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寶貝的,”
“公司哪來的臉收編巡海游俠!”
霓虹燈閃爍的街道之上,一輛摩托正快速行駛著,而摩托之上的,正是巡海游俠波提歐與亂破。
他們的臉上帶著肆意的笑容,在這夜月之下進行著激烈的追捕。
“前方 即領獵人現身之地!”
公司的邀請函被他們隨意地扔在身后,然后飛入了那烈火沖天的爆炸之中。
而在他們的身后,還漂浮著另一位女性的身影。
……
“竟然能找到我,”
“你們才是神探吧?”
昏暗的街道之內,唯有一座電話亭亮著,那血色的光芒照得人心慌意亂。
在其內,一名偵探看著眼前的邀請函,頗感興趣地與電話那頭的人聊天打趣。
“追查失蹤的星神「▇▇」?”
“恐怕,”
“你們付不起我的要價?!?/p>
血月之下,偵探的影子變作狼的模樣,而那陰影之下的諸多眼眸,看得人著實不安。
……
“「同諧」的舞步,”
“何時需要「存護」指引?”
帷幕拉開,舞臺之上,有人在舞動著,周圍的影子仿佛她的伴舞一般,但她看似一人,卻并非一人。
那是同諧一致的舞蹈,令眾人成為一人,令眾口一詞,令眾星齊聚。
“無需「至福舞會」親臨,”
“去往千星城時,”
“我會探明公司的想法?!?/p>
為其伴樂的知更鳥神色平靜,她早已學會獨立飛翔,她早已學會以自已的方式,去歌唱出屬于「同諧」的聲音。】
[三月七:果然知更鳥小姐不管是唱歌還是彈鋼琴,都好好聽啊!]
[知更鳥:哈哈,那我就厚顏收下這句夸獎了]
[三月七:我可是超級真心地在夸你啦,嘿嘿]
[星期日:「至福舞會」……沒想到公司的邀請函居然直接引起了這位的注意么]
「至福舞會」眾樂之比雅特麗絲,千面之神化身之一,也就是同諧令使之一。
[知更鳥:二相樂園是那位歡愉之主照拂之地,「至福舞會」應該是因為此事而有所反應]
至福舞會追求極致的和諧歡悅,讓一切存在向“喜樂”看齊。
[景元:連巡海游俠都能夠輕易找到啊,公司的情報能力,果然不同凡響]
[真珠:當不得神策將軍謬贊]
[真珠:自匹諾康尼諧樂大典后,由波提歐先生為代表的巡海游俠已經高調宣布重新復出]
[真珠:以游俠們的行事風格,想要找到他們并不困難]
[波提歐:他嗚嗚伯的,我們可不像奧斯瓦爾多那個小可愛一樣喜歡躲躲藏藏]
[星:啊,是亂破!明明前不久在匹諾康尼剛見過,但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好久不見的感覺?]
[亂破:球棒·忍者何出此言?是因為閣下在那永恒之地的修行太過漫長了嗎?]
[星:可能吧,總之我也說不上來]
[亂破:無妨,如今在下也在那永恒之地附近的星域,為鐵墓之戰做著準備!]
[不死途:嘖,沒想到連我這個小小偵探你們都能找到,看來我這位偵探的反偵查能力還是不夠精通啊]
[旁白:此刻,偵探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嫌麻煩的情緒,但很快,這種情緒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或許他有了新的考慮]
[不死途:不是我說啊,老白,這種時候就沒必要配音了吧]
[青雀:追查失蹤的星神,這年頭偵探的事務都這么廣了嗎?而且看你這語氣,居然真的有底氣查到什么嗎?]
[青雀:果然銀河之大,什么能人異士都有啊,嘖嘖嘖,當個偵探都有這樣的對手,果然還是躺平最好]
[不死途:查不查得到,總要先查了再說,再說了,偵探也是要生活的嘛]
[崩鐵·瓦爾特:失蹤的星神,是要追查哪一位?]
銀河中失去痕跡的星神不止一個,祂們都可以被定義為某種意義上的失蹤,除了兩位明確死亡的星神之外,人們無法用正常的觀點去理解星神的狀態。
[不死途:誰知道呢,現在我還沒收到委托,作為一名合格的偵探,自然是什么時候收到委托,什么時候再開始工作]
[銀枝:追查星神?沒想到銀河之大,還有像您這樣的紳探,即便游歷過寰宇諸世,在下的眼界果然還是不夠寬廣]
[銀枝:不知閣下可否愿意接下我的一份委托,以純美之名,我向您承諾,我會給予您最好的報酬!]
[不死途:……]
純美騎士,不用想都知道他的委托內容是什么。
[不死途:我的建議是,最好不要發出這份委托。我無法為你完成,你的報酬,我也沒什么興趣]
純美……其中牽扯到的東西有點多,也有點深,這并不在他的業務范圍之內。
[不死途:抱歉,我其實不是那么懂推理,請恕我無能為力]
[銀枝:無需道歉,縱使相距無數的距離,我也能感受到閣下的真誠,我亦無意強迫閣下]
[銀枝:探尋純美之路,偶有顛簸與困難,我早已習慣并深感其必要性]
【“哇哦!”
“公司 還是那么會給自已加戲呀~”
無數個屏幕同時亮起,屏幕之中閃爍著許多圖像,有黑白配色的兔子,也有公司代表的存護符號。
但占據其中絕大多數的,是頭發變為了白色的花火!
也就是當下,二相樂園最火爆的虛擬主播——火花!
“花粉寶寶們,”
“動動小手!”
“到了「歡愉」的地盤,”
“然要按愚者的規矩玩!”
虛擬的舞臺之上,虛擬的主播滿是歡愉地舉起雙手,而后,就能看見連接她全身的絲線,以及在舞臺之后,操控著這些絲線的黑白人影。
一個煙花升起,炸出花火的模樣。
而后一聲笑聲響起。
“嘿嘿!”
“不要走開,”
“二相樂園最盛大的面具游行,”
“即將開演!”
歡愉的十字路口,人群奔流不息。而在人群之中,本次演出的演員們,也紛紛以自已的方式加入了其中。
如櫻花般的少女,異常防御部的治安官,一位看似無辜的漫畫作家,以及……絕滅大君——「歸寂」。
他們站在十字路口的各個方向,而身處十字路口最中心的,卻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姬子。
當然,其他演員也并未缺席,大名鼎鼎的開拓者,二相樂園的神探,以及最為歡樂的火花。
他們行走在茫茫人海之中,卻并未有一人在這本該代表迷茫的十字路口陷入迷茫。
“而你 這個游戲的「主人公」,”
“答應我,”
“要讓一切徹底瘋狂!”
鐵塔之上,明月之下,開拓者伸出手,似是想要去觸摸那緩緩飛下的面具?!?/p>
“火花!火花!火花!”
“火花花天下第一!”
“火花花是我*!”
“唉,又一個看虛擬主播看傻的,網絡上都敢喊一個虛擬主播當*了,線下叫什么我都不敢想?!?/p>
[星:這是……花火?]
[花火:不是哦,這是火花,你也可以叫她火花花~]
[花火:在二相樂園,火花可是個名氣很高的虛擬主播哦~]
[星:所以這到底是不是你?]
[花火:嘻嘻,這很重要嗎?]
[星:果然,我討厭不說人話的謎語人??!]
[三月七:二相樂園面具游戲,聽起來好好玩!]
[丹恒:很遺憾,這恐怕并不好玩。這位…火花所說的面具游戲,應該是二相樂園獨有的幻月游戲吧?]
丹恒雖然已經在快速查詢有關二相樂園的信息,在目前已知的信息來看,這看起來歡愉的幻月游戲,絕對不是一個單純好玩的游戲。
[鈴:那個粉色頭發的姐姐…好像姐姐??!]
[格蕾修:嗯,真的很像櫻姐姐,顏色,也很像]
[崩鐵·瓦爾特:……?]
[櫻:?]
本來不怎么在意光幕內容的櫻第一次主動將全部注意力放在光幕之上,當她看見那道粉發的人影時,也不由有些恍惚。
[櫻:……的確很像]
如果自已將常穿的衣服換成類似的便服,應該就和那人看起來差不多了。
[梅:也是與凱文,愛莉希雅他們兩個之前所看見的,長相類似的同位體嗎?]
[凱文:應該是]
[緋英:誒!居然有和我長得差不多的人嗎?在哪里在哪里!快讓我看看!]
[櫻:?]
雖然對方只發了一句話,但這性格……
[緋英:咳咳!之前還想裝高冷不說話來著,但突然發現有人說有個長得和我很像的人,我果然還是很好奇啊,快快快,讓我看看]
[櫻:……你直接在聊天室里點擊我頭像就好]
[緋英:哇!真的好像誒!你不會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妹什么的吧?]
[鈴:姐姐才沒有其他妹妹!]
[緋英:沒事,我當姐姐不就行了,這樣的話,你也可以叫我姐姐哦]
[鈴:啊,???]
[櫻:……]
[櫻:首先,異父異母的不可能是親姐妹,其次,我應該暫時不想多出一個姐姐或者妹妹]
[緋英:誒——好可惜]
[愛莉希雅:真是可愛呢,沒想到另外一個世界的櫻,居然是這種性格呀?]
[星:居然又是個有同位體的人嗎?那按照經驗之談,楊叔應該很眼熟吧?]
[崩鐵·瓦爾特:……無可否認]
[三月七:另外幾位是,一個不認識的姐姐,還有那個畫星神八卦的漫畫家,姬子姐姐,還有……!]
[丹恒:絕滅大君……歸寂]
當歸寂的身影映入他眼簾的時候,丹恒的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尤其是…看見在這個十字路口的中心,姬子還站在那里的時候。
[崩鐵·瓦爾特:又一位絕滅大君!]
而且就在姬子的附近!
[琪亞娜:絕滅大君,像之前的鐵墓和焚風那樣危險的家伙嗎?]
[琪亞娜:另一個世界的姬子老師也在那里,不行,太危險了!]
雖然自已這個世界的姬子老師活了下來,但她還記得夢中的每一個細節。
像那樣的悲劇,她絕對不想看見它再次發生,不管是在哪個世界!
[崩鐵·姬子:絕滅大君……]
[崩鐵·姬子:呵,沒想到再次回到二相樂園,還能撞見又一位絕滅大君,看來我們前方的開拓之路,注定不會平坦啊]
[真珠:嗯……如若星穹列車光臨二相樂園,公司會對幾位進行全方面保護,就之前的保護計劃,再次升級]
[歸寂:唉,別那么緊張,各位]
[歸寂:作為毀滅「歡愉」的絕滅大君,我光臨一下二相樂園,應該不值得諸位如此驚訝吧]
【天空之中,戴著墨鏡的月亮正在安安靜靜地看著地上的眾多戲碼。
突然,有一只手將它從天上彈了下去。
它一路上撞著各種球與面具,讓本來微笑的表情變得無比痛苦,連眼鏡也差點掉了下來。
好在,這個東西是阿哈畫在上面的,不可能真的掉了。
“人類一思考,”
“阿哈就發笑。”
“向納努克宣戰?”
月亮怦然掉到了一堆卡牌之上彈了起來,然后它又重新恢復了笑容。
“好啊,”
“算我一個!”
“我會選一位幸運嘉賓,”
“讓他成為一分鐘的「歡愉」星神?!?/p>
紙牌飛舞,皆入一位戴著歡愉面具的神秘人手中。
祂攤開紙牌,然后又從對面不知道哪位牌手的手中抽出一張牌。一張代表著歡愉的卡牌。
“獻上你們的鬧劇,”
“爭個頭破血流。”
“在歡愉中「毀滅」,”
“不也挺「歡愉」么?”
一陣閃爍過后,那戴著三張歡愉面具的人影變作了頭戴禮帽的絕滅大君,歸寂。
而祂手中的那張卡牌,也變作了歸寂的卡牌?!?/p>
“?”
“???”
[星:成為一分鐘的星神,玩這么大?]
[崩鐵·姬子:二相樂園的幻月游戲,傳說中只要贏下游戲,就可以獲得最終獎勵,成為一分鐘的歡愉星神]
[崩鐵·姬子:傳說中幻月游戲有過數位勝利者,但人們不知道在他們勝利過后,他們是否真的成為了一分鐘星神,以及在那一分鐘中,他們到底干了什么]
[梅:成為一分鐘的星神?看來是一場很有意思的游戲]
[丹恒:銀河間有著許多傳說,但都只是傳說,那些勝者從未向人們述說過真相,卻也沒否認]
[崩鐵·姬子:只是這個聲音,說話的人……為什么會是絕滅大君歸寂?]
為什么是由他來說這些。
難不成,他已經能夠干涉歡愉星神的決定了?
還是說,他……
種種猜測并不止在姬子一個人的心中升起。
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問題。
為什么說出這幾句話的,會是歸寂?
[砂金:如此言之鑿鑿,歸寂先生是不打算親自加入這場幻月游戲,讓勝者順利成為星神?還是說,你已經可以干擾這場游戲了呢?]
[歸寂:用阿哈是話來說,直接公布答案,那可不歡愉]
[歸寂:不如你們來猜猜,我要怎么樣去毀滅「歡愉」?]
[歸寂:猜對了有獎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