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神在上,我朱竹云在此立誓,若是今日能得前輩出手相助,朱竹云必然以身相許,為奴為婢,毫無怨言,若違此誓,教我不得好死!”
朱存梧絲毫不顧及星羅皇室與朱家,讓朱竹云明白,對方很可能是星羅帝國的敵人。
朱竹云無可奈何,想要活命的她,只能按照朱存梧的要求立下誓言,心中打定主意先與對方虛與委蛇,等逃過此劫之后,再圖其他。
如此,她非但自己立下了誓言,還催促著朱竹清立誓。
誓言而已,在朱竹云想來,不過就是一句空話罷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朱存梧掌握了斗羅神界之后,就已經(jīng)改變了斗羅世界的規(guī)則,往后一切生靈,不管是對著誰立的誓,只要其事后違反誓言的話,是真的會有天罰降臨的。
沒辦法,誰讓朱存梧最討厭司馬老賊呢?
更何況,就算沒有誓言,她難道就能逃脫朱存梧的手掌心了?
讓她們立誓,不過是朱存梧想要玩玩罷了。
再說了,救命之恩,不應(yīng)該以身相許嗎?
你倆若是不以身相許的話,豈不是顯得朕的樣貌不夠英俊瀟灑?
……
“天使神在上,朱竹清在此立誓,前輩今日救命之恩,我定當(dāng)以身相許,為奴為婢,生死相依,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在朱竹云再三的催促下,朱竹清縱是百般不愿,但終究還是立下了誓言。
不過,隨著誓言的立下,她眼眸中少許的生氣徹底消散,再無一絲一毫,整個人的氣質(zhì)也由原來冰山般的清冷,變成了死寂般的冰冷。
朱竹清的變化,怎么可能逃得過朱存梧的眼睛,只是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這兩只大熊貓還得慢慢調(diào)教,到時候,她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絕望,現(xiàn)在說絕望還太早了。
“很好,既然如此,本座便救你們一命!”
既然姐妹倆已經(jīng)立下了誓言,那朱存梧也該兌現(xiàn)自己的諾言了。
說話間,朱存梧指尖閃過幾道玄光,那幾只疾風(fēng)魔狼便立時斃命,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朱竹云和朱竹清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朱存梧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朱存梧張開雙臂,對依舊呆愣的姐妹倆道,“好了,該你們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了。”
朱存梧的意思不言而喻。
朱竹清已經(jīng)認命了,對此時的她而言,相較于繼續(xù)尋找戴沐白,葬身魂獸腹中,或是獻身給強大的朱存梧,都不失為一種好的歸宿。
沒有絲毫猶豫,朱竹清徑直走到朱存梧跟前,投入了對方張開的懷抱,并且將腦袋靠在他的胸膛。
軟!
朱竹清一靠上來,朱存梧就感受到了一番柔軟。
他后宮中的幾個女人,高月自不多提,哪怕是其他幾個已有生育的,也不及眼前的少女柔軟碩大。
不由緊了緊右臂,箍住了少女纖柔的細腰,而他灼熱的目光,也掃向了朱竹云。
這女人,身材比之她妹妹也不遑多讓。
朱竹云回過神,本想與急不可耐的朱存梧虛與委蛇,卻不想朱竹清已經(jīng)投入了朱存梧的懷抱,而朱存梧的目光也掃向了她自己。
朱竹云無奈,只能跟朱竹清一樣,投入朱存梧的另一邊懷里。
形勢比人強,朱竹云只能認命,否則,等待她的,可能比葬身狼口還要可怕。
出身大家族的朱竹云,深知人性的黑暗和恐怖。
一切等逃離星斗大森林之后,再作計較。
這個也軟!
兩美入懷,朱存梧心中欲念叢生,兩手摟緊二女,架起神虹便往星斗大森林外飛去。
……
巴拉克王國,索托城。
盯著眼前酒店的招牌,朱存梧目光中閃過一絲古怪,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巧,隨便找了一座城市,就是索托城,又找一家酒店,就是原著中的名場面發(fā)生地。
不過朱存梧對此并不在意,既然來了,想來是,天命使然,看來老天爺也想讓自己將唐三一起收拾了。
攬著兩個少女走進玫瑰大酒店,朱存梧根本就沒想過,如今執(zhí)掌了斗羅神界的他,其實算得上是這個世界的老天爺。
“去開一間上房!”
進了酒店,朱存梧對著朱竹云交代一句,就不再言語。
“……”
不同于已經(jīng)認命而乖巧的朱竹清,朱竹云此時還想著如何脫身呢。
朱竹云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姐妹倆人的是什么,可是眼前的主人至少是一尊魂圣,她倆能反抗得了么?
這個問題的答案朱竹云心里很清楚,她們反抗不了!
可若是反抗不了,星羅帝國戴家和朱家知道了,是絕對不會放過她們的,自己這所謂的主人,他能擋得住戴家和朱家的報復(fù)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朱竹云不知道,但是她猜測多半是不能的,除非他是封號斗羅!
他是封號斗羅嗎?
朱竹云遺憾地搖了搖頭,她不認為二十來歲的主人會是封號斗羅,這個年紀能修到魂圣已經(jīng)是逆天了。
封號斗羅,想什么呢?
大陸最年輕的封號斗羅記錄是四十四歲,自己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二三的主人,怎么可能是封號斗羅?
一時間,朱竹云只覺進退兩難,反而呆在原地不動彈。
“怎么,大貓咪這是不打算聽主人的話了?”
見大貓咪呆在原地不動,朱存梧嘴角湊在她耳畔,聲音有些陰惻惻的,同時放在對方腰間的左手從后面攀上她高傲的良心,指尖用力狠狠地捏了下去。
“啊!”
朱竹云吃痛,不由驚呼一聲,好在她及時反應(yīng)過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才沒引起周圍的關(guān)注。
好在這時,朱竹清替她解了圍。
“主人,姐姐她應(yīng)該是身體有些不舒服,并不是有意違背主人的命令,還是我去吧!”
朱存梧輕撫朱竹清頭上貓耳般的發(fā)髻,柔聲道,“行,那就聽小貓咪的。”
待朱竹清去前臺開房,朱存梧又湊到朱竹云耳邊,輕聲道,
“大貓咪你不乖哦,這次看在小貓咪的面子上,主人不跟你計較,一會兒要是再不乖,主人可就要懲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