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八爺看著地上的大妖骸骨,心中的恨意更濃了。
“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當初把我們奉為仙家,祈求獲得庇佑,現在翅膀硬起來了,卻將我等趕入深山,他們在城鎮里生活的有滋有味。”
“各位不用心急,等我們打贏這一場硬仗,咱們也去城里好好享受享受。”
常八爺還在給底下這群大妖洗腦,他們紛紛高呼常八爺的名字。
新一輪的進攻開始了,這次是趁著夜色。
炮火聲不斷,人與妖的尸體散落各處。
處于冷兵器的大妖,在面對炮火時顯得游刃有余,但如果是大范圍的導彈追蹤,讓他們根本避無可避。
肉/體被火焰與炮火吞噬化為白骨,可這些大妖的身體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火力的壓制是暫時的,而且這地界雖然處于深山,卻也是屬于人類的家園,他們不可能用大規模殺傷力的武器。
常八爺正是抓住了這一弱點肆無忌憚的讓大妖沖鋒。
今晚,注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常百四在遠處觀察這一切,胡正已經派出一些實力比較強的大妖,帶領一群小妖埋伏在附近。
一旦常八爺的大妖沖鋒出現任何失誤,就是他們出手的時間。
眼看大妖們被炮火吞噬,身體在自我修復,現在正是進攻的好時機。
“去吧。”
常百四一聲令下,樹林山坡四面八方涌出一大群小妖,他們揮舞著眾妖旗幟,由大妖黑狗為首,他從小妖邁入大妖的境界,全靠胡正用天才地寶給砸出來的。
當然,黑狗的天賦也在,所以他能在短時間邁入大妖境界。
軍方看到眼前的一幕,立刻下令停止炮擊,而在指揮部的團長趙河,正看著雷達上出現的密密麻麻的小點。
他身旁還站著一位身穿道袍的道長。
“看來常八爺內部也有一支賦予頑抗的妖族組織。”
說話的人正是尤金,如今立在軍中的大妖尸體正是被他所斬殺。
不過他也被常八爺偷襲受了重傷。
“我們能夠相信他們嗎?”
趙河已經兩天兩夜沒有睡了,他一直在前線指揮,如果不是彈藥充足,這群大妖早就撲上來沖過邊界了。
符箓派的尤金對于當前局勢很不看好,但如果有反抗的妖族作為輔助,阻擋常八爺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我覺得先以八卦陣為基礎,現在大妖都處于恢復傷勢的階段,既然他們喜歡自相殘殺,那就讓他們打。”
在尤金的記憶里,人類一方永遠不可能與妖族結盟,尤其是道教,不然他們也不會鎮守邊界如此之久。
如今他們老一輩的人死的死,殘的殘,年輕一輩的道教也處于沒落階段。
如果不是道教與軍方合作,道出實情,恐怕早就被妖族給得逞了,那時候的混亂,相比于世界未日也差不了多少。
趙河的任務是拖住他們,如今的人類一方也是岌岌可危,黑霧,鬼族,妖族,這些都是非常棘手的事情。
他們身為749局軍隊,對抗這種負隅頑抗的妖族最合適不過。
“讓所有人員整裝待命,檢查好身上的道器,劫殺越過邊界的妖族。”
他們軍方里也有一些能力序列者,也是對抗妖族的王牌,每少一個,他們都要想方設法的去補充。
同時也有一些獵鬼者總部派來的。
這場大戰足足持續了三年,三年時間里人類與妖族雙方都損失慘重。
尤金看著遍體狼煙與尸骸,心中五味雜陳。
在他記憶最深刻的那一套,是妖族迫于天機神算劉伯通的實力,與東界五仙達成契約,互不侵犯。
可如今這條契約隨著東界五仙而死,也隨之失效了。
常八爺的實力讓他極為忌憚,恐怕已經與老天師同一個境界。
但老天師是人類一方最后的壁壘,只要他還在,天下與道教就不會亂。
常百四看著妖族與大妖之間的爭斗,他們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但蟻多咬死象的道理他還是懂的,也有一些剛邁入大妖的境界,他們對于大妖的實力還不夠透徹,瞬間被一群小妖蠶食。
黑狗所帶領的小妖更是如此,他們穿梭在黑夜里,配合默契,打的常八爺一方節節敗退。
這種進攻手段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通過這次的反抗,常八爺肯定會在休養個幾年甚至幾十年。
誰也奈何不了誰,正是眼下的處境。
眼看時機差不多,常百四這次派出的小妖有五百名,損失了將近三百名,才徹底將常八爺趕出邊界。
“走吧。”
常百四轉身離去,只要對方的強大妖怪沒有上場,她就沒有出手的必要。
這是防止對方窺探到她的實力有所準備。
看著兩個對峙的妖族撤退,尤金心里又踏實了很多,最起碼可以過上幾年安穩的日子了。
趙河看著雷達上的紅點消失,命令下屬去清理戰場,同時搭建壁壘,防止對方下一次的沖鋒。
他們勝了,但又不是完全的勝利,常八爺三年的發展,在今天如數消耗,想要恢復需要一定的時間。
可他們也不能貿然推進,對方的底牌有很多,直到現在還沒有摸清楚。
趙河想起當初派遣一支百人部隊襲擊常八爺的總部,那些神出鬼沒的黑影,還有滔天的虎掌,僅僅只是一擊便把他們的坦克拍成一塊廢板。
百人的部隊,無一人生還。
那里隱藏了比大妖還要恐怖的存在。
趙河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道:“難道我們只能坐以待斃嗎?”
尤金看出他的擔憂,對他說:“這怎么會是坐以待斃呢,吃虧的不止是我們,常八爺那邊恐怕已經暴跳如雷了。”
“他一直瞧不起咱們人類,如今在人類手上吃了這么大的虧。”
尤金嘴角上揚,人族與妖族的爭斗真要追溯,恐怕要往上百年千年萬年了。
在另一邊
我已經被阿力帶到精神病院門口,門外的大鐵欄與高圍墻,門口還站著兩名持槍的軍人,我都開始懷疑這是不是精神病院了,怎么看起來那么像監獄呢?
如果不是名字寫著精神病,我都懷疑阿力把我拉錯地方了。
門口有個警衛亭,我們剛過去,對方就攔住說:“要看哪位病人?”
我將歐陽木旦的名字提出來,對方翻了翻說:“有推薦信嗎?沒有的話不能進去。”
我和阿力都愣住了,來的時候也沒說要有推薦信啊。
其實是我們低估了這家精神病院,這里面關押的都是一些死刑犯與重刑犯,而且都是患有精神疾病的,普通人是無法接觸到這個層面。
我與阿力回到面包車上,想要進去不太可能了。
但可以偷偷進去,可現在不是晚上,鬼兵無法暴露在陽光之下。
“回去吧。”
我將車門關上,這一趟是白跑了。
阿力發動車子離開了,在警衛亭的門衛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他對旁邊的警衛說:“去通知下院長,就說消失的歐陽木旦,今天有人來找過。”
警衛點頭進入大鐵欄里面的醫院。
回到六道門寺廟
李旺已經醒來了,他正在院子里耍陰陽雙子旗。
劉阿公正站在一旁看著,需要的東西全部準備好了,都在等我。
我與阿力出現在門口,李旺停下向我跑來說:“平安哥,你終于回來了,阿公很著急。”
我看了看時間,下午五點,現在這個點招魂太早了,而且也不一定會成功。
我走進屋子里,只見地上擺著大公雞與黑狗血,紅線繩也在,而且品質都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