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漢庭手下的鐵騎居然如此厲害!”
“不過就算是如此,我軍也不弱!”
劉玉麟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拔劍大喝一聲:“兄弟們,隨某殺敵!”
“殺!”
隨著劉玉麟的命令,他麾下的騎兵立即沖了出去。
同時,城頭上的弓弩手也立即放箭。
一時間,漫天的羽箭朝著敵軍的鐵騎射了過去。
“該死!”
“盾牌手,趕緊給本將組織盾牌防御!”
陳漢庭看著密密麻麻的羽箭,臉色大變,立即下達命令。
“是!”
很快,盾牌兵立即舉起自己手中的木盾。
“鐺鐺鐺鐺鐺!”
一陣陣碰撞聲傳來,但是陳漢庭手下的盾牌兵依舊沒有任何的傷亡。
“哈哈哈,陳漢庭,你的這些盾牌兵不錯嘛!”
劉玉麟在城頭上看到這一幕,頓時大喜,立即命令道:“投石車,給我砸,狠狠的砸!”
劉玉麟知道,若是不將陳漢庭的這些盾牌兵給砸爛,他們根本就奈何不了這些盾牌兵。
很快,一輛輛巨型投石車被推了出來。
“放!”
隨著劉玉麟的命令,這些巨型投石車上立即噴吐出一顆顆黑黝黝的巨石。
轟隆隆!
這些巨石紛紛墜地,然后化作滾滾煙塵,將前方的一大片區域給覆蓋。
而陳漢庭的盾牌手則是不斷的往后退。
但是,這些巨石的速度卻是非常的快,一眨眼,便是落在了盾牌兵的人群中。
“啊!”
“啊!”
頃刻間,無數慘叫聲響起,一具具尸體倒在了血泊中。
“該死!”
陳漢庭看著下面那慘狀,頓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傳令下去,撤退!”陳漢庭立即命令道。
現在,他只希望那些盾牌兵能抵擋的久一點。
否則,他的損失就太大了。
“殺呀!”
陳漢庭率領著鐵騎迅速后撤,而襄陽城上的士兵,在城頭士兵的幫助下,將那些受傷或者被流矢擊中的騎兵救治好后,繼續加入戰場。
而在襄陽城西門外面,徐庶看到陳漢庭的鐵騎已經開始后撤,他立即揮手道:“擂鼓,給老子殺!”
“殺!”
襄陽城四座城門的士兵,也在城頭上的幫助下,開始反擊,與城外的陳漢庭士兵廝殺在了一起。
雙方你來我往,打的熱火朝天,而劉玉麟在遠處看著,眉頭緊皺。
“主公,這陳漢庭實力強大,咱們應該怎么辦?”
劉玉麟旁邊的副官,臉上帶著焦慮之色。
因為他知道,陳漢庭的大軍距離他們的位置已經不足五十米了。
按照這種速度下去,最多半盞茶的功夫,陳漢庭就能突破襄陽城的護衛隊的封鎖,殺進襄陽城。
“哼,陳漢庭想要攻城,哪有那么簡單!”
劉玉麟冷哼一聲,說道:“傳我命令,立即派遣騎兵繞到陳漢庭鐵騎的背后,將他們包圍,絕不能讓他們逃脫!”
“諾!”
副官立即答道。
“殺!”
很快,劉玉麟的命令就傳遞到了后方的騎兵手中。
“咻咻咻!”
騎兵接到命令后,快速調轉馬頭,朝著襄陽城外的陳漢庭大軍奔去。
此時,陳漢庭大軍正陷入苦戰,雖然他們的武器裝備比不上襄陽城的守軍,但是勝在數量眾多,而且裝備精良。
所以才能壓制襄陽城的守軍。
“殺!”
劉玉麟麾下的騎兵很快就沖了上去。
這些騎兵的配合可謂是非常默契,直接就沖散了陳漢庭的騎兵。
“該死!”
看著自己的騎兵被包圍后,陳漢庭大怒。
但是卻無濟于事。
劉玉麟的騎兵在包圍了這些騎兵后,直接發動了沖鋒。
僅僅只是一次沖鋒,就干掉了陳漢庭三千多騎兵。
而這時候,劉玉麟才緩緩的策馬走了上去。
“陳漢庭,你輸了!”
“降者不殺,負隅頑抗,斬立決!”
劉玉麟高舉著自己手中的長刀大喊道。
此時,陳漢庭的神色陰沉的可怕,他沒有想到劉玉麟竟然還有埋伏。
原先他以為襄陽城內的兵力不夠,所以想要趁勢拿下襄陽。
但是現在看來,自己似乎是小瞧了劉玉麟。
不過,現在已經是到了這一步了,想要撤退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殺!”
陳漢庭怒吼一聲,向著劉玉麟沖殺而去。
他明白,自己想要活命的話,必須將劉玉麟斬殺。
“呵呵,找死!”
劉玉麟看到陳漢庭的行為,冷笑一聲,提槍迎上。
二人很快便是交戰在了一起。
“噗嗤!”
陳漢庭手中的長矛刺穿了劉玉麟的鎧甲,但是卻是沒有能將他殺死,只是刺透了皮肉。
“該死!”
陳漢庭暗罵一句,然后抽出長矛后撤。
“想跑,問過我的意思嗎?”
劉玉麟冷笑一聲,再次提槍追了上去。
而襄陽城內的其他將領見到劉玉麟居然敢親自出擊,都松了口氣。
畢竟,剛才陳漢庭的一槍差點就把劉玉麟給干掉。
幸好關鍵時刻,劉玉麟躲了過去,否則他就完蛋了。
“殺了陳漢庭!”
劉玉麟對著身邊的副將喊道。
“喏!”
副將得到命令后,提著手中的佩劍,沖向了陳漢庭。
“給本王殺了他!”
陳漢庭怒視副將。
“殺!”
他周圍的騎兵聽到命令后,立即朝著劉玉麟殺了過去。
“給本將攔住他們!”
副將冷冷的看了一眼這些騎兵后,立即大喊道。
“殺!”
襄陽城內的弓箭手和普通士兵都是站了出來,朝著這些騎兵射擊,一瞬間,就有幾百匹馬倒下。
而劉玉麟在見到這一幕后,心中更加的憤恨,對于這些騎兵,他恨不得全部給滅了。
“殺!”
劉玉麟怒吼一聲,再次提槍殺了過去。
“殺!”
他身后跟著的騎兵,也是瘋狂的朝著前面殺去。
“砰砰砰!”
雙方在馬背上不停的互相拼殺著,陳漢庭看著越來越近的劉玉麟,心中也升起了恐懼感。
這些騎兵的戰斗力,實在是超乎他的預料。
他的騎兵,根本就不是這些騎兵的對手。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這些騎兵,并不是劉玉麟的騎兵,而是襄陽城內其他家族的騎兵。
“該死!”
陳漢庭咬牙切齒,同時他在想著如何擺脫這些騎兵。
只是,現在他的處境太危險了。
不光是劉玉麟的騎兵在追擊,另外兩股騎兵也是從側翼包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