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渾濁褪去,一片精明,老師開口道,“時代在變化,你們生在了一個不好的時代,戰爭會成為你們的主旋律!”
“但你們又是幸運的!”
“你們不會被白白騙去不知意義的死去,哪怕犧牲也會死在沖鋒的路上!”
‘.........一個正確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就是我們這堂課的精髓!’
“........最起碼,又一個幸福的童年,未來也避免了。。的牛馬的人生!”
“哪怕你們奔赴戰場,也會得到充分的訓練和配備,毫不客氣的說,哪怕現在新兵的耗費都趕得上原本軍隊內的百夫長!”
“最關鍵的是,公平!”
“公平!”
“還特么的是公平!”
“現在靈官隊伍的很多人,都是你們認識的畢業的學長學姐。
問心!!!
這個不是第一次提出但是真的落實的政策,讓我們這個國度爆發了無窮的活力!”
“對與錯,真心與虛偽..........”
“這,都是誰帶來的改變,你們都清楚!”
“老師想告訴你們的是,好好活著,不怕犧牲!迎難而上,量力而行!........”
........
與教室相聚不到800的師范大學的一棟綜合辦公樓,18層高,算是老師們常去的樓。
旁邊稍微矮3層的,是學生常去的一棟。
今天,一個幾年前不敢想,但是這幾個月都快看膩了的場景出現-----靈官隊伍在前,全副武裝的警察押解西裝革履的一群校領導、老師,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第二次‘公判’!
在神盾局中控阿盾--現在改名為神夏中心計算機的視頻家督下、在不少于審判隊伍的民眾的見證下,官方人員尤其是靈官開始了第二次審判-----
按理說初春的日頭是溫暖的。
但是這幾年的天氣反常,現在的毒日頭,烤得地面發燙。
連吹過的風都帶著焦味,卷起塵土粘在人汗津津的皮膚上。
綜合辦公樓前的廣場,卻比盛夏還擠。
18層高的灰色樓體像塊悶石頭,墻面上學校的校訓全息投影投下慘白光線,精準罩住被押解的隊列——隊列前后的警察戴著黑色警帽,腰間長刀攥得發緊,出膛的槍支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現在的警察,全部入編,不存在隨從。
新政策下的警察,幾乎每個月都要被靈官問一遍,是否背叛了初心和誓言!
同樣的,現在的警察,是真的能打、敢打、想打!
二十多個西裝革履的身影——曾經領口永遠熨帖的王校長,鏡片擦得锃亮的李主任,皮鞋踩出傲慢聲響的周導師,.......
此刻全弓著背,肩膀垮得像被抽了筋,有人偷偷扯了扯皺巴巴的褲腿,卻遮不住腳踝處的泥點。
手銬鐵鏈拖在地上。
“嘩啦、嘩啦”作響,像瀕死野獸的哀鳴。
人群的低語密密麻麻,有人往地上啐唾沫,砸在水泥地上瞬間蒸成一道白痕;
有個穿碎花裙的時尚女生,攥著小包罵罵咧咧,瓶瓶罐罐的化妝品都被震得晃悠。
“都站直了!”
靈官趙靜怡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鋼針,劈開了嘈雜。
她穿銀白靈袍,袍角繡著的光明符文被曬得發燙,映得皮膚白得透光;
胸前“明心石”亮得像小太陽,刺得人不敢直視,連她額角的汗珠都被照得晶瑩。
身旁的邱本善須發微張,古銅色手掌結出印訣時,指關節上的老繭格外清晰。
按照靈官隊伍的要求,一般情況下,最少兩位初等靈官同時出任務,以防止腐敗和結果偏頗!
而除了見習靈官的白色大褂,初級靈官的衣服是銀白色,中級靈官的制服是金銀色,高級金色!
“開始吧!”
淡金色魔法紋路從兩人腳下“滋啦”蔓延,織成半透明光網。
網絲掠過地面時,連塵土里的沙礫都被照得纖毫畢現。
“今日開啟第二次公判!”
邱本善的聲音裹著魔法厚重感,震得人胸腔發顫。
第一次審批,只需要確定人犯是否有罪,而‘大庭廣眾之下’的公審,才是重頭戲!
“心靈鏈接已同步全場,光明之下,謊言就是灼魂之火、黑暗之霧——現在,開始!”
光網猛地一抬,邊緣符文“嗡”地亮起,像串發光的珍珠。
綜合樓上的低語瞬間被壓下去,只剩風吹過旗幟的“獵獵”聲。
話音未落,趙靜怡指尖彈出微光,像顆流星劃過燥熱的空氣,精準射進為首的王校長眉心。
王校長下意識瑟縮了下,喉結滾動著咽了口唾沫,又強撐著挺直脖子擺出官威。
可下一秒,周圍百米的近千人的腦海里,都炸響他那油膩的算計:“.........該死,是誰供出我的.......怎么查到我的身上了.........不對,現在不能亂想.......放開心思.......
啊.......
控制不住.........該死的腦袋.........不要亂想........
一群賤民,等我出去了,看我不收拾你們..........
李部長能不能救我,對,肯定會救我的,我們是自己人,一起扛過槍的,那個雙胞胎學生還是我給他找的........
三百萬基建款而已,學生宿舍漏雨墊塊塑料布,噴點熱熔膠就行,容易壞正好多修幾次!
陳家的江景房一到手,就算摔死兩個學生,找個后勤的替罪羊還不簡單.........”
“我操你媽的!”
穿藍白校服的男生猛地往前沖,被身邊戴眼鏡的同學死死拽住胳膊,指節都捏得發白。
“不要干擾審判,現在的警察是真的會打人的!”
他舉著手機,屏幕上的X光片被陽光照得清晰,斷腿處扭曲的陰影猙獰可怖。
“我摔斷腿躺了三個月,你們卻說我故意碰瓷學校,還記我警告處分!”男生的聲音帶著哭腔,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光網瞬間沸騰,王校長眼珠瞪得溜圓,想把鍋甩給后勤。
火焰“騰”地變黑,像墨汁潑在火上,灼燒感瞬間翻倍。
疼得他渾身抽搐,當場失禁,惡臭的液體順著褲腿往下淌。
礦泉水瓶、紙團接二連三地砸向光網,濺了王校長滿臉水漬和紙屑。
人群的怒罵聲浪差點掀翻廣場,連遠處樹上的麻雀都被驚得撲棱棱飛走。
邱本善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指像根鐵鉤,直指數學系主任李娟。
這個總穿碎花裙、說話細聲細氣的女老師,此刻臉色慘白如紙,心靈共享里的聲音卻像指甲刮黑板,尖得刺耳:“張薇一個農村娃,數學天賦再好有啥用?
沒背景沒靠山,捏圓捏扁還不是我說了算?”
“她爸媽的拆遷款,剛夠我兒子付新房首付。
不‘借’給我?
我就壓著她的保研名額,讓她連調劑都沒門!
反正她哭死在宿舍,也沒人會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