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陳漢庭張嘴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渾身劇烈的顫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爹!“劉宗主驚呼一聲,掙扎著站了起來,卻又因為傷勢太重,直接跪在了地上,目光呆滯的望著父親倒地的尸體。
片刻之后,劉宗主的眼神之內(nèi),逐漸涌出怨恨,猩紅的目光轉(zhuǎn)移到了陳漢庭的身上,咬牙切齒的道:“陳漢庭,你殺我父母,毀我家族,我要你不得好死!“
話音落下,劉宗主手持長劍,對著陳漢庭一躍而下,手中長劍劃破空氣,帶著森寒的殺伐之氣,直撲陳漢庭而去。
陳漢庭目視著兇狠而來的劉宗主,眼中沒有懼怕之色,反而是浮現(xiàn)出了瘋狂之色,喃喃道:“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嗎!“旋即,陳漢庭眼中爆射出一抹瘋狂之色,眼中露出解脫之色。
“唰!“下一剎那,陳漢庭眼中精芒斗射,手指點動,一縷淡淡的青色光芒彌漫而出,隨即一把青色短劍憑空出現(xiàn)在了其手中。
“叮叮……“清脆的劍鳴聲響徹虛空,陳漢庭揮舞著短劍,一招招劍訣施展而出,劍芒璀璨奪目,劍光縱橫,一道道的劍光撕裂空間,狠狠的劈斬在了劉宗主的身上,每一劍都攜帶著滔天的煞氣。
砰砰……一陣密集的碰撞聲響起,兩人的戰(zhàn)圈瞬間蔓延而開,四周空間炸開,勁氣激蕩,一道道的漆黑空間裂縫擴散而開,極端的嚇人。
劉宗主手中利劍與短劍不停碰撞,每一次的碰撞皆是伴隨著鏗鏘聲傳出,火花濺射,劉宗主身軀也隨即被震退了數(shù)步。
陳漢庭雖然身負重傷,但實力依舊還是非常強悍。
“陳漢庭,今天必須拿命來償還。“劉宗主面色猙獰,雙眼猩紅,身形一動,再次沖向陳漢庭。
“想要老夫命,你們還差了些本事,給我納命來。“陳漢庭嘶吼,目光充斥著冷冽的殺伐之氣,隨即手中短劍再次揮出。
“嗤啦啦……
頓時間,一道道凌厲無匹的劍芒撕裂虛空,鋪天蓋地的對著劉宗主籠罩而去,凌厲的攻勢下,讓人毛骨悚然。
“嗤嗤!“霎那間,凌厲的劍芒所過之處,將虛空盡數(shù)割破。
劉宗主目露忌憚之色,腳尖在地面一點,身軀急速避開,手中利劍舞動,一股雄渾真氣灌注劍中,瞬間化作數(shù)道劍光飆射而出,與之同時,身形再次欺近了陳漢庭,短劍之上,劍芒更加耀眼。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陳漢庭和劉宗主兩人的身軀便已經(jīng)快速的糾纏在了一起,兩人各自施展強大武技,一道道的劍芒和刀罡不斷的碰觸,低沉的音爆聲響徹不休,兩者之間的能量余波肆虐的越來越恐怖,摧枯拉朽般摧毀四周樹木和房屋。
“啊!”劉宗主咆哮,他的胸膛已經(jīng)被陳漢庭劃出了三道劍痕,深可見骨,鮮血淋漓,此刻間他已經(jīng)是憤怒到了極致,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陳漢庭為他父母報仇雪恨。
陳漢庭亦是目露兇光,目視劉宗主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砰砰!“兩人話音落下,猛然再次對撞在了一起,劍芒刀罡碰觸,兩人身軀再度踉蹌分別倒退數(shù)步。
“嗤!“劉宗主一口鮮血噴出,右臂上鮮血泊泊溢出,短劍插在了地上,支撐著身軀,目視著陳漢庭,滿臉猙獰殺意,冷笑道:“陳漢庭,你也該去陪我父母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話音落下,劉宗主身影暴掠而出,短劍之上再次凝聚出了恐怖的劍芒。
陳漢庭目光赤紅,手中短劍一抖,一股凌厲殺伐之氣蔓延,宛如實質(zhì)化一般,緊握短劍,一劍直接洞穿空間,對著劉宗主暴掠而去。
“咻咻!”短劍洞穿空間,劍芒掠空,帶著破風聲響徹,沿途摧毀四周空間,一路破碎空間,對著劉宗主暴掠而去。
“哼!”
劉宗主冷喝一聲,目光陰毒嗜血,手中利劍再次催動劍芒,一道道的劍芒宛如洪水傾瀉般對著陳漢庭席卷而去,一瞬間,便是和陳漢庭的短劍相迎在了一起。
兩柄劍芒瞬間交錯在了一起,一股磅礴的能量漣漪,頓時從半空席卷而開,兩人腳掌跺地,身軀踉蹌倒退而出,最后同時踏空懸浮在了半空。
“嗤!”陳漢庭身形剛剛穩(wěn)住,驀然目視著遠方,身影一閃,便是詭異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瞬,就到了百米之外。
劉宗主目光疑惑,正準備追擊而去,突然感覺到了身邊一絲微弱的波動,目光驟然一變,抬頭間,便是見到了一道劍芒悄無聲息的從側(cè)面而來。
這道劍芒看似輕飄飄的沒有什么威勢,但劉宗主卻是感覺到了這一劍之中蘊含著的恐怖力量。
電光火石間,劉宗主身軀立刻往后急速退去,倉惶之際,左掌一拍身旁墻壁,身軀借勢一彈而出。
劍芒落空,‘砰’的一聲,墻壁龜裂,土塵飛揚。
劉宗主身影剛剛落地,一股浩瀚氣息蔓延,一股浩瀚的靈魂威壓降臨,這種靈魂威壓,比起當初在天龍門內(nèi)所受到的威壓要強盛很多倍。
劉宗主抬頭望去,目視前空一道挺拔身影踏空而立,灰袍獵獵作響,長發(fā)披肩,整個人看起來頗為儒雅,正面容淡漠,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的徐徐走來。
“陸少游,怎么會是他?”當瞧得前空踏空而來的陸少游,劉宗主面色大驚,隨即陰沉起來。
陸少游緩步走來,目光落在劉宗主身上,輕道:“劉宗主,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竟然也會這么狼狽,需要幫助嗎,我可以替你解決他,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聽著陸少游的話,劉宗主面色難看至極,眼神陰寒,道:“你想做什么?”
“我說了,你需要幫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你的兒子被我親手殺了。”陸少游淡然一笑,話語平靜。
“小雜種,你找死。”聞言,劉宗主頓時怒火沖天,眼眸欲要冒出火焰一般,目光陰森無比,滔天的殺伐之氣,猛然席卷而出,像是要將這蒼穹震碎。
陸少游目光掃過,淡然而笑道:“劉宗主何必生氣呢,你現(xiàn)在是有求于我,這人是誰啊?”
陳漢庭冷哼一聲,隨即對陸少游道:“閣下好手段,連我都栽在了你的手里。”
“你們都該死,你們都該死。”劉宗主咆哮,目視著陸少游,道:“你想干嘛?”
“劉宗主放心吧,我只是想問你一件事情。”陸少游輕道,目光微微泛起些許波瀾。
劉宗主面色陰沉,目光狠辣,咬牙切齒道:“你想問什么?”
陸少游目光轉(zhuǎn)向了陳漢庭,隨即道:“陳家主,能否看在我的薄面上,放過他一馬。”
“陸掌門,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初你也差點被他害死,還想讓我放了他,我告訴你,不管是任何人,敢招惹我陳家,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陳漢庭陰沉道。
陸少游聞言,目視著陳漢庭,道:“陳家主,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這劉宗主是你的兄弟吧,若是你殺了他,以后陳家在古域怕是也混不下去吧。”
“哈哈……”陳漢庭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道:“陸掌門,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吧,你算什么東西,我陳家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
“陸掌門,既然你不肯罷手,那我也沒辦法,你還是先離開吧,等我先收拾了此人后,再和你慢慢聊。”陳漢庭停止了大笑,目光注視著陸少游。
“劉宗主,你可真的打算魚死網(wǎng)破么?”陸少游目視劉宗主道。
“小雜種,你想做什么,我勸你別多管閑事,不然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陳漢庭目光一挑,渾身煞氣涌動,揮手一道拳印轟然砸落,拳印撕裂空間而出,攜帶者滾滾勁風,瞬間潰壓陸少游而去。
陸少游目視著陳漢庭一拳砸來,目光微瞇,腳步一移,身影鬼魅一般直接躲避開了陳漢庭的攻擊,與之同時間,手中青鋒戰(zhàn)刀一揮,一道璀璨刀芒劈出。
“嘭!”低沉音爆聲響徹,這一刀之下,陳漢庭的拳印瞬間寸寸崩碎,刀芒劃破長空,狠狠的落在了其胸膛。
“噗哧。”這一刀之下,陳漢庭口吐鮮血,身軀直線震退,踉蹌退到了墻壁之上才穩(wěn)住身軀。
陸少游身影一閃,再度欺近陳漢庭,右手五指彎曲成爪,直接抓向了陳漢庭咽喉。
“小子,你休得猖狂。”就在陸少游身影靠近的瞬間,一道喝聲陡然傳出,隨即一片熾熱火海憑空乍現(xiàn),熾熱溫度霎那間彌漫開去,周圍空間盡數(shù)化作虛無,一股凌厲熾熱的威壓擴散蔓延而開,一個紅衣老者身影直撲陸少游而來。
陸少游目光微凝,隨即一腳蹬在了墻壁上,身影反射性的躍向了高空而逃。
“轟隆!”紅衣老者身軀宛如隕石一般撞擊而來,一拳帶著熾熱勁風,狠狠的砸落在了地面上,巨大的悶響聲伴隨著地面顫抖,一道深坑炸開,煙塵激散,露出滿地廢墟,一塊塊的碎石迸射而開。
“陸少游,哪里跑。”陳漢庭已經(jīng)爬了起來,目視著陸少游逃竄,目光頓時一沉,身影縱身一閃,直撲陸少游而去。
“給我留下吧,小雜種,今天誰來了也救不了你。”紅衣老者亦是緊追而來,一道拳印直接暴掠而出。
“呼啦啦。”兩道身影幾乎是一眨眼便是阻擋在了陸少游的身前,三人相隔十米距離,皆是殺意斗射,一道道的源力匹練,皆是毫無保留傾瀉而出。
三股恐怖的源力能量波動下,這空間為之顫抖,一道道的空間漣漪,猶如水紋一般蕩漾開來,隨即悄然消失不見,周圍地面巖石盡數(shù)龜裂摧毀,地面裂縫宛如蜘蛛網(wǎng)一般蔓延而開。
“砰砰砰!”短短一瞬,陸少游三人各自碰觸在一起,三股磅礴能量余波,頓時如同颶風般,以三人為中心,瘋狂的席卷四方。
“嗤嗤!”
這一股恐怖的勁風下,整座宮殿內(nèi)所有物品瞬間粉末飛濺,地面頃刻間龜裂出密密麻麻的裂縫,一股股的土屬性奧義鋪天蓋地涌出。
“蹬蹬。”短短的一霎,陸少游身影直接倒退,嘴角溢出了一絲殷紅血跡,目光變化不定。
陳漢庭身軀踉蹌退后數(shù)步,隨即穩(wěn)住身軀,面色慘白,目視著陸少游,目光抹過陰沉,道:“陸少游,我承認你實力很強,但是你也別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你難道以為能夠奈何的了我么。”
“是么,陳家主,你覺得我奈何不了你嗎?”
陸少游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抬頭望著陳漢庭,道:“或許我現(xiàn)在還不行,不過不代表著以后也不行,我知道你們都是靈武世界之人,你們的背景絕對不簡單,甚至還可能不是靈武大陸的人,只是因為某種原因被困在了這兒,我說的對么。”
陸少游話音落下,陳漢庭目光一愣,隨即面色暗變,目光抽搐了一下,道:“你胡扯,我陳家可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