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尉遲恭等人的身體,都是變得狼狽非常。
尉遲恭更是被重創。
胸口之上,一個巨大的窟窿,差點貫穿整個身體。
但是,卻也依舊是咬牙堅持。
“砰!”
終于,在又一次硬撼之后,尉遲恭的身體,被轟退了出去。
而后,玄元便是準備補刀,將之斬殺。
只是,他卻是忘記了。
自己的身后,也有敵人存在。
一道劍光劃過,直奔他劈來。
使得對方躲避不急,只能勉強伸手抵擋。
只是,他的手臂,卻是直接被斬斷。
鮮血噴涌而出。
接著,便是被一柄匕首,插入了心臟。
“噗通!”
他的尸體,摔落在了地面之上。
此時,整個場中,所剩的大荒宗弟子,已經不足十人。
尉遲恭的口中,不住的喘著粗氣。
顯得凄慘無比。
而那位神庭禁軍統領,此時卻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身上的鎧甲碎裂開來,渾身浴血。
但是眼中卻是露出興奮之色。
只要解決掉這些大荒宗的弟子,大夏便是安全了。
“哈哈,大夏皇朝,今日必定覆滅!”
玄元狂傲的聲音傳出。
而其他的大荒宗弟子,也在同時發出咆哮。
他們的臉上,充斥著瘋狂之色。
而尉遲恭,則是不住的搖頭。
他知道,此戰怕是沒有希望了。
而且,連累的還有城池之內的百姓。
若是對方,在自己的手中隕落的話,那可就成千古罪人了啊。
“陛下,末將愿意用項上人頭擔保。
只要您離開,我大夏絕不追究今日的責任!”
尉遲恭恭敬的開口說道。
他不想讓姬昊涉險。
畢竟,對方的身份特殊,乃是整個天罡星域之上,最受尊崇的存在。
若是在這里有損傷的話,怕是整個天罡星域,都會陷入混亂之中。
“不用,朕說過要為你報仇!”
只是,聽到他的聲音后,姬昊確是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
接著,便是指揮著大夏的將士,向著下方沖鋒而去。
一時間,雙方再次交織在了一處。
不過,因為大荒宗的人多,所以,占據了上風。
而尉遲恭,則是在此時,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城門之下。
千鈞一發之際,陳漢庭也趕到了此處。
二人聯合,才堪堪的守住了城門。
“尉遲將軍,你怎樣了!”
看到尉遲恭滿臉是血的模樣。
陳漢庭關切的問道。
“還撐的住,這大荒宗實在是欺人太甚!”
尉遲恭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陛下,這大荒宗的弟子太強,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快撤吧!”
聽到對方的聲音后,陳家主小聲的開口說道。
他感覺這尉遲恭是在逞英雄。
大荒宗,作為天罡星域之外的宗門。
在整個天罡星域之上,都是兇威赫赫。
如今,尉遲恭帶領禁軍前來,本來就是送死的行為。
現在居然還不逃跑。
當真是愚蠢至極。
而就在陳家主的話音剛剛落下之后。
尉遲恭眼中,閃過一絲的不甘之色。
接著,開口說道。
“陳家主先走,這些人,就交給我吧!”
聲音響起,陳家主眼中閃過不忍之色。
但是,卻也不敢違背命令。
畢竟,這尉遲恭可是自己兒子的救命恩人。
因此,只能退入了城中。
而尉遲恭,此時也是提槍,準備迎敵。
只是,還不等他靠近。
那玄元的目光,便是向著他鎖定而來。
手掌抬起,便是向著尉遲恭拍去。
“昂!”
只是,還不等掌印臨身,陳漢庭便是出現在了尉遲恭的身旁。
怒吼一聲,與那玄元碰撞在了一處。
兩者皆是不相伯仲,一觸及分。
尉遲恭看著身后的陳漢庭,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
雖然他不認識這個老者。
但是,對方卻是幫助了自己,這份情誼,卻是難以還清。
而另一邊,玄元的眼中,卻是露出一抹的不屑之色。
這陳家主的實力,雖然強橫,但是在他看來,卻是根本就不值一提。
因此,正欲繼續動手之時。
尉遲恭的嘴角,卻是露出一抹的笑容。
緩緩的開口說道。
“你們這些狗賊,既然想要奪取大荒宗的寶物,那今日就留下來吧!”
話音落下之后,尉遲恭手中的長槍,在霎那間,爆射而出。
“轟隆!”
劇烈的轟鳴聲響起。
接著,一道金芒,便是在空中綻放開來。
令得四周眾人的臉上,都是露出驚異之色。
而那玄元的臉上,更是露出駭然之色。
沒有想到,尉遲恭,居然有如此的實力。
只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
那槍芒,便是已經臨身。
“嗤!”
一蓬血霧灑出。
那玄元的身形,卻是被洞穿,倒飛了出去。
而尉遲恭的眼中,卻是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他沒有想到,陳漢庭竟然真的可以重創這玄元。
只是,他卻是不知道,對方早已是油盡燈枯。
否則的話,又怎么可能敗北呢。
不僅是那玄元沒有料到。
就是大夏的士卒,也沒有想到,陳家主的攻擊,會是如此的犀利。
而就在尉遲恭愣神之際。
玄元卻是掙扎著從地面爬起。
他的臉色蒼白無比。
身上散發出濃郁的藥味。
但是,依舊是猙獰的喝道。
“殺!”
接著,便是率先向著尉遲恭沖殺而去。
“砰!”
隨著砰響聲的落下,尉遲恭的胸口,被瞬間貫穿。
他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萬萬沒有想到,玄元還有如此的戰斗力。
“砰砰!”
只是,緊接著,對方便是抓住機會,接連數拳打在了他的腦袋之上。
尉遲恭的身體,直接栽倒在地。
而那大荒宗的高層,見狀卻是不由的松了口氣。
只是,他們卻是并沒有停止進攻。
這尉遲恭死了。
大夏帝君,必須的死。
想到此處,卻是越發賣力了起來。
而陳家主,卻是在也堅持不住。
“轟!”
隨著一陣轟鳴聲的響起。
他終于是支撐不住,跌倒在了地上。
看到如此的情景,那些大荒宗的弟子,眼中的嗜血之色愈加強烈,就在這危急關頭,陳元陽卻是突然站立而起。
“父親,您沒事吧!”
看著倒在地上的陳家主,陳元陽開口說道。
“噗!”
只是,令得他沒有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