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庭的動作還挺快,他到達南陽郡府后,直接便是調派了兩千名士卒,封鎖了整個南陽郡府。
并且還將所有的巡撫衙門都包圍了起來,只要楊虎敢露面,就可以抓住他。
當然,陳漢庭也擔心楊虎跑路,因此他并不是全方位的封鎖南陽郡府,而是在各個關卡設置了重兵,嚴密監視各個城門。
雖然陳漢庭的動作很大,但是卻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比如楊虎。
此時的楊虎,正站在南陽郡府的一座客棧頂層窗戶旁邊,凝神眺望著南陽郡府的方向。
片刻后,楊虎嘆了口氣道:“唉,還是來晚了一步,這張大人做事果斷,行事干脆利索,竟然在第一時間就封閉了南陽郡府,看樣子,他已經猜測出了我的身份。”
“不過他想抓我也沒那么容易。”
“主人,咱們現在該怎么辦?”小青詢問道。
楊虎道:“咱們暫時先隱匿于此吧,等待機會。”
“嗯。”小青點了點頭,她對楊虎充滿了信任,對于楊虎的決定,絕對的無條件支持。
二人商議完畢后,便返回到了客棧里,然后躲避起來,靜靜地等待著機會。
……
三天時間一晃即逝。
今日乃是楊虎潛逃到北齊國的第四天,距離他逃離北齊國,已經過了半年。
這半年時間,楊虎一直都在躲藏,除了每月必需吃食以及睡覺時間外,其余的時候,他都是在躲藏。
不過好在,這半年內,楊虎倒也沒有遇到危險。
而且他還通過這半年的時間,學到了很多東西,尤其是對陰陽術,他領悟的越來越深刻。
據他所知,這個世界上的修煉者很少,絕大多數都是普通人,而且他們的實力也不高,最厲害的也不過是明勁境界罷了。
陳漢庭此時在南陽郡府內,正召集著眾人,準備明天對楊虎進行抓捕。
而陳漢庭召集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南陽郡府內有頭有臉的人物,比如南陽郡守李文忠,南陽郡尉孫長安,南陽郡司馬王志海。
陳漢庭掃視了眾人一眼,沉默了片刻后,忽的開口說道:“各位,咱們這段時間忙活了這么久,總算是將楊虎給逮住了,只是可惜啊,楊虎太狡猾了,竟然偷走了我兒子的尸首。”
說著,陳漢庭的雙目,變得通紅,眼角處似乎有淚光閃爍。
陳漢庭繼續道:“這個混蛋,竟然殺死了我的兒子,搶奪我兒子的尸首,簡直喪心病狂,喪盡天良。”
“這種人渣,我陳漢庭誓要誅殺此賊。”
“陳兄說的不錯,這種喪盡天良的畜生,理應誅滅九族。”南陽郡尉孫長安義憤填膺的說道。
“陳叔父,侄兒愿與您一同前往南陽郡追查兇徒,將楊虎緝拿歸案。”李文忠亦是表態道。
王志海道:“陳大人,楊虎乃是惡貫滿盈,卑職愿助陳大人一臂之力。”
“諸位,這個惡賊殺害了我兒,我絕不能饒了他,請諸位與我一起緝拿楊虎,將楊虎繩之于法。”陳漢庭說道。
“陳大人放心,我們愿意幫你緝拿楊虎。”
“沒錯,陳大人放心,我們一定協助你緝拿惡賊。”
聽了陳漢庭的話后,眾人紛紛表示要幫助陳漢庭抓捕楊虎。
陳漢庭微笑著說道:“諸位,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讓大家協助我緝拿楊虎。”
“呃!”眾人都愣了一下,有人問道:“那陳大人是什么意思?”
陳漢庭道:“我是想讓大家跟我一起去南陽郡府捉拿楊虎。”
“什么?”眾人皆是一怔,緊接著便是哄堂大笑。
“哈哈,陳大人你真幽默。”“陳大人,你說這話,難道不怕被天打雷劈嗎?你要帶我們去南陽郡府抓捕一個罪犯?”
“我看陳大人肯定是腦袋壞掉了,不僅瘋傻,而且智商低下。”
眾人皆是嘲諷陳漢庭。
陳漢庭的臉色一陣鐵青,他沒有理會眾人,而是看向了李文忠和孫長安,沉聲問道:“你們也認為我是在開玩笑?”
李文忠冷哼一聲道:“陳大人,我勸你還是趕快收手吧,你若是再執迷不悟,恐怕連性命都保不住了。”
“陳大人,我也奉勸你一句,你還是趕緊收手吧,楊虎此人窮兇極惡,根本不是你們所能抗衡的。”孫長安附和道。
陳漢庭怒聲道:“既然你們認為我是在癡心妄想,那么你們現在就立即從我眼前消失,不要阻止我捉拿楊虎,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你……”見陳漢庭如此固執己見,李文忠、孫長安等人皆是感到非常無語,陳漢庭的這番舉動,顯然是不相信自己等人,認為自己等人是在阻攔他擒拿楊虎。
陳漢庭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先退下吧。”
“陳大人,你……”“好了,你們退下吧。”陳漢庭又擺了擺手,淡漠的說道。
“好吧。”
眾人見陳漢庭已經決定,無奈搖頭嘆息一聲,然后轉身離開。
隨后,房中只剩下陳漢庭和幾名心腹。
陳漢庭看著桌面上的畫像,喃喃自語道:“楊虎啊楊虎,我兒死了,我一定會為我兒報仇的,希望你不要怪我。”
“來人。”陳漢庭沖門外喊道。很快,一名侍衛推門走了進來。陳漢庭吩咐道:“傳令下去,讓所有士兵做好準備,明日清晨全軍出擊,務必將楊虎捉拿歸案。”
“屬下遵命。”侍衛拱了拱手道。
……………………
次日清晨,陳漢庭率領著大部分的士兵離開了郡城,朝著南陽郡趕去。
南陽郡城,郡守府邸,李文忠坐在廳中喝著茶水,神色悠閑。
“老爺,大事不妙。”忽然管家跑了進來稟報道。
“什么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有什么事情慢慢說。”李文忠輕喝道。
“啟稟老爺,剛剛收到密報,陳漢庭率領五千騎兵離開了郡城,奔著南陽郡府方向去了。”管家急忙稟告道。
聽到管家的話,李文忠眉頭一皺,沉吟了片刻后,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并叫來一隊護衛,說道:“跟我走。”
“老爺,咱們去哪里?”一名護衛詢問道。
“陳漢庭率領五千精銳離開郡城,奔著南陽郡府去了,這肯定不是小事,我要去向楊大人匯報。”李文忠凝重的說道。
“老爺,萬一楊大人不在怎么辦?”一名護衛擔憂的說道。
“這個……”聽了護衛的話,李文忠頓時猶豫了起來,雖然說楊虎被關押了三年,但是誰知道楊虎的手底下究竟還有多少人?
如果楊虎還有其它黨羽,他這樣貿然的前去匯報,很可能會遭到伏擊,甚至有可能把命丟掉。
“老爺,這件事情太過重大,咱們不能冒險呀,我覺得還是等楊大人回來之后再做定論比較妥當。”一名護衛勸慰道。
“嗯,你說得對,咱們等楊大人回來后,再作定論。”李文忠點頭道。
………………………
“爹,這些官兵是干什么的?他們怎么往咱們家方向來了?”陳府內,陳曉峰驚疑不定的說道。
陳夫人聞言,也是嚇了一跳,她看著正在朝著自己家而來的官兵,心里也充滿了恐懼,顫抖道:“老爺,不會是來找咱們麻煩的吧。”
“娘,這些官兵怎么可能會來找咱們麻煩呢,咱們又沒有犯什么事,他們應該不是來找咱們的。”陳曉峰說道。
“曉峰,你說的有道理,可是他們這么大批官兵氣勢洶洶的而來,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陳夫人依舊不安地說道。
“娘,您別想太多,興許是這些官兵路過,順便來咱們陳府休息一下,或者他們有事求到爹身上。”陳曉峰安慰道。
“曉峰,我覺得還是小心一點好。”陳夫人道。
陳曉峰笑道:“娘,您多慮了,就算他們是來找爹的,他們也不敢亂來。爹是堂堂的朝廷六品武官,他們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亂來。”
“曉峰,我總感覺不太對,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你趕緊去把你哥哥叫起來。”陳夫人催促道。
陳曉峰點了點頭,說道:“娘放心,我這就去。”
隨后,陳曉峰便是快步離開了房間,前去敲陳建宇的房門。
“咚咚咚!”陳曉峰使勁的拍著房門,然后焦急的喊道:“哥哥,快醒醒,你快醒醒。”
“發生了什么事?”陳建宇揉了揉惺忪睡眼,然后穿衣服,走出房間,打開房門,疑惑的看著弟弟陳曉峰問道:“這么早就吵鬧,發生了什么事情?”
“哥,你看這是什么?”陳曉峰指了指墻壁上掛著的那副畫卷,說道。
“畫卷?”陳建宇一愣,疑惑的看了看墻壁上掛著的那幅畫,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暴露了,你害怕官府抓捕咱們,所以才來找我嗎?”
“哥,不是你想的那樣。”陳曉峰連忙解釋道:“你看,那些官兵都離開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陳建宇仔細一看,確實發現這些官兵離開的速度非常快,仿佛逃命似的,心中不由疑惑道:“真是怪了,他們為什么突然離開了?難道是因為知道了我們的身份?”
“哥,你想什么呢?如果真是知道我們是陳府的人,他們還能夠走得這么匆忙嗎?”陳曉峰翻了翻白眼說道。
“那他們到底是干什么去?”陳建宇更加迷茫了。
“他們應該是去南陽郡府找咱爹。”陳曉峰道。
“找父親?”陳建宇臉色微變。“是呀,我懷疑咱爹帶著五千騎兵出城,應該是去南陽郡府找楊大人去了。”陳曉峰道。
“你怎么知道?”陳建宇疑惑的問道。
“剛才有兩個官兵朝著咱們家而來,我看見了。”陳曉峰道:“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奉命前來找咱爹的。”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他們怎么可能會來找我們呢,不過這樣最好,省的讓我們猜測。”陳建宇松了口氣說道。
“哥,既然官兵已經走遠了,咱們還是先回家吧。”陳曉峰提議道。
陳建宇點了點頭,兩兄弟相視一笑,然后便朝著家里走去。
陳建宇和陳曉峰兩兄弟回到家中,陳夫人見到兒子平安歸來,高興的抱住了兩兄弟。
“娘,沒事了,沒事了,咱們回來了。”陳建宇柔聲的說道。
“娘知道,只要有你們倆在,就沒有事情。”陳夫人喜極而泣道,隨即,陳建宇和陳曉峰陪著母親聊天,直到黃昏時候,陳建宇才離開,畢竟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外面,他也累了。
與此同時,楊虎、周虎等將士們跟著楊虎一起,浩浩蕩蕩的進入了南陽郡城。
“楊大人,你終于回來了。”南陽郡守李德明激動的迎上來,然后說道:“楊大人,你可算回來了,陛下召你回京述職。”
“李大人,請恕末將無法奉旨。”楊虎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