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漢王的質問,于謙笑了笑。
接著就說出了自己的為何如此的緣由。
眾所周知,大明現今繁榮昌盛,比之強漢朝、盛唐亦有盛之。
但這僅僅只是表面,還有大把地區依舊生活局促,雖然天地聚變,人們不再為糧食而發愁.
但教育和學識卻并未普及,不少鄉野之地仍未受到教化。
這也也沒有辦法的事情,大明疆域如此之廣,總有照料不到的地方,就算修路也修的都是官道。
大部分的鄉野之地還是當初那般,這事哪怕是放在后世也一直未曾完全解決。
是實在限制太多了,這不是一年兩年可以解決的,而且就大明的條件也無法做這點。
除非仙人出手,像當初的安南那般,以通天的手段開辟道路。
但仙人又怎么的屈身此事,他們自個修煉的都來不及。
再者,對天下來說,主要都城的繁榮就夠了。
因此,從草野之地起身的于謙深感此事之艱,但自身之力太過薄弱,只能施舍錢財替一些鄉野之地開辦817學堂。
這也就是他為何如此窘迫的緣故,說起來,若不是其母還在,恐怕家中都不會有什么余錢。
那都是于母死死藏起來的,她深知自己這個兒子的秉性,憂心憂民乃是天下少有的清官。
但他對別人好,卻不學不會對自己好,這錢財都散出去了,那日后如此娶妻,難不成讓日后的兒媳跟他一起過這苦日子?
為此,于母也是操碎了心。
而漢王在聽到這話后,也是沉默了,于謙話里的真假他自然能分辨出來。
當然,他對于此事是不關心的,自己又不是皇帝操心那作甚。
但他對于謙的感官也愈發滿意,就是還有一點不甚滿意,這小子這么喜歡散財,自己女兒跟了他能享到福嗎?
想著,于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招呼他們去吃飯。
于謙頓時看向漢王,漢王點了點頭:“走吧,莫讓令堂等急了。”
飯桌上,于母為了招待漢王,特意去街上買了一塊肉一只雞,和一些酒。
要知道,以往(bffd)于母都是靠著自家庭院里的菜食過活的,為了招待漢王她也算是下了血本。
但于母對此卻很是高興,自家兒子難得交到一個朋友,她說什么也要好好招待。
“來,這是迎春樓的好酒,我特意買的,你們趕緊大嘗嘗,謙兒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招呼客人吃酒?”
于母看著于謙說道。
于謙聽到這話不敢耽誤,連忙拿起酒壇給漢王倒上了一杯。
漢王看著眼前豐盛的菜肴,和桌前的美酒,在看了看于母那期待的眼神,隨后也是沒有猶豫直接端起酒杯對著于謙一把飲盡。
迎春樓,他還是很有印象的,當初他和趙王沒少去那喝酒,哪里的美酒也僅僅是次于宮廷。
故而價格將其昂貴,一般的人家可消費不起,單這一小壇就要數十兩銀子,即便是現在的大明也不是一般的平民能消費起的。
而且這種酒也不是誰都買得到的,于母還是靠著于謙的身份才買到了這么一小壇。
于謙雖然在朝中多被排斥,但官職擺在那,于母想要一壇酒還是很簡單的。
如此費心耗財,可見于母對他是有多么熱情。
品了一下許久為曾喝的酒,漢王也是有些感慨,不由得贊嘆一聲,雖說味道還是當年的味道,但他卻品出了更多的滋味。
聽到漢王的贊嘆,于母的臉上笑的更開心了。
只有于謙知曉漢王這不過是謙辭而已,身為漢王他什么美酒沒嘗過。
接著,于母也是連忙招呼他們吃菜,酒過三巡,飯菜也吃了不少。
于母見此,也是開始和漢王攀談起來,當然她也是分寸的的,官場上的事情她只字未提。
只是稍稍打聽了一下漢王的家室,而漢王也是隨意糊弄了一下,畢竟自己的身份還是不好明說。
于謙見此也是稍稍松了口氣,但還不等他的心緩下來,于母就又問了一句話。
“那個,煦日啊,你可有認識的姑娘人家,我家謙兒也不小了,到現在還未成婚,我這當娘的心里著急啊。”
“娘,你說什么呢。”
于謙趕忙說道。
“看什么看!”
聽到這話,于母瞪了他一眼。
“你給那么多丹藥給我吃有什么用,我還能活多久,要是看不到你娶妻生子,我下去怎么見你爹?”
面對于母的呵斥于謙自然是不敢說話,事實上他根本沒想過這些。
現今的大明新皇年幼,朝中事務還需他輔助太后,加上奧斯曼帝國一直虎視眈眈,他怎有心思管自己的家事。
但他不管,不代表于母不操心。
在于母看來,于謙的婚姻大事就是重中之重,她平日里也沒少拖人打聽,但處于各種原因一直未成。
眼下,正巧碰到漢王上門,還是同為朝中的同僚,她當然得好好打聽這方面的事情。
罵完于謙,于母又轉頭看著漢王。
“煦日啊,我家于謙雖然為人愚笨,但性子還是好的,雖然府上看上去是清貧了一些,但我還是準備了不少的銀錢用來給他娶妻。”
說著,于母又嘆息一聲。
“其實,若不是為了照顧我一把老骨頭,那丹藥興許還能剩下不少。”
現在的大明丹藥可是銀子更為珍貴的貨品,若是婚嫁的時候能送上一顆丹藥,那可是能被街坊鄰居羨慕好久的。
大明的丹藥雖然不準買賣,但親屬之間走一下官府的程序還是可以贈送的,當然僅限于小數目,大額度還是不行的。
于母也不是沒想著自己偷摸著留點丹藥下來,但于謙不讓啊。
于謙本就累心朝中事務,她又怎敢讓他因為此事再度煩憂,因而就早就了現在的情況。
漢王聽到這話,也是頗為詫異看了眼的于謙。
接著,于母看著漢王繼續說道。
“若是有好的姑娘人家,你幫忙說道說道,我于家定然是不會虧待她的。”
看著于母那期待的眼神漢王笑了笑。
“其實吧,不瞞令堂,我這確實有一位好姑娘,性子溫婉,克己守禮,我也可以幫忙說道,但情況如何就要看那姑娘的意愿了。”
漢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