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們。““殺,為我們死去的兄弟報仇。“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鮮血染紅了青草,尸體堆積在一起,形成了一條條小河,將這條小河都染紅了。
“大哥,我們還是趕緊走吧,不然的話,等會兒楊虎的人馬追來,我們就走不了了。“劉仁恭擔(dān)憂的說道。陳漢庭猶豫片刻,咬牙說道:“走。“兩人帶著一部分人快速離開。
楊虎率領(lǐng)著人馬追趕,一路上不斷有人被他們斬殺,楊虎心情大好,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楊虎,你這個叛徒,我陳漢庭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不管你逃到哪里,我一定會抓到你的。“陳漢庭憤怒的吼道。
楊虎聽到陳漢庭的喊聲,臉色驟變,他轉(zhuǎn)過身,對著身后的親衛(wèi)隊長,怒聲喝道:“你聽見沒有,他在罵我叛徒。“
“將軍請息怒。“親衛(wèi)隊長連忙說道。
“我們繼續(xù)趕路,一定要盡快追上陳漢庭。“楊虎冷聲說道,“給我殺,不惜一切代價殺死陳漢庭。“
“是,將軍。“親衛(wèi)隊長答應(yīng)一聲,帶領(lǐng)著麾下的人馬繼續(xù)向前追趕而去。
就這樣,兩股人馬,在森林中展開了殊死搏斗。
......
天色漸暗,劉仁恭和陳漢庭的人終于疲憊不堪,他們紛紛丟盔棄甲,逃進(jìn)了深山老林,不敢再繼續(xù)逃命了。
就這樣,兩伙人馬就這樣相互追逐著,陳漢庭的人馬已經(jīng)筋疲力盡,他們一路狂奔,根本無法抵擋住楊虎手下的猛烈沖擊,最后,楊虎率領(lǐng)手下將他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
“陳漢庭,你這個叛徒,你還能夠跑到哪里去?“楊虎看著陳漢庭,猙獰的笑道:“你還不束手就擒嗎?“
“楊虎,你這個叛徒,你不得好死。“陳漢庭怒視著楊虎說道。
楊虎哈哈大笑道:“陳漢庭,你這個懦夫,你不是很能打嘛?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實力。“
“殺。“楊虎冷喝一聲,他身后的士兵們紛紛拿著武器,向著陳漢庭的人馬沖殺而來。
“大人,我們怎么辦?“副將焦急的說道,他們雖然是百戰(zhàn)精銳,但是,卻無法抵擋住如狼似虎的楊虎的手下,很快,他們就損失了大半。
“撤退,快點撤退。“陳漢庭大聲說道,他率領(lǐng)著殘存的人馬,拼命向后退去。
就在這時,一支弓弩突然射來,射殺了一名想要阻攔他們的士兵,陳漢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難看到極點。
“大人,我們的人又少了一半。“副將焦急的說道。
陳漢庭咬了咬牙,大聲喊道:“不用怕,只要逃出這片山脈,楊虎休想再次追殺我們。“
說完,陳漢庭帶領(lǐng)著手下繼續(xù)向前逃竄。
此刻的陳漢庭,早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身邊的親衛(wèi),幾乎都被楊虎的人馬斬殺了,剩下的這些人,都是他從洛陽城帶來的親信,戰(zhàn)力并不算強(qiáng),而且,他們也不愿意為了保護(hù)陳漢庭,而白白犧牲自己。
“大人,你快走,我們擋住他們。“一名親衛(wèi)隊長大聲喊道。
“你們都給我滾蛋,我們是男子漢,怎么可以拋棄同袍,茍且偷生,我陳漢庭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陳漢庭大聲吼道,“大家快跑。“
陳漢庭一馬當(dāng)先,率領(lǐng)著一群人馬朝著前方跑去,而楊虎的親衛(wèi)隊長等人也紛紛沖上去,與陳漢庭的人馬廝殺在一起。
楊虎的手下,都是從洛陽城的精銳,個個驍勇善戰(zhàn),不多時,便殺的陳漢庭的人馬潰不成軍,紛紛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給我追,絕對不能讓陳漢庭逃脫。“楊虎怒聲喝道。
“殺啊。“一群人快速追殺而去。陳漢庭的人馬已經(jīng)潰敗,很快就會被楊虎的人追上,所以,他們只能拼命的往前逃。
就這樣,一群人逃亡了一個時辰,眼看著楊虎等人越來越近,陳漢庭不甘心就這樣死在楊虎的手中,他猛地抽出腰間的長劍,大聲喊道:“跟我拼了。“
“陳漢庭,我看你還能夠往哪里跑。楊虎怒聲喊道,“給我將這群叛賊全部誅殺。“
楊虎率領(lǐng)著手下,向著陳漢庭的人馬殺去。
就這樣,雙方在一片密林中展開了激烈的廝殺,楊虎帶著一千精兵,陳漢庭則是帶著數(shù)千親衛(wèi)隊,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是天壤之別。
楊虎帶來的一千人馬,個個驍勇善戰(zhàn),每一個人都是從沙場上殺出來的悍將,而陳漢庭這些人,雖然也是一流高手,但是,在人海戰(zhàn)術(shù)的攻勢下,他們節(jié)節(jié)敗退,眼看著就要被包圍了。
“大人,我們已經(jīng)快要堅持不住了。“副將焦急的喊道,“快走吧。“
“你給我閉嘴。“陳漢庭怒吼道,“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投降的。“
“大人,不要再固執(zhí)了。“副將焦急的說道。
陳漢庭怒吼一聲,拔劍刺殺過去。
“啊。“副將痛苦的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陳漢庭,你找死。“楊虎怒聲喊道,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劈向陳漢庭。
陳漢庭揮舞長劍,擋住了楊虎的彎刀,隨即,他腳步連踏,飛躍而起,狠狠地踢向楊虎的胸口,楊虎躲閃不及,胸口被踹中,頓時噴出一口鮮血。
“你們給我上,給我殺光這群叛賊。“楊虎大聲喊道,陳漢庭帶來的那一千親衛(wèi),一擁而上,將楊虎等人包圍起來。
“給我殺光他們。“陳漢庭大聲喊道,他的聲音響徹整個山脈,他帶領(lǐng)著手下的將士,瘋狂的廝殺著。
一時之間,楊虎等人被殺的節(jié)節(jié)敗退,楊虎的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他萬萬沒有想到,陳漢庭竟然還有反抗的力量,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為何陳漢庭還能夠爆發(fā)出如此恐怖的戰(zhàn)斗力呢?
這時,楊虎看到了陳漢庭的背影,頓時明白過來,原來,陳漢庭之所以有如此強(qiáng)大的力氣,都是因為他身上穿的鎧甲,這種鎧甲非常的堅硬,能夠抵擋住弓箭的攻擊,陳漢庭的實力,應(yīng)該就是依靠這件鎧甲。
“陳漢庭,今日,就讓我送你上路。“楊虎大聲喊道。
就在這時,陳漢庭猛地轉(zhuǎn)頭,一臉猙獰的看著楊虎,他舉起手中的劍,大聲喊道:“兄弟們,殺,我們不能死在這個畜生的手里,我們要活著逃出去,為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
“殺。“陳漢庭的親衛(wèi)們也是大聲喊道,他們的士氣更加高漲起來,奮勇作戰(zhàn)。
這些親衛(wèi),都是陳漢庭親自培養(yǎng)的,他們都是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血戰(zhàn)的老兵,每一個人都是精銳之中的精銳,實力不弱于普通士卒,而陳漢庭,則是他們的主心骨,他的話,就相當(dāng)于命令,他們必須聽從陳漢庭的指揮。
“殺。“一聲聲大吼,從陳漢庭的親衛(wèi)隊口中傳來,這一千人,如同潮水一般,朝著楊虎的人馬洶涌而去,楊虎的人馬,在這一千精銳的面前,根本毫無招架之力,紛紛落荒而逃。
“給我追。“楊虎大聲喊道,陳漢庭帶領(lǐng)著親衛(wèi)隊,瘋狂的追趕著,楊虎的人馬不斷后退,很快,就將陳漢庭等人甩掉了。
此時,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洛陽城,正處于洛陽郡的邊境線,而且,他們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洛陽城的范圍。
陳漢庭帶著親衛(wèi)隊拼盡全力追逐,可惜,他們終究是逃不出洛陽郡,很快就會被追上的,這時,陳漢庭停下了腳步。
“大人,您......“副將焦急的問道。
“我們已經(jīng)被楊虎追上了。“陳漢庭沉聲說道。
“什么?“眾人頓時一驚。
“楊虎帶來的這一千人,都是精英,我們不是對手,我們只有死路一條。“陳漢庭沉聲說道,“我們只能和他死拼到底,否則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
“大人。“副將焦急的喊道。
“我知道,我們逃不了,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我們拼盡最后一點力氣,將他們?nèi)繑貧ⅰ!瓣悵h庭咬牙切齒的說道。
眾人點點頭,陳漢庭是他們的主心骨,如果陳漢庭都放棄了抵抗,那么,他們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兒了。
“兄弟們,跟我殺敵。“陳漢庭大聲喊道,隨即,他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帶著眾人,瘋狂的追逐著楊虎的人馬。
就在此時,陳漢庭忽然感覺到了身體中的真氣,好似受到了某種牽引一般,竟然順著身體中的各個穴位運行起來。
“怎么回事?“陳漢庭大吃一驚。
“大人,我們的內(nèi)功,又有突破了。“一名親衛(wèi)大喜過望。
“是啊,我們的內(nèi)功又晉升了。“其余幾個親衛(wèi)也興奮的大呼起來。
陳漢庭心中也很是高興,他們的內(nèi)功,在之前的三年時間中,已經(jīng)晉級到先天五重了,現(xiàn)在,又有了突破的跡象,這讓陳漢庭的信心更足了。
就在這時,一支利箭射來,陳漢庭連忙避開,但是,那支利箭卻是射進(jìn)了旁邊的樹干中,直接將一棵參天古木射成了兩截。
“大家小心。“陳漢庭大喝一聲,他的身形如電,沖向了楊虎等人。
這時,陳漢庭等人身后傳來一陣陣密集的箭雨,他們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利箭,只要沾染到了,立刻就會被射成馬蜂窩,就算他們僥幸活下來,也絕對逃脫不了傷痕累累,重傷垂危的下場。
陳漢庭等人拼勁了最后一絲力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奮力沖鋒,將那支利箭撥開,他們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了。
楊虎等人見狀,不禁哈哈大笑,他們已經(jīng)將陳漢庭等人逼入絕境了,只要再往前推進(jìn)幾百米,他們就可以將陳漢庭等人一網(wǎng)打盡,就算陳漢庭帶來的這些親衛(wèi),有先天七重左右的武者,但是,這支親衛(wèi)隊也只剩下五六十人而已,他們又如何是楊虎手下的這支軍團(tuán)的對手。
這時,陳漢庭等人已經(jīng)沖到了楊虎等人的身前,楊虎大聲呵斥道:“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束手就擒吧,你們的人,也會跟著陪葬。“
“休想。“陳漢庭大聲喊道。
“殺。“楊虎大喝一聲,率領(lǐng)手下,朝著陳漢庭等人沖了過去,雙方瞬間便碰撞到了一塊。
一陣慘叫聲不絕于耳,楊虎的這支軍隊,實力很強(qiáng),他們訓(xùn)練有素,配合默契,而且,人數(shù)占據(jù)優(yōu)勢,陳漢庭等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顯得是那樣的渺小。
“噗嗤、噗嗤......“
鮮紅的血液不斷濺射出來,很快,陳漢庭的身上,便被刺了十多支利箭,每支利箭,都是穿透了他的胸膛,他的身軀,也搖搖欲墜。
“大人,您怎么樣?“陳漢庭身邊的親衛(wèi),緊張的詢問道。
“沒事,我沒事。“陳漢庭喘息的說道。
“殺。“這時,楊虎再次下達(dá)了命令,一支弓箭,朝著陳漢庭射去,陳漢庭躲閃不及,頓時中箭,一口鮮血噴灑出來,眼神漸漸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