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陳漢庭不由皺起眉頭來。
他對鬼蝠王的本源之石沒有絲毫興趣。
“公子為何不收下?”。紅裙少女問道。
陳漢庭搖了搖頭,道,“我對鬼蝠王的本源之石沒有任何興趣!”
陳漢庭將鬼蝠王的本源之石扔給了紅裙少女,隨即說道,“你拿著此物去交差吧!”
紅裙少女趕緊將鬼蝠王的本源之石接了過來。
紅裙少女說道,“鬼蝠王的本源之石,價格高達七千萬枚純凈元石呢,公子真是好大方!”
“七千萬純凈元石……”。陳漢庭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七千萬純凈元石,簡直太嚇人了。
雖然陳漢庭身懷八億多塊純凈元石,但是這個數目并不多。
畢竟。
純凈元石的購買力很強。
哪怕普通人,也有幾億純凈元石左右的財富。
陳漢庭說道,“你把鬼蝠王的本源之石賣給我吧!”
紅裙少女笑嘻嘻的說道,“鬼蝠王的本源之石乃是無主之物,誰得到,那就屬于誰的,所以,只有鬼蝠王才知道鬼蝠王的本源之石藏在什么地方,奴婢不能賣!”
“這樣啊……”。陳漢庭摸了摸下巴,隨即問道,“不知道你打算去什么地方?或許我可以陪著你一起去!”
“奴家打算先去尋找一些珍貴藥材,然后再去造化古地內部的一條古河之中采摘一種靈果!”
紅裙少女說道。
陳漢庭的眼睛則是猛然亮堂了起來,這個紅裙少女提供了一個重要信息。
那條古河,必然孕育出來了天材地寶。
否則的話,她也不會進入造化古地內部去尋找天材地寶了。
“我也有些累了,咱們休息一段時間,然后再啟程!”陳漢庭說道。
“公子請……”。紅裙少女盈盈一禮,將陳漢庭迎入了山洞之中。
兩人在山洞之中坐了下來,陳漢庭問道,“姑娘芳名如何稱呼?”。
紅裙少女說道,“奴家姓柳,單名一個雅字!”
“原來是柳姑娘!”陳漢庭點了點頭。
柳雅輕柔的說道,“公子若是覺得悶的話,可以聽聽奴家唱曲兒,奴家的歌喉,還是挺動聽的呢!”
陳漢庭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了!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不需要顧忌我!”
柳雅說道,“公子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喊奴家雅兒……”。
陳漢庭點了點頭。
柳雅嫣然一笑,隨即開始唱曲兒,這名柳雅的嗓子當真非同小可。
她的聲音甜美。
唱的曲兒亦是優美動聽。
……
一曲唱罷,陳漢庭鼓掌道,“好一曲《蝶戀花》,令人陶醉,柳姑娘的嗓子實在是動聽至極,不知道柳姑娘的容貌又該如何的動人呢?”。
陳漢庭的臉上露出了邪魅般的笑容。
他看向柳雅的時候,眸子深處閃過了一抹炙熱的光芒。
陳漢庭感覺自己似乎變得越來越心猿意馬起來,這可不妙。
柳雅笑著說道,“公子莫要取笑奴家,奴家只是略微懂一些樂理罷了!”
陳漢庭笑著說道,“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各有所長,柳姑娘既然懂得這么多東西,想必也應該懂得男人喜歡什么吧?”。
柳雅說道,“男人喜歡什么奴家當然清楚,但奴家卻不敢胡亂猜測!”
“哦?這是為何?”。陳漢庭疑惑的問道。
柳雅幽怨的看了陳漢庭一眼,似乎充滿了埋怨之色,陳漢庭頓時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酥軟了。
陳漢庭感覺,這個柳雅絕對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她的心機深沉,肯定早就已經洞悉了陳漢庭的身份。
但是她卻故意裝作不知道。
“因為奴家怕惹禍上身!”
柳雅輕聲說道,隨即繼續說道,“公子應該明白我所指的是什么事情!”
聞言,陳漢庭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冷之色。
陳漢庭瞇著眼睛說道,“柳姑娘似乎對我頗為了解,難道你是某位皇室宗親派遣來監視我的嗎?”。
“公子誤會了,奴家從未曾有過監視公子的念頭!”
柳雅趕緊說道。
“哼……諒你也不敢!”陳漢庭淡淡的說道。
柳雅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弧度。
但是這種嘲諷的弧度,轉瞬即逝,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
陳漢庭的心思縝密,這柳雅更加的狡猾。
二人之間貌合神離,相互試探,但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夜幕降臨之后,山林之中傳出來了獸吼之聲。
那種獸吼之聲,震耳欲聾。
似乎有恐怖的兇獸,正在山林之中奔騰,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糟糕,是赤血魔狼群,它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柳雅的俏臉不由變得蒼白起來。
赤血魔狼群的速度極其的迅捷,很快,就已經沖到了山洞外面。
嗷嗚。
伴隨著凄厲的慘叫之聲響徹云霄,一頭頭巨狼被殺死。
鮮血染紅了大地。
“走……”。
柳雅拉住了陳漢庭,二人準備逃跑,但是他們剛剛起身,便遭遇了赤血魔狼群的圍攻。
赤血魔狼群足有百頭。
每一尊赤血魔狼的戰斗力都堪比天仙境界的修士。
這么多赤血魔狼一起發威,實在是太恐怖了。
陳漢庭與柳雅聯手抵擋赤血魔狼群的攻擊,但是依然抵擋不住赤血魔狼群的攻擊。
最終他們被赤血魔狼群撕碎。
“噗哧……”。柳雅吐出了一口鮮血。
陳漢庭也沒有討得任何的便宜。
這些赤血魔狼,都擁有劇毒,咬傷柳雅之后。
柳雅的身體麻痹,連站立的能力都沒有了。
“公子,救命!”
陳漢庭輕輕點了點頭,抱起了柳雅,飛躍上樹木,跳到了遠處的山峰上面躲避開了赤血魔狼群的追殺。
陳漢庭抱著柳雅落在了山峰上面。
他拿出丹藥喂給了柳雅吃下,然后運功幫助柳雅祛除了劇毒。
柳雅醒來之后,便看到了陳漢庭。
柳雅不禁羞澀無比,她趕緊低垂下了腦袋。
“柳姑娘,咱們暫且在此休整片刻,等待明日再離開!”陳漢庭說道。
“嗯!”
柳雅羞答答的點頭。
二人在一顆粗壯的參天大樹上面盤膝而坐,調養傷勢。
翌日。
他們離開了山脈,回到了郡主府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