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你承認了,那老夫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楊鐵心冷哼一聲,繼續道:“我問你,你為何殺害了我的兒子楊康,難道是因為你喜歡上了小女,嫉妒楊康,所以你就想要殺了楊康,替換他的位置?”
“楊伯父,你誤會了,我與楊公子無冤無仇,又豈會傷及他的性命。”陳浩然搖了搖頭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楊鐵心問道。
陳浩然道:“楊公子的死和我半毛錢關系也沒有,我與他無冤無仇,我又為何要殺他?”
“那你告訴我,我的兒子為何會無緣無故的死掉。”楊鐵心怒喝道。
“我……”陳浩然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雖然不怕楊鐵心,但他卻不愿意將實話說出來,他可不想被當成殺人兇手!
見陳浩然遲疑了,楊鐵心怒目圓睜,道:“你啞巴了,快說!”
陳浩然嘆息了一聲,道:“唉,既然楊伯父這么逼迫在下,在下就算是死,也只能說出實話了,那天我遇到了一伙蒙古軍隊,他們劫掠了許多百姓,搶奪了許多糧食,而且還抓走了我的家眷,所以我便和他們拼殺了起來。”
“蒙古軍隊!”楊鐵心眉頭微蹙,道:“那些蒙古賊寇可都是高麗人偽裝的,他們是怎么混入我大宋境內的。”
陳浩然道:“楊伯父,我與陳漢庭乃是兄弟,他曾經告訴我,蒙古韃靼人的首領阿骨打,其實是大金國的皇帝耶律洪基假扮的,而那些蒙古騎兵,也是耶律洪基派來刺探情報的奸細。”
“哦,原來如此!”楊鐵心點了點頭,道:“那些蒙古賊寇,可否知道楊康的行蹤。”
陳浩然道:“這倒是不知,據我估計,楊康可能已經死了吧!”
“死了?”楊鐵心眉頭微皺,隨即又舒展開來,道:“也罷,既然他已經死了,那你殺了他也就算了。”
說著他拍了拍楊康的肩膀,道:“楊康,你這次做的非常不錯,你放心,你父親答應你的事情,定會辦到的,日后定保你平步青云。”
楊康聞言眼睛一亮,急忙對楊鐵心拜謝道:“謝父王成全。”
楊鐵心哈哈大笑了一聲,道:“好,我就先回宮復命了,你們繼續聊吧。”說完他便離開了此地,朝著外邊飛奔而去。
待楊鐵心走后,楊康再次看向陳浩然,道:“陳兄,你真的沒騙我嗎?”
陳浩然道:“我有必要騙你嗎?”楊康搖了搖頭道:“這倒是沒有,只是我覺得奇怪,你明明有實力殺掉我,為何還要救我?”
陳浩然笑道:“呵呵,我這人恩怨分明,你是幫助我逃跑的功臣,所以我才會救你。”
聽了陳浩然的解釋,楊康臉色稍緩,道:“陳兄你果然深藏不露啊,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陳浩然道:“我只是一名江湖游醫罷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楊康恍然大悟道,接著他對陳浩然拱了下手道:“陳兄,我們之間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日后你若有用得著我楊康的地方盡管吩咐,我絕不含糊!”
陳浩然點了點頭,道:“那我就先謝過了。”
“不必客氣,我也沒做什么。”楊康擺了下手,接著他忽的一愣,臉色變幻了幾番后,對陳浩然沉聲道:“陳兄,我有件事情想請求你,希望你能夠答應。”
“什么事情,說吧。”陳浩然道。楊康咬了咬牙道:“陳兄,你武藝通玄,我相信憑借你的本事,肯定能找到殺死楊康的兇手,還望你能夠幫我報仇雪恨。”
陳浩然輕笑道:“楊兄,你這就見外了,我與你之間早已兩清,自然不會拒絕你的請求,我現在就立刻返回長安尋找殺害楊康的兇手,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找到他。”
“那就太好了。”楊康抱拳沖陳浩然拱了拱手,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激動。
“我先走了。”說罷,陳浩然便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楊康突然叫住了陳浩然。
陳浩然扭頭看向楊康,問道:“怎么了?”
楊康從懷里拿出了一塊令牌,遞給了陳浩然,道:“陳兄,你拿著這塊令牌前往南陽郡城,郡守府的衛士自然會收留你,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說著,他便轉身朝著屋內走去,片刻之后,屋內傳來了鼾聲。
陳浩然接過楊康遞過來的令牌,暗罵了一句,娘的,睡覺竟然連門窗都不關上,這貨也忒懶了,不過他倒是沒有發火,反而對楊康生出了幾分敬佩之心。
陳浩然離開楊府后,便徑直趕往了南陽郡城。
由于這個時代的交通極度落后,因此陳浩然趕路花費了足足三天時間,才進入了南陽郡城。
這南陽郡城,位處大宋北部,面積頗大,比之大唐的洛陽、揚州還大。
陳浩剛剛進入南陽郡城,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壓抑感,這種壓抑感并非是來自于空氣,而是來自于建筑物和街道。
“這座城市的氣氛似乎很詭異呀!”陳浩心中暗忖,他感受到這座城市里的人,仿佛都帶著一種淡淡的憂愁,整體氛圍顯得陰郁而頹廢,讓人有一種莫名的煩躁。
“嗯,有點意思!”陳浩嘴角掛起了一抹笑容,喃喃低語道:“這個世界的人類雖然沒有我們主世界那般聰慧、勇敢、堅韌、勤奮,但卻也有他們獨特的魅力。”
“咦,竟然有一群人正在欺負婦孺。”
陳浩觀察了一陣,發現在一條寬闊的街道旁,聚集著五六十口人,這些人皆衣衫破爛,滿身污垢,神色木訥,看模樣像是被流浪漢給欺負的人。
他掃視了一眼周圍,發現這條街道,除了一個小酒館外,便沒有其它店鋪了,至于酒館,則是坐落在最偏僻的角落里。
“這些人看上去也挺可憐的,咱們就幫幫他們吧!”陳浩嘀咕了一句,隨即便朝那些流浪漢走了過去。
陳浩剛邁出幾步,他身邊的空氣就泛起了一陣波紋,旋即便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了一套白袍穿在了身上。
他剛穿上白袍,那些流浪漢就紛紛注視著他,眼神當中充滿了警惕,其中一個老者更是對陳浩喊道:“站住,你......你想干嘛?”
這老者年紀看起來約莫七八十歲左右,須發斑白,穿著一件布衣,看起來有些邋遢,但是雙目炯炯有神,精光閃爍,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我叫林逸,你認識我吧!”陳浩對著那老者笑道。
聽了陳浩的話,老者微微怔了一下,道:“你......你就是林少俠,久仰大名啊!”
說罷他便跪伏在了地上,恭敬道:“老朽乃是南陽郡的縣尉,李忠義,參見少俠!”
“李縣尉免禮。”陳浩虛扶了一下李忠義,笑道:“李縣尉,你無需多禮,我今日來是有件事情要找你幫忙。”
李忠義站起身來后,道:“林少俠您盡管吩咐就是了,只要老朽能辦到的,決計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忠義雖然年紀大,且性格有些古板迂腐,但是卻不傻,他已經猜到陳浩是為了楊康的案子來的,所以才表達的如此慷慨激昂。
“既然李縣尉爽快,那我就直說了,我打算查找楊康的尸首,但是楊家在南陽郡頗有實力,所以我需要李縣尉的幫助,不知李縣尉愿否效勞呢?”陳浩道。
“林少俠說哪里話,能為少俠排憂解難,是老朽的榮幸!”李忠義拍著胸脯保證道。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陳浩朗笑了一聲,又道:“李縣尉,我聽說你們南陽郡的郡丞,也就是你的頂頭上司,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不知是不是真的?”
李忠義道:“是的,我們南陽郡的郡丞,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人。”
陳浩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李縣尉,我有一個朋友,她失蹤了半年多了,我想找到她,所以我想請李縣尉派人協助一下。”
“沒問題,少俠請稍待。”李忠義道。
陳浩微微頷首,道:“那就麻煩李縣尉了。”
“少俠客氣了。”李忠義再次躬了下腰,然后朝遠處跑去,估摸著應該是叫幫手去了。
陳浩沒有跟著李忠義離開,而是在街上閑逛了起來,順便欣賞一下古代的繁華景象。
陳浩所走的這條街道,雖然也是繁華街道,但卻沒有任何商業設施,兩側全部都是民居,偶爾才有幾間賣飯菜的店鋪或是雜貨鋪。
這條街道的人數并不算太多,行人稀疏,但卻也不少,總共加起來也就三四百人左右。
而街道的另一邊,卻是一棟棟樓閣,這棟樓閣占地足有十畝地,每一棟樓閣上方都寫有各式各樣的字跡。
有“文化館”,有“青樓”,甚至還有“妓院”,總之,這些樓閣都有著不同的標志,有的樓閣是青瓦灰墻,有的樓閣是紅磚碧瓦,有的樓閣則是朱漆大門,還有的樓閣則是雕梁畫棟……
這些樓閣,大致分為東西南北四個區域,每一個區域都劃分了一塊區域,每一片區域都有著數千平米的面積。
東面區域最大,大概有著近萬平米,而西面的區域則略小一些,大概有著二三萬平米的面積。
至于北區域,則僅有三千平米的面積,與南區域相差了將近二倍。
而且這里的建筑風格,和現代社會的建筑風格截然不同,有著一絲古香古色的味道。
陳浩所走的這條街道,正是南陽郡城的東大街,而他所看到的這些建筑,都是南陽郡城的官署。
這些官署分別有著文學、醫學、工程學等等職位,每一個職位都有著自己專用的建筑,比如工程學的辦公室就是一棟巨大的三層建筑,而文學的辦公室,則是一棟巨型建筑,至于醫學,則屬于醫藥研究機構,專門研制藥物,救治病患。
“這位兄臺,請問你知道南陽郡衙嗎?”
陳浩忽然攔住了一位路人,向他詢問道。
那位路人先是瞥了陳浩一眼,見他身穿白衣長袍,腰懸玉佩,手拿折扇,一副富貴公子哥的裝扮,便冷哼了一聲,道:“我怎么知道。”
陳浩道:“兄臺,你若是不告訴我南陽郡衙在哪里,那我就要進去了。”
“你......你敢強闖官署?”那人瞪圓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