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戰艦上的甲板緩緩的打開,一名身穿金黃色長衫,頭戴皇冠的男子率先跳了出來,此人不是帝君楊帆又是誰。
帝君楊帆剛一現身,立刻跑到了陳漢庭的面前,喂他吃了一顆丹藥,然后關切的問道:“兄弟,您怎么樣了?”
陳漢庭搖了搖頭,然后指了指陳浩的尸體,說道:“快去把那畜生給我碎尸萬段!!!”
“嗯,兄弟你放心,這次我一定為您報仇。”帝君點了點頭。
旋即他轉頭對一旁的李忠吩咐道:“李忠,立刻調遣兵馬鎮守城門,任何人不得進出!”
“遵命!”李忠應了一聲,連忙離開了陳府。
帝君交代完事情后,轉過頭來,看著陳浩那殘缺的尸體,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接著,帝君一步跨出,出現在了楊天佑的面前,冷冷地盯著他,寒聲道:“楊天佑,今日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哈哈,好大的口氣!”
楊天佑仰天大笑一聲,然后右腳猛踏地面,身子騰空而起,來到了半空,與帝君凌空對峙。
二人對視了數息,楊天佑率先開口說道:“陳浩乃是我殺的,你想怎樣?”
帝君楊帆冷哼一聲,道:“我要你償命。”說著,他的拳頭猛擊了一下虛空,一股磅礴的拳意迸發而出。
“嘭。”拳印重重的轟擊在了楊天佑的胸膛上,楊天佑的身軀立刻像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去,最后撞在了陳府外墻上,摔倒在了地上。
他吐出了一口淤血,然后艱難的站起了身子。
看著楊天佑硬挨了一記帝王拳依舊活蹦亂跳,圍觀的百姓全都驚呆了,這也太恐怖了吧。
陳浩死后,楊天佑雖然也受傷嚴重,但畢竟是練氣期九層的高手,恢復能力遠超常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很強,但我不信你的實力永遠停留在了化鼎境巔峰。”
帝君冷笑一聲,道:“呵呵,你覺得呢?”
楊天佑道:“我覺得你不敢和我單挑。”
“哦?”帝君饒有興趣的道:“你說說,我為何不敢和你單挑呢?”
楊天佑道:“如果你真的擁有碾壓我的實力,早就出手將我殺掉了,又怎么會在這和我廢話?”
楊天佑此話一出,場中頓時變得安靜了許多。
是呀,如果眼前的這名年輕人真有碾壓楊天佑的實力,早就將其斬殺了,哪會跟他廢話啊?
“哈哈,好聰明的小子。”帝君大笑了兩聲,然后說道:“既然你這么認為,那朕就讓你死個明白,你可知朕是何等修為?”
楊天佑道:“不管你是什么修為,我楊天佑都不懼怕你。”
“好,夠狂妄,那朕就告訴你。”說著,帝君揚了下頭顱,道:“朕,乃元嬰期巔峰的絕頂強者,距離神海期也僅剩一步之遙。”
聽聞帝君的話,眾人再次嘩然。
“天吶,這么厲害,這才幾歲啊?”
“神海期巔峰的高手啊,這簡直就是逆天了。”
“這天賦,恐怕連當年的圣靈都不及吧。”
眾人議論紛紛,每個人的臉上皆露出了敬佩之色,顯然都被帝君楊帆的天賦給折服了。
“神海期巔峰嗎?”楊天佑瞇縫著眼睛喃喃了一句。
帝君楊帆微笑道:“怎么樣,你現在還要替陳浩出頭嗎?”
“呵呵,原來你這么厲害,怪不得敢如此囂張跋扈。”楊天佑譏諷道:“你確實有猖狂的資格,可惜你遇到了我,你這輩子休想再進入神海境。”
“嗯?”帝君的臉色頓時一僵,冷聲道:“你想阻止朕邁入神海境?”
楊天佑點了下頭,傲慢道:“是的,你不該阻擋我邁入神海境。”
“呵呵……”帝君怒極反笑,他指著楊天佑的鼻子罵道:“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你也配讓朕退避三舍。”
楊天佑淡淡道:“你不用拿話激我,今日若非陳浩,我已經是個死人了,我欠他一條命,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好,既然如此,那朕便送你上路,讓你做個明白鬼。”帝君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諷之色,他身形一動,便向楊天佑沖了過去。
“哼,想殺我,沒那么容易。”楊天佑絲毫不懼,他揮了下雙臂,周圍頓時刮起了陣陣狂風,狂風呼嘯間,吹拂的地面塵土四散飛舞。
隨著狂風越刮越烈,狂風之中竟是出現了數道劍影。
劍影凝成一片,猶如暴雨梨花針一般,向著帝君席卷而去。
帝君并未閃躲,只見他雙掌一合,一股雄渾無匹的法力從他身體里涌了出來,頃刻間就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盾牌。
劍影狠狠的撞擊在了盾牌上,卻并未對帝君造成任何損失。
“雕蟲小技,破滅吧。”帝君大喝了一聲,然后雙手一推,霎時間,盾牌爆射而出,朝著楊天佑襲了過去。
盾牌尚未抵達楊天佑的身前,盾牌內忽然傳來了噼里啪啦的雷電之音,眨眼間,那些雷電便布滿了盾牌,使得整個盾牌都充斥著一股毀滅性的氣勢。
楊天佑見狀,面色一沉,他雙目中精光暴漲,右拳握緊,猛地打出。
“砰。”
伴隨著一道悶響聲,楊天佑打出的那道拳勁與盾牌相碰撞在了一起。
兩者剛一觸碰,楊天佑的拳勁就消失殆盡了,而帝君的攻擊則繼續向楊天佑襲去。
“給朕去死吧。”帝君獰笑一聲,手指輕輕一彈,那塊盾牌瞬間加速向楊天佑飛了過去。
“給我破。”楊天佑咬牙切齒的咆哮了一聲,右拳之上陡然綻放出刺眼金芒,同樣打出了一道拳勁,迎上了帝君打出的那塊盾牌。
拳勁打在了盾牌之上,令得那塊盾牌劇烈的晃蕩了幾下。
帝君冷笑一聲,又催動了法術,盾牌頓時光芒大盛,旋即再次帶著毀滅性的氣息向楊天佑襲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楊天佑臉色微變,心中暗嘆一聲,道:“罷了,拼了。”
說罷,他右腳蹬地,身形猛地躍至半空中,左手伸出,一根長矛驟然出現在他手中。
楊天佑手腕一抖,長矛化作了一道流光向著那塊盾牌急速射了過去。
兩者相撞,發生了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仿佛世界末日一般,震懾心神。
而那塊盾牌則被長矛所產生的沖擊波掀飛了出去,倒落在地。
長矛雖然威力驚人,但卻無法傷到帝君分毫。
不過,長矛畢竟是由靈器煉制而成,因此長矛受損,帝君的嘴角亦是滲出了鮮血,看起來頗為狼狽。
“你居然傷了朕!”帝君擦干凈嘴角的鮮血,陰翳的盯著楊天佑。
“呵呵,是你先動的手,我這完全屬于正當防衛。”楊天佑冷笑道。
“找死。”帝君勃然大怒,他抬起右掌,對著楊天佑隔空一拍。
剎那間,一道掌印憑空出現在了楊天佑的頭頂處。
楊天佑眉頭微皺,他知道自己不是帝君的對手,但卻也沒有退縮。
“轟隆!”
楊天佑將丹田內的真氣瘋狂的注入到手中的長矛之中,長矛頓時綻放出璀璨的金光,其上隱約有龍吟虎嘯之音傳出。
“吼~”長矛上方的空間忽然裂開了一道口子,旋即從虛空中探出了一只足有百丈大的爪子。
爪子甫一出現,便抓住了那道掌印。
“轟隆隆......”
爪子和掌印交織在了一起,發出了一聲巨響,旋即一道道余波擴散,令得整座廣場之上,都彌漫起了一層厚重的煙霧。
“咳咳!”待煙霧逐漸散盡,楊天佑忍不住輕咳了兩聲,此時他的嘴角處溢出了鮮血,臉色蒼白無比,看起來很是狼狽。
“這......帝君太強了,我們還是快走吧。”一位皇族弟子道。
“不錯,帝君太恐怖了,咱們不是他的對手啊。”另外一名弟子附和道。
楊天佑搖了搖頭,道:“別怕,我還能撐住。”
說著,楊天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運轉《玄陽功》療治著體內的傷勢。
此時的他感覺自己五臟六腑、筋脈骨骼都像要碎掉了一樣,疼痛萬分,若是換做旁人,早已痛暈過去了。
楊天佑咬了咬牙,忍住疼痛,準備和帝君再戰,他必須拖延到自己恢復巔峰實力才行。
“螻蟻終究只是螻蟻,就算你修為通天,也依舊難逃隕落的結局。”見楊天佑仍舊執意挑釁自己,帝君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譏諷之色。
說話間,帝君再度催動了法術,一塊塊磨盤大小的石塊憑空浮現了出來,而且每一顆都蘊含著極為可怕的力量。
“殺。”帝君低吼一聲,手訣變幻間,石塊宛如離弦之箭,攜帶著毀滅性的氣息激射了過來。
“咻咻咻......”破空聲連綿不絕,宛如疾風驟雨一般,令人膽寒。
面對著鋪天蓋地般襲來的石塊,楊天佑的神情變得更為的凝重了。
楊天佑右手持著長矛,左手捏了一個法訣,而后猛然一甩,一道凌厲無匹的槍芒迸射而出,直奔一塊石塊而去。
槍芒和石塊相撞在了一起,剎那間,槍芒崩潰,石塊繼續向著楊天佑激射了過來,楊天佑揮舞著長矛,擋下了剩下的數塊石塊,最終,石塊紛紛砸落在地,揚起了一陣塵埃。
“哼!不堪一擊。”帝君冷哼一聲,雙手掐決,施展出一種奇特的法術,他周圍的虛空開始扭曲了起來。
片刻之后,扭曲的虛空開始慢慢愈合。
“這是怎么回事?”望著眼前的景象,楊天佑露出了驚愕之色。
突然,楊天佑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大變,驚呼道:“不好。”
楊天佑顧不得許多,立即御空飛行,然而,他剛飛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怎么會?”楊天佑瞳孔猛然收縮,目光緊張的掃視著四周。
只見他的腳下,一條長長的鎖鏈出現,牢牢的鎖住了他的腿部。
鎖鏈呈青銅色澤,表面銘刻著繁雜的符文,閃爍著點點銀輝,透發出一股古樸滄桑之氣。
楊天佑用力掙扎著,然而任憑他如何使力,也無濟于事,而陳漢庭也已經失去了蹤影,顯然已經逃走了。
“混蛋,陳漢庭,等本王回來,定讓你生不如死。”楊天佑憤怒嘶吼著,他知道陳漢庭肯定跑進了禁地,他現在也沒辦法追擊。
隨后,楊天佑的臉色變得無比鐵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上滿是疲憊之色。
與帝君的戰斗,令他消耗極大,現在已經精疲力竭了。
此時,帝君也已經從半空落下,站在了楊天佑面前,他目光冰冷的看著楊天佑,嘴角勾勒出一抹猙獰的笑容,道:“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吧。”
言語間,帝君渾身真元涌動,澎湃的真元匯聚到了拳頭上,然后一拳打出,朝著楊天佑的胸膛狠狠的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