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也好不到哪去，等殺手失去反抗能力后，他也快沒有力氣了。
他自己游回岸上倒沒啥問題，可拉著一個人的話，有點夠嗆。
就在這時，一個心地善良的路人不顧危險跳了下來。
陳卓見狀大喜，媽的，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合力之下，終于將殺手拉回了岸上。
不用陳卓多說，頓時又有兩個路人主動幫殺手做起了心肺復蘇。
還有一個心腸巨好的妹子幫著做人工呼吸。
陳卓什么都沒有說，他大口喘著氣，一點一點恢復著體力。
大概過了三分鐘左右，殺手被救活了。
吐了幾口水之后，這家伙環顧了一圈，然后看到了似笑非笑的陳卓。
瞬間而已，殺手哥眼眸大縮，然后起身想跑。
陳卓哪里會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他兩步上前，攥著早就準備好的拳頭，一拳轟在了這家伙的腦門上。
可憐的殺手哥本就虛脫無力，又挨了一記重拳之后，頓時又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路人都看傻了，好家伙，我們齊心協力才把這個溺水的家伙救醒，你一拳就干暈過去了？！
話說你們什么關系？
陳卓本想解釋兩句，忽然看到兩輛車子開到了跟前。
其中，鴨舌帽男子也從車上走了下來。
見是自己人，陳卓隨即將殺手交給了鴨舌帽，他自己則拖著疲乏的身子坐進了車里。
“小兄弟，人還真被你抓回來了！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將殺手交給小弟后，鴨舌帽男子隨即也坐進了車里，并和陳卓寒暄了起來。
“還行，運氣好。”
陳卓隨口說道。
他還從來沒這么虛脫過，虛到多說一個字都覺得累的程度。
“我叫齊默，跟著趙哥有七八年了。”
說和，齊默主動伸出了手。
“陳卓。”
陳卓也握了一下手。
“陳卓......”
齊默皺了皺眉，自言道，“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這個細節，隨即給趙山河打電話匯報情況去了。
看到齊默打電話，陳卓也下意識摸了摸口袋。
幸好，手機還在。
不幸的是，手機又泡水關機了。
兩分鐘后，齊默將手機遞給了陳卓，小聲道，“趙哥跟你說兩句話。”
陳卓接過手機。
“小子，你做的很好。”
手機那頭傳來趙山河平靜但帶著一抹笑意的聲音。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趙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陳卓笑著回道。
他說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提醒趙山河別忘了酬勞的事。
“呵呵，除了錢之外，這幾天，你還有其他的收獲沒有？”
其他的收獲？
陳卓不是很懂趙山河的意思，不過他的腦海里下意識浮現出了趙青麥的臉龐。
“還真有，我交到了小姐這樣一個很好的朋友。”
“哈哈！”
趙山河忽然變得很高興，說道，“我們家麥子是個很善良的女孩，就是性子冷了一點。但你只要能走進她的心里，她就會掏心掏肺的對你好。”
“陳卓，以后沒事了，可以常來塘廈這邊玩玩，陪麥子說說話逛逛街啥的。”
這番話有點意味深長，隱隱透著趙山河要撮合陳卓和趙青麥的意思。
因為地位的巨大懸殊，陳卓沒敢往這方面去想。
“好的趙爺，那我今天可以回去了嗎？”
“急什么，今天讓你看一出好戲，順便也讓你看看......江湖的殘酷。”
“你跟著小齊先過去吧，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可能要晚一會。”
說罷，趙山河便將電話掛了。
雖然有諸多疑問，但陳卓也沒有多問，將手機遞給齊默，他便假寐休息了。
車子不停的飛馳，過了一個小時也沒有停下來。
出于好奇，陳卓不由問道，“齊哥，咱們這是去哪？”
“哦，回老家。”
回老家？
陳卓被這個詞搞迷糊了。
隨著齊默的解釋，他才明白老家是什么意思。
原來最早的時候，趙山河是在石龍那邊混的，混開了之后，才將重心轉移到塘廈。
石龍那邊的房子現在還保留著，并且還有人居住打理。
趙山河等人沒事的時候，也會經常回去憶苦思甜。
那座靠山傍水的房子就是趙山河等人最初的家，每次他們回去，也叫回老家。
“不是，殺手都抓住了，不應該交給警察提審嗎？拉著他們回老家干嘛？”
陳卓很是不解。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趙哥既然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用意。”
“陳卓兄弟，你就好好看戲，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既然齊默有難言之隱不方便說，陳卓也就沒有再問。
......
‘老家’的位置還挺偏僻的，下了大路，又穿過了兩個村子，接著又走了一段石子小路。
兜兜轉轉了好大一會，車子才在一個木制大門前停了下來。
陳卓看了一眼，發現‘老家’的建造風格還挺別致。
大門是一根根碗口粗的原木做成了，院子是一排排的竹子，看上去有種強烈的東南亞鄉村房屋既視感。
齊默給一個叫‘錢叔’的人打了一個電話，大概過了兩分鐘左右，木門被一個彎腰駝背的老人打開。
陳卓還發現，這個老人少了一條胳膊，好像還瞎了一只眼。
通過齊默跟老人的對話得知，這就是錢叔。
寒暄了兩句，齊默隨即驅車進入院子。
‘老家’的門雖然簡陋，但院子很大，少數也有兩畝地大小。
其中一塊還被開采成了稻田。
剛駛進院子，陳卓就聽到了一陣密集狗叫聲。
他不知道這里有多少條狗，但從聲音來聽，少說也有十幾只。
“錢叔是趙哥的老大哥，多年前被仇家暗殺，他老婆被人殺了，他自己掉了一條胳膊瞎了只眼，兒子也被嚇傻了。”
“然后錢叔就退了下來，在這個地方和兒子一塊生活。”
“據我所知，錢叔和他兒子已經兩三年沒走出這個房子了，趙哥每個月都會給他送來吃的喝的，和一些生活用品。”
駛進院子的時候，齊默隨口說道。
陳卓點點頭，然后好奇問道，“錢叔特別喜歡狗嗎？他怎么養了這么多？”
齊默笑道，“不止狗，錢叔還養了兩條鱷魚呢！”
“還有鱷魚？”
陳卓愣了一下，有些人的愛好真的讓人琢磨不透。
車子停的地方，剛好拴著兩條狗。
看到有生人下車，這兩條狗像瘋了似的，沖著陳卓齊默等人不停的狂吠。
陳卓不懂這是什么品種，只覺得這狗真的很兇悍。
另外，這兩條狗還很肥很壯。
“靠，這狗是吃什么長大的？怎么這么兇？”
陳卓隨口說了一句。
齊默似笑非笑道，“吃肉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