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了，本可以更加精彩的故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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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國棟點頭：“你辦事，我一向放心。”
突然，他似笑非笑：
“對了，要不要升一下？
從行動處……上到組？
做三組組長？”
空氣一下安靜。
孔飛昂整個人都是懵的：“算了算了！處長夠我忙的！
再升我怕我連覺都睡不著——我先走了！”
俞國棟失笑：“你這家伙——行吧，去吧！”
孔飛昂走在回程的走廊里，腳步還沒停穩。
一名行動處隊員突然快步沖上來，臉上寫滿抑制不住的興奮：
“處長！發現大情況了！”
孔飛昂眉頭輕挑：“說?！?/p>
隊員低聲：“最近兩個月，大秦世界那邊——
草藥聯合研究所儲放星神筑基液原料的倉庫……
發生過一次火災?！?/p>
一句“火災”，像針一樣扎進了孔飛昂的神經。
他整個人停住，眼神瞬間冷下三度：
“什么時候？事故調查怎么寫的？”
隊員立刻翻開平板：“記錄顯示：無異常。
火撲滅后，現場灰燼與原存物資對比——‘沒有誤差’！”
“——特別強調‘沒有誤差’！”
孔飛昂眼角抽動了一下。
這行字，太干凈。干凈得反常。
他聲音沉下去：
“誰簽的字？”
隊員：“草藥聯合研究所，五組組長——林相舟?！?/p>
孔飛昂：“政審資料呢？”
隊員馬上雙手遞上：“已經準備好了。”
孔飛昂接過，一頁頁翻開。
燈光落在紙面，也落在他越來越鋒利的眼神里。
“林相舟——父母為大夏杰出科學家。
幼年父母意外身亡，當時，林相舟才六個月大！
隨后，由好心人收養，
并在慈善機構的贊助下，撫養成人！
成績優異，履歷干凈，四個月前，被選入大秦世界草藥聯合研究所?！?/p>
翻到最后一頁，他指尖微頓。
“他父母的意外——怎么定性？”
隊員：“車禍。肇事者逃逸。當時監控不完善……追不回來?！?/p>
孔飛昂瞇起眼：
“那個慈善機構呢？查了嗎？”
隊員臉上露出一絲凝重：“剛調過資料……
機構幾年前已倒閉，法人跑路，資產拍賣，鏈條全部斷了。
追查難度——非常高?！?/p>
孔飛昂：“他的養父養母呢？”
隊員：“履歷非常正常，就是普通的大夏平民，做點小生意！
林相舟能順利完成學業，他們養父養母承擔了一半，
另一半，是慈善機構的贊助！”
啪——
孔飛昂合上資料，聲音低沉，卻像戰刀出鞘：
“有趣?！?/p>
“太干凈，干凈到像有人提前抹過一遍。”
他抬頭，眼神鋒利得像能穿透墻面：
“走?！?/p>
“帶隊——我們去見見這位林相舟！”
大秦世界，
草藥聯合研究所深處，靈光在試驗臺上跳動。
林相舟，一身白大褂，表情冷靜得像實驗儀器本身。
他指揮組員記錄數值、調節靈液溫度，一切井然有序。
就在這時——
門口響起腳步聲，伴隨著一句故意壓低的招呼：
“林組長，在忙呢？”
林相舟抬頭。
那一剎那，他眼神輕輕一掃——落在對方胸前那枚象征大夏安全局的“劍與盾”標志上！
他沒有表現出驚訝，而是淡淡點頭：
“找我談話吧？走吧?！?/p>
他的桌上，實驗盒里，一只小白鼠正在活蹦亂跳！
孔飛昂頓時像被什么點燃了一樣，心里浮起一句：
——他提前知道我會來？
這小子，不簡單。
甚至像是……他在等我！
幾人進入旁邊的隔音會議室。
門關上，空氣隨之一緊。
林相舟坐下，神色平靜得像是坐在茶館聊天：
“看來，我在事故調查里留下的暗筆，被你們看出來了？”
孔飛昂輕笑，眼神銳利：
“‘特別強調沒有誤差’，太刻意了。
字，是你寫的？”
林相舟毫不否認：
“是我。
其實我完全可以用更隱蔽的方式竊取草藥。
剪除、轉移、稀釋……
慢慢下來，能攢的量，和火燒偷取的一部分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
他頓了頓，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我偏偏選了最大動干戈的方式——燒倉庫！
因為我沒打算把它永遠藏下去?！?/p>
會議室里一瞬間安靜得可怕。
孔飛昂聲線陡然冷下：
“林相舟，你承認——竊取星神筑基液原料？”
林相舟點頭：“是。”
孔飛昂眉頭緊鎖：“為什么？
你在大夏的履歷，是天之驕子。
參與星神計劃，對國家對文明都有巨大意義。
按你這資質，你未來的位置——
高到你現在想象不到?！?/p>
他盯著林相舟：
“你圖什么？
錢？權？還是被收買？
你為什么要——叛國？”
說到最后兩個字，語氣像刀刃撞擊鐵壁。
林相舟沒有辯解，沒有慌亂。
只是輕輕搖頭，像是在拍掉一層無形的灰。
隨即，他抬眼，看著孔飛昂：
“有煙嗎？”
會議室瞬間一靜。
這里是禁煙區——
但此刻沒人關心規章。空氣中壓著另一種更危險的味道。
孔飛昂眼神一動。
旁邊隊員立刻掏出一包中華，雙手遞上，并替他點火。
火光跳動在林相舟的眼底。
他第一口剛吸進肺——
嗆得劇烈咳嗽！
孔飛昂皺眉：“看你根本不抽煙。”
林相舟苦澀道，表情里有一瞬間的遙遠：
“是啊……我不抽煙。
抽煙——是我爸的習慣?！?/p>
那一刻，他指尖夾著香煙的角度，
忽然變得自然、熟練，像是某種久遠姿態被記憶替代！
孔飛昂心中微震：“你在養父母那里，有人和你提過你的親生父母？”
林相舟抬眼。
那一瞬間，他眼底閃過一種壓抑到扭曲的恨意——
如同溢出深海的黑潮。
但只一秒，又被他強行按了回去。
他看著指間的煙，像是在看另一只手：
“你相信——
有人能記得自已六個月大的時候，看到的一切嗎？”
孔飛昂深吸一口氣：“理論上，不可能?！?/p>
林相舟輕吐煙霧，聲音低沉：
“是啊，理論上不可能。
但——星神筑基液，讓我記起來了?！?/p>
房間像被雷劈了一下。
林相舟繼續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平靜：
“在我測試筑基液的過程中，某種特殊的情況，刺激了大腦深層……
我第一次想起了——我父母出事前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