳漢庭的根基。
所以他并沒有害怕,反而是想著怎么利用這次婚禮給自己增添一點砝碼,這樣才能更加牢固自己在燕云之地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