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宋剛剛建立。
需要的高手越多越好。
而且,大宋之內,各大宗門,也需要一統。
這些都是需要培養人才的。
因此,當即便是開口喝道。
“宣他們進來吧!”
聲音落下之后,李元霸便是恭謹的退了下去。
很快,一隊青年男女,便是走了進來。
為首之人,身穿華服,臉上透著傲氣。
正是呂鴦之子呂曠呂翔兄弟二人。
此次他們奉命前往秦嶺山脈歷練。
如今歸來,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不過在聽說陳漢庭來犯后,自告奮勇想來為劉錚分憂。
因此,劉錚也是欣然答應。
果然,當他們剛剛拜倒在地面之上的時候。
呂曠便是恭謹的說道。
“拜見陛下!”
“平身吧,不知道諸位愛卿,如今修煉到了何種程度。
可否為我大宋效力!”
聽到聲音后,呂曠連忙說道。
“稟報陛下,我等兄弟二人,如今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界。
只要陛下給我們一柄趁手的兵刃,便是可以御敵了!”
“哈哈,好,這是虎魄刀,拿去用吧!”
劉錚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
而呂曠,則是激動的站起了身來。
雙目中露出熾熱之色。
“現在朕就有一心腹大患,名為陳漢庭,二位可否斬之?”
就在他準備領旨謝恩的時候。
劉錚卻是再次說道。
“愿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聽到聲音后,呂曠毫不猶豫的說道。
而就在此時,呂翔也站起了身來,恭謹的開口說道。
“陛下放心,此次草民與哥哥兩人,必定可以斬殺陳漢庭!”
聲音響起,充斥著自信。
“好,朕就期待二位的表現了!”
劉錚笑著說道。
而就在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之后。
呂曠兄弟二人,便是轉身向著殿外走去。
此時的他們,迫切的想要戰斗,提升自己的實力。
畢竟,跟在劉錚的身旁,最重要的還是修為,只有實力強大了。
才有機會,成為一方豪雄。
而就在呂曠兄弟,剛剛走出大殿之后。
便是發現,此時的虎牢關外,一座巨大的陣圖,被擺放在城墻之上。
赫然是項羽布置的八卦陣。
看到如此的情景之后陳漢庭也并沒有莽撞的進攻,而是屯兵在外尋找破城契機。
就在這個時候,呂曠呂翔也來到了陳漢庭的大軍陣前,指名道姓要挑戰陳漢庭。
使得對方不由的眉頭一皺。
這二人的實力,在大宋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若是真的交手的話,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不過,就在他猶豫間,城頭之上的呂曠,卻是冷冷的開口說道。
“怎么,堂堂陳漢庭,不敢出戰嗎!”
此時的他,雖然是有把握擊敗對方,但是卻也不想冒險,因為他們兄弟二人,是奉皇命前來的。
若是折損在這里的話,回去也不好交代。
所以,自然是要嚇唬一番了。
而聽到聲音后,陳漢庭卻是怒了。
自己乃是大宋的悍將,居然被人如此的侮辱。
“兩個黃口小兒,本將就與你們斗上一斗!”
陳漢庭挺身而出,站立在大軍之前冷冷的說道。
接著,便是直奔呂家兄弟沖殺而去。
他的速度極快,瞬息之間便是來到了兩人的身邊。
手掌揮動,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而呂曠呂翔,眼神也是凝重無比。
他們知道,陳漢庭的厲害。
不敢怠慢。
“砰!”
雙方碰撞在一起之后。
那陳漢庭的嘴角露出猙獰之色。
顯然,這呂家兄弟,并不能擋住他的步伐。
只是,正在此時。
呂翔卻是陡然從腰間抽出長劍。
這長劍通體黝黑,寒光閃爍。
“大哥小心!”
看到這一幕,呂曠驚呼道。
而呂翔,卻是冷哼道。
“陳漢庭,今日你必死!”
聲音響起,便是迎著陳漢庭刺去。
這呂翔,確實是有些本事。
他的招式凌厲。
手中的寶劍,更是散發出奪目的寒芒。
令得四周的士卒,都是不由的瞳孔一縮。
而呂曠,則是在此時飛掠而來。
他的拳罡,宛若是隕石一般。
“轟隆!”
雙拳砸下,整個空間都是發出震耳的轟鳴聲。
這樣的一幕,讓得四周觀戰之人,皆是感覺到恐怖。
而陳漢庭,則是不敢怠慢。
雙臂橫舉。
“嗤!”
呂曠的拳頭砸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霎那間,鮮血迸濺。
但陳漢庭卻露出了久違的微笑,本以為這兩個家伙有一些真本事,現在看來不過爾爾,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呂曠兄弟二人,卻是勃然變色。
呂曠的雙目中,露出絲絲的兇戾之色,開口喝道。
“你找死!”
他的腳步在踏出的同時,呂翔亦是緊隨其后。
手中利劍,綻放出璀璨的光芒,向著陳漢庭劈去。
“吼!”
只是,陳漢庭又哪里會懼怕。
此時的他,發出怒吼。
一步跨出,居然是躲避了呂曠的一拳。
而后,反守為攻,向著呂翔抓去。
他的手掌之上,帶有濃郁的金芒。
令得呂翔不由的身形暴退。
不過,呂曠卻是顧不得許多了。
此時的他,雙目赤紅。
一拳再次砸出。
浩瀚的勁風在彌漫。
這樣的情景,任何人看到都是感覺到心驚。
只是,此時的陳漢庭,卻是怡然不懼。
依舊是迎了上去。
“喀拉!”
兩人的雙手相碰。
清脆的聲音傳出,讓人牙酸。
緊接著,呂曠的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手腕處,竟然是出現裂痕。
這一刻,呂曠明白,自己的兄弟二人聯合在一處,也不會是陳漢庭的對手。
此時的他,不敢在停留。
轉身就跑。
“嗤!”
而就在此時,呂翔卻是不甘示弱。
手中長劍劃出,徑直向著陳漢庭的脖頸砍去。
這一劍如果砍實了能夠當場將陳漢庭斬殺,但陳漢庭又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叮!”
他的手掌探出,準備抓取呂翔的長劍。
只是,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呂翔的長劍,忽然調轉劍鋒,直直的向著呂曠的背后刺去。
這樣的變故太過的詭異,令得呂曠猝不及防。
身形被直直的釘在了地面之上。
“二弟,你……”
呂曠的口中,發出凄慘的叫聲。
“噗嗤!”
只是,此時的呂翔卻是沒有給他任何的解釋。
長劍直接刺穿了呂曠的胸膛。
鮮血汩汩流淌而出。
“我們走吧!”
做完這一切之后,呂翔輕聲說道。
他們的計劃已經失敗了,沒有理由在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