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此時,朱祁鎮正在御書房內辦理事務,多年下來他對這些事務也有些得心應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繼承了朱家一貫的習慣,他們都喜歡在御書房辦事。
而現在的朱祁鎮即便沒有了于謙,也能處理好國家的大事,對此于謙自然是很是欣慰的.
他沒有辜負仁宗和英宗的期望,他成功的引領了一個帝王。
就在他辦公的時候,一個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他湊到朱祁鎮身邊輕聲說了幾句。
朱祁鎮一聽臉上頓時露出詫異的神色。
“快!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請他們皇奶奶她們進來!”
說著,朱祁鎮也是站了起來。
那太監聽到后也是連忙朝著門口跑去。
“皇上,可是太皇太后到了?”
聽到朱祁鎮喊皇奶奶,于謙哪里還能不知道是誰。
朱祁鎮點了點頭。
“那微臣。”
說著,于謙就拱手準備離開,畢竟這是皇家的事情。
“怎的,于大人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還不等朱祁鎮開口,張氏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朱祁鎮和于謙朝著門口一看,發現830張氏和胡善祥她們正朝著這走來。
“皇孫朱祁鎮見過皇奶奶。”
“微臣,拜見太皇太后。”
朱祁鎮和于謙連忙說道。
“行了,都沒外人。”
張氏看著他們笑了笑,隨后她就帶著胡善祥她們找了個椅子坐下了。
胡善祥本不想坐下,但張氏哪里由得她,生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意外,至于胡尚儀她則是很是習慣的站在了張氏和胡善祥的身側。
一旁的朱祁鎮和于謙見狀也不敢坐著連忙走到她身前。
“皇奶奶,您此番前來?”
朱祁鎮小心的看著他問道,對于張氏他也是發自內心害怕,就像是血脈壓制一般。
沒辦法,他老爹就怕張氏怕的緊,到了他這,從下的言傳身教下,也對張氏敬畏有加。
于謙自然就不用多說了,當初朱高熾還是太子的時候,他就在太子府上求學過,對這師母也是異常的敬畏。
“放開點,我就是帶著你五嬸出來透透氣。”
張氏看著他笑道,接著又看了(bffd)眼胡尚儀。
胡尚儀也是明白張氏的意思,微微站出兩步看著朱祁鎮說道。
“皇上,奴婢懇請離宮一段日子。”
“胡尚儀您這事?”
聽到這話,朱祁鎮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對于胡尚儀,無論是朱祁鎮還是朱祁鈺對其都是尊敬有加,從來不會因為她的身份就看輕什么的。
這還要多虧了當初朱瞻基言傳身教。
“是這樣的,你五嬸有喜了,想要胡尚儀過去幫忙照料一下,這不就來和你說一聲。”
張氏說道。
“皇奶奶,您說的是什么話,想帶胡尚儀走您直接帶便是了。”
“你左右是皇上,還是要問過你的。”
張氏說道,她雖然可以如此,但是還是要給自己孫子一點面子的。
“咳咳,那個,太皇太后。”
這時,于謙在一旁尷尬的咳嗽一聲,這等皇家家事他就不好參與了。
張氏聽到動靜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于謙,你慌什么,你也算得上我朱家半個人,且在這聽著便是。”
張氏倒是沒有介意什么,于謙聽到這話也只好閉上了嘴,說完她又看向朱祁鎮。
“那個,胡尚儀,朕允了,你何時想回來就回來,這職位朕一直給你留著。”
朱祁鎮也是明白張氏的意思對著胡尚儀說道。
“多謝皇上。”
胡尚儀微微行禮說道,在朱祁鎮開口后,她的心里像是有什么空了一樣。
一想到要離開這生活了大半輩子的皇宮,她的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明明這是一道牢籠,但為何她卻沒有逃離輕松感呢。
這時,胡善祥默默地牽過她的手,轉頭看著自己的妹妹,胡尚儀的心里頓時又好像被什么充實了一樣。
是啊,她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了,既然事情辦好了,我們就不就就留了。”
說著張氏緩緩站起了身。
“皇奶奶您這就要走?”
朱祁鎮連忙說道。
“我在這待著能干嘛,你好好當你的皇上便是。”
張氏看著他說道。
“我……”
朱祁鎮看著她臉上有些猶豫,張氏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笑。
“放心,你娘在那好的很就是有些想你了,多生幾個把這里的位置交接好,去看你娘,也不能光讓你弟一人陪著她。”
朱祁鎮聽到這,眼睛頓時就亮了,他連忙點了點頭。
“還有你于謙,別老往皇宮這跑,也抽點時間多陪陪內人,這么久了也不見著一點動靜,你是想漢王親自上門嗎?”
張氏轉頭對著于謙又是一頓說叨。
“于謙不敢。”
于謙聽到這話也是冷汗連連,他可不想被漢王找上門來,漢王的脾氣他是清楚的。
看了看兩人,張氏點了點頭,隨后就帶著胡善祥她們走了出去。
“胡尚儀你可有要帶的東西,若沒有咱們現在就走吧。”
張氏看著她說道。
胡尚儀看著眼前的皇宮,在這生活了這么久東西自然不少,但值得被她帶走的。
她想了想轉頭看向胡善祥笑了。
“回太皇太后,沒有了。”
張氏點了點頭,接著又想到了什么看著她說道。
“日后就不用喊我太皇太后了,我還是喜歡你喊我太子妃,都聽了這么久了,還是這個稱呼聽起來舒服。”
當然,張氏也有嫌太皇太后這個稱呼的意思,感覺總把她喊老了一樣。
胡尚儀點頭:“是,太子妃。”
很快,張氏就帶著她們趕到了傳送陣處。
“胡尚儀,你這是第一次坐傳送陣待會會有點不舒服,不要害怕,是正常的,日后習慣就好了。”
張氏對著她叮囑了一句。
胡尚儀點了點頭,而一旁的胡善祥則是緊緊握著她的手,眼神也在示意她讓她放輕松。
很快,隨著一陣白光閃過,張氏三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處。
而祖地內,三人的身影也是憑空就此出現。
落地的一瞬間,胡尚儀半扶著額頭,胸口像是堵了什么東西一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