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飛聳聳肩,將注意力轉移到那棵朱雀樹上,喃喃自語:“不愧是神級武技朱雀印法中的招式,威力果真不俗。”
“咻!”
就在這時,山洞內突然傳來一陣刺耳尖銳的叫聲。
林飛抬頭一看,頓時被嚇了一跳,只見原本枝繁葉茂、郁郁蔥蔥的朱雀樹,此刻竟然迅速枯萎,樹干逐漸化作粉末,簌簌灑落而下。林飛瞳孔猛縮,失聲道:“怎么回事?朱雀樹怎么會枯萎?”
嘩啦!就在這時,朱雀樹的根莖斷裂開來,掉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一截截斷裂開來,像是被利刃斬斷的一般。
整棵朱雀樹,瞬間枯萎,只剩下了干巴巴的樹皮,散落一地。
“林少,這是怎么回事?”陳漢庭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我怎么知道?”林飛搖搖頭,“朱雀樹怎么會枯死?難道說,這棵朱雀樹,并非朱雀樹精孕育出來的靈藥?”
想到這里,林飛忽然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如果是假的,倒也沒什么,若是真的,豈不是說,這山洞另有乾坤?
“林少,怎么了?”陳漢庭問道。
“陳家主,你剛才說什么,這山洞里還有別人?”林飛反問道。
陳漢庭嘆了口氣,道:“不錯,我的妻子和女兒,被困在山洞中,她們已經昏迷了半個月,恐怕兇多吉少了。”
“什么!”聞言,林飛大吃一驚,“陳家主,我陪你進去看看。”
“好!”隨即,林飛跟在陳漢庭身后,沿著階梯,步入山洞之中,很快便來到一處石室,石室里擺設簡陋,墻角還堆積著幾堆灰燼。
石室內,躺著兩名衣衫破爛、面色蒼白的美婦,正是陳漢庭的妻子、女兒。
“爸爸……”看到陳漢庭,那兩名美婦同時睜開雙眸。
“夢琪、夢柔。”看著兩名妻子、女兒,陳漢庭的眼眶瞬間紅潤了,顫巍巍的蹲下來,摸了摸兩名美婦的額頭,溫熱,“你們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夢琪、夢柔,你們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陳漢庭連忙詢問道。
“爸爸……”兩名美婦異口同聲道:“我們很好。”
“真的嗎?”陳漢庭欣喜不已。
“真的!”兩名美婦點了點頭,目光環視四周,疑惑道:“爸爸,這里是哪里?”
陳漢庭解釋道:“這里是一處山洞,距離我們家鄉千里之遙。”“哦。”兩名美婦點了點頭。
“夢琪、夢柔,你們先休息一下,我馬上去采摘一些朱雀草回來。”陳漢庭道。
“爸爸,你小心一點。”陳夢琪叮囑道:“朱雀草,是煉制朱雀丹的重要材料,不容有失!”
“好。”陳漢庭點了點頭。
……
山洞外。陳漢庭深吸了一口氣,邁開腳步,朝著山洞深處行去,山洞漆黑幽暗,陰冷潮濕,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穿過長長的通道,陳漢庭來到一座祭壇旁邊,祭壇呈圓形,其中雕刻著許多古怪的符文圖案,散發著一股玄妙晦澀的能量波動,令人感覺毛骨悚然。
“朱雀丹是朱雀樹所結,它們的本源精華凝聚在朱雀丹上,朱雀丹擁有神奇的效果,只要吞服一枚朱雀丹,就可以讓一個普通人一躍晉升至明勁巔峰。”陳漢庭輕輕撫摸著祭臺,喃喃低語道:“這是我陳家崛起的機會,決不允許有任何閃失!”
陳漢庭的右手掌攤開,掌心浮現著一枚碧綠色的珠子,珠子上面有著一團火焰燃燒,散發著熾烈高溫。
“轟!”陳漢庭催動掌心的火球珠,剎那間,一團赤紅色的火焰憑空出現,熊熊燃燒。
片刻后,陳漢庭收起火球珠,拿起祭臺上的玉盒,緩步走下祭壇,往山谷內走去。
走到山谷,只見一名男子盤腿坐在山谷中央的一塊青石上。
“誰!”男子陡然睜開眼睛,厲喝道。
“你又是誰?”陳漢庭盯著盤膝而坐的男子。
這名男子,身材魁梧,體型彪悍,全身肌肉凸顯,宛如鐵鑄,他身上散發出濃濃殺意。
“陳漢庭,你敢闖入我的領域,膽子倒是挺肥啊。”男子盯著陳漢庭,嘴唇微張,沙啞冰冷的嗓音響起,充斥著森然的殺意。
聽著男子的話,陳漢庭眉頭一皺,問道:“閣下是什么人?”
“殺你的人。”男子道。
“閣下未免太猖狂了吧?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我乃是云陽城陳家家主陳漢庭。”陳漢庭冷哼道。
“云陽城陳家?”男子打量了一眼陳漢庭,道:“你就是陳家老將軍陳漢庭?”
“沒錯。”陳漢庭道。
“陳漢庭,我奉勸你最好乖乖投降。”男子咧嘴一笑,猙獰道:“你若是束手就擒,或許我會考慮放你一條性命。”
聞言,陳漢庭嗤笑一聲:“想要我陳漢庭的命,就看你夠不夠資格。”
“找死!”男子怒喝一聲,站起身,一步踏出,猶如鬼魅般出現在陳漢庭面前,右手探出,抓向陳漢庭脖頸。
嘭!就在男子即將抓住陳漢庭喉嚨的剎那,陳漢庭猛然揮臂,直接撞擊在男子胸膛,將男子震退三米遠,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目光卻更加冰冷了,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表情:“不錯的肉身,正合我用!”
男子臉龐變得猙獰無比,吼道:“該死的東西,既然如此,今天,我便讓你嘗一嘗‘噬魂鎖魄’的滋味!”
話音落下,男子伸出手掌,對著虛空輕輕一抓,霎時間,虛空扭曲起來,一把泛著猩紅光芒的長槍出現在男子手中。
“嗡~”長槍劇烈抖動起來,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給我死!”男子怒吼一聲,握緊手中的長槍,猛然投擲而出,鋒銳的槍頭攜帶著呼嘯的風聲,劃破空氣,朝著陳漢庭腦袋暴射而去,似乎想一擊必殺,徹底滅絕陳漢庭的生機,望著暴掠而來的猩紅色長槍,陳漢庭臉色頓時大變,渾身汗毛豎立,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危險,仿佛死神即將降臨。
陳漢庭沒有選擇躲避,而是舉起拳頭,一拳狠狠砸了過去。
砰!猩紅色長槍與拳頭碰觸在一起,迸濺出絢爛奪目的火花,下一刻,陳漢庭身軀一晃,向后爆退出去,每踩一步,都留下一道深深的腳印。
陳漢庭抬起頭,盯著不遠處的男子,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起來:“居然是一位化勁宗師!”
武者達到一定境界,稱謂為宗師!
宗師的力量,凌駕于明勁武者之上,足以碾壓數百個明勁武者,甚至,一名初期宗師,完全可以抗衡數千名明勁武者聯手。
“陳漢庭,交出朱雀丹,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男子提著猩紅色長槍,一步步朝著陳漢庭逼近,渾身散發著一股駭人的威勢。
“我陳漢庭也是一代梟雄,豈是貪生怕死之輩?”陳漢庭沉聲喝道,一股滔天的戰意自他身上涌現,使得整個山谷刮起了一場狂風,吹得草木搖曳。
“冥頑不靈。”男子眼神冰冷無比,右腳猛然跺地,“咔擦”,地面崩裂開來,旋即,他身影驟然消失,快若閃電般沖向陳漢庭。
“唰!”一抹寒光在陳漢庭瞳孔中擴大,男子眨眼間來到了陳漢庭面前。
“滾!”陳漢庭咆哮一聲,一拳朝著男子腦門砸去。“轟隆!”男子眼眸中閃過一縷殘忍的光芒,猩紅色長槍順勢橫掃而出,與陳漢庭的拳頭硬撼在一起。
“咔嚓!”陳漢庭的胳膊瞬間被斬斷,鮮血噴灑,染紅衣袖。
“嘶!”劇痛從胳膊傳來,疼的陳漢庭倒吸涼氣,身體踉蹌的向后倒飛出去。
“砰!”陳漢庭重重摔在地面,狼狽不堪,掙扎了幾次都爬不起來。
“廢物。”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說話間,他再度一腳踢出,狠狠踹在陳漢庭腰部。
“噗哧!”陳漢庭噴出一口鮮血,肋骨被踢斷,五臟六腑移位,身體蜷縮成一團,躺在地上哀嚎著,男子俯視著陳漢庭,譏諷道:“你還真是弱的可憐啊!”
男子慢悠悠的走到陳漢庭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陳漢庭:“你剛才不是很狂妄嘛?怎么樣,現在知道自己實力有多差了吧?哈哈……”陳漢庭滿腔憤懣,但此時他卻不敢亂動彈,因為他清楚的感應到,在自己的丹田里,隱藏著一股詭異的力量。
那股詭異的力量在瘋狂肆虐著,摧毀著陳漢庭的身體,如果繼續這么下去,恐怕陳漢庭連一個小時都支撐不了。
“我告訴你,你別妄圖反抗,因為你根本抵擋不了,乖乖交出朱雀丹,我保證不殺你,否則,你會生不如死。”男子淡漠的看了陳漢庭一眼,語氣冰冷道。
“你做夢!”陳漢庭咬牙切齒道,雖然他現在遭受重創,但依舊傲骨錚錚。
“你不配當一個武者!”男子臉色陰翳下來,手腕一轉,猩紅色長槍脫離他的手掌,懸浮在半空之中,旋即男子雙指并攏,點在槍桿上。
“咻!”猩紅色長槍綻放出耀眼光芒,一道猩紅色劍芒激射而出,撕裂空氣,直奔陳漢庭的心臟而去,陳漢庭雙目赤紅無比,拼盡全力的調動全身的力量,竭力阻擋著猩紅色劍芒。
“噗呲!”猩紅色劍芒毫無懸念穿透陳漢庭的防御,刺在他左邊肩膀上,一股鉆心的疼痛彌漫而開,令得陳漢庭悶哼一聲。
“嗯?”男子微微驚訝,沒料到陳漢庭竟然能抵擋住自己的攻擊。
“噗!”男子眼神一凝,右腳猛然一蹬地面,一股兇煞之氣爆發而出,下一刻,男子身形陡然一閃,瞬息間來到陳漢庭身旁,猩紅色長槍再度朝著陳漢庭的喉嚨刺去。
陳漢庭臉色微變,慌忙舉起雙手格擋。
“噗!”猩紅色長槍直接貫穿陳漢庭的雙臂,刺入陳漢庭的喉嚨,猩紅色的血液流淌出來,染紅了陳漢庭的衣衫。
“咳咳!”陳漢庭張了張嘴巴,卻吐出一些鮮血,眼中充斥著濃郁的不甘、憤怒以及怨恨,他萬萬沒想到,堂堂的北海市首富,竟然被一名暗勁巔峰武者逼迫到如此程度。
“陳漢庭,你覺得你能逃得掉嗎?”男子冷笑道:“老老實實交出朱雀丹,我或許會考慮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要我的命,就憑你?”陳漢庭眼中露出一抹嘲弄之色,男子眉頭皺起,眼中閃爍著森然寒光,他手腕一翻,猩紅色長槍在其操縱下,宛如毒蛇般纏繞在陳漢庭的四肢關節處,隨著男子手腕用力,只聽見咔擦咔擦兩聲響聲,陳漢庭四肢的關節被絞碎,軟趴趴的垂下來。
“呃——”陳漢庭發出一聲慘叫,額頭上青筋暴跳,臉色漲紅無比,顯得猙獰無比。
“好痛苦吧?呵呵,這種感覺,應該不陌生吧!”男子冷漠道:“你知道嗎?我每日都會承受這種折磨,每次承受折磨的時候,我都在幻想著殺了你,報仇雪恨,今天終于讓我等到了這一天,哈哈哈……”
“你……”陳漢庭艱難的抬起頭,眼神中充斥著憤恨和悲傷之色。
“陳漢庭,你不用怪我,誰讓你們父女招惹我呢?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男子淡漠道:“把朱雀丹拿出來吧,否則,你就永遠享受這種折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