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立馬意識到他們的出現(xiàn)也許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刻意的安排。
結(jié)合之前炸彈的事,絕對是別有用心。
好在警察趕到及時這才阻止他們下一步的行為。
不敢想象,這要是來的稍微晚一點,估計又是一樁震驚全國的大事件。
陳局神色凝重的問道:“把你說的那個群給我看看?!?/p>
“好的好的?!睏顐]有半點猶豫,趕忙從口袋掏出手機并打開所謂的約噶群遞了過來。
陳局示意技術(shù)人員檢查線索。
然而技術(shù)人員卻是越看越心驚,聊天記錄觸目驚心遠超出了眾人的想象。
群里都是來自西海市各個地方的人,有成年人也有學(xué)生。
在這里,彌漫著厭世,輕生等各種言論。
原因有很多,有的是成績不理想,有的是感情問題,還有校園霸凌以及家庭問題。
他們把燒炭稱之為燒烤。
把吃亞酸硝鈉稱之為笑納,跳樓叫蹦迪,投湖叫去水吧玩...
一條條聊天記錄看的技術(shù)人員脊背發(fā)涼。
然而,這里面不光有想不開的,還有不少教唆的,而且絕大多數(shù)人是成年人。
他們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大,教唆著那些年輕的孩子重啟人生,肆無忌憚的玩弄著別人的生命。
更可恨的是,他們還告訴孩子如何自噶。
比如用什么樣的方式來生炭能夠把炭快速點燃,怎么樣不會引起煙霧報警避免被警察抓住,甚至還告訴他們睡一覺就過去了。
教唆成功以后,這些人還會在群里炫耀戰(zhàn)果。
說什么終于成功了...那幾個傻子...又結(jié)了三四個果子之類的言論。
更讓人憤慨的是,下面還有人附和著說恭喜,又超度了一批人,幫助了一批人。
難以想象,對于十幾歲心智還未成熟的年輕人來說,這些教唆就是壓垮他們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知道,他們很多人只是因為一時的糊涂,徘徊在生死一念之間,只是當(dāng)下覺得過不下去了。
這個時候,但凡有一個人能站出來拉他們一把,就不會發(fā)生慘劇。
然而,這里沒有,甚至還有人使勁推。
就比如楊偉,他只是因為成績不好,被爸媽逼著學(xué)習(xí)有點崩潰,一時想不開才有輕生的念頭。
進了群之后,在多人的慫恿下,逐漸迷失自我。
傻乎乎的參加了什么挑戰(zhàn),結(jié)果到了最后一步,他才知道什么叫后悔。
當(dāng)陳局等人看到群里那一個個邪惡的字眼,全都氣炸了。
沒想到,網(wǎng)絡(luò)上竟然還有這樣一群披著惡魔外衣的畜生?。?/p>
“給我查!!立刻查出這些教唆的人具體身份信息!”
“是!!”
一聲令下,群主群管理以及那些教唆的成年人身份信息很快就被查了出來。
其中有一個人引起了民警的高度關(guān)注。
他既不是群主,也不是群管理,只因今天的自焚是他發(fā)起的。
通過聊天記錄顯示,這人很早以前就進群了。
但是在群里幾乎沒說過話。
可就在前幾天,突然在群里發(fā)起挑戰(zhàn),群主賣力的幫忙宣傳。
奈何發(fā)起人的資料都是假的,順著賬號也查不出背后之人到底是誰。
現(xiàn)在基本上可以確定,炸彈的事情,跟三個學(xué)生確實沒關(guān)系。
最可疑的莫過于發(fā)起人。
只不過從聊天信息來看,楊偉幾人壓根就不認(rèn)識他,事實也確實一問三不知。
好在民警第一時間找到了群主,竟然就住在附近不遠處。
陳局第一時間下令讓人把他帶過來。
很快,在一個破舊的網(wǎng)吧里找到了群主,此刻的他還正在打著游戲。
突然就被警察給按住了。
當(dāng)他被帶到學(xué)校,看到如此多的警察和軍人后,當(dāng)場嚇的腿都軟了,一個勁的哭訴:“警察同志,我什么都沒干吶~~”
陳局冷哼一聲,直接亮出群信息。
群主當(dāng)場傻眼:“我承認(rèn)...我有錯,可是我犯的罪也沒這么大吧...這怎么就要槍斃了?!?/p>
看著他要死不帶活的樣子,眾人臉上毫無表情。
“現(xiàn)在,我問,你答,如果回答的不對 ..”陳局看了一眼劉首長。
劉首長頷首示意,立馬讓兩個士兵架著槍走了過來。
雖然有點嚇唬他的意思,但這件事可是涉及到了反恐,要是跟他有關(guān),真把他槍斃了,也是活該!
群主當(dāng)場嚇尿了,連忙大喊:“我說...你要問什么??!”
“我問你,之前在群里發(fā)起挑戰(zhàn)的那人,你是不是認(rèn)識?”
此話一出,群主眼珠子直轉(zhuǎn)。
那模樣,傻子也能看出來在想什么。
劉首長手輕輕一揮,士兵當(dāng)場給槍上膛。
聽著機械的上膛聲,群主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驚恐的喊道:“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是誰??!我,我就是收了他一點錢,幫他推廣一下..”
“錢?”陳局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guān)鍵詞,厲聲追問:“怎么收的錢?轉(zhuǎn)賬記錄呢?”
“不..不是轉(zhuǎn)賬..”群主慌忙搖頭,眼神躲閃,“是..是現(xiàn)金..他把錢放在一個地方,告訴我自已去拿..”
“什么地方?你們怎么聯(lián)系?”
“就.就是用這個群私聊。放錢的地方也不固定,有時候是公園假山石縫,有時候是老舊信報箱...”
群主努力回憶,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想起來了..”
“想到了什么!”眾人目光死死的盯著。
“就是每一次拿到的錢,都有股難聞的味道...”
“什么味道?”陳局立刻追問。
群主皺著臉,努力形容:“就..有點酸,還有點金屬銹蝕的那種腥氣,挺沖鼻子的...我當(dāng)時還想,這錢別是從什么臟地方扒出來的吧。”
旁邊的警察記錄著,雖然提供的信息很模糊,但這一條信息還算有用。
只不過依舊太過籠統(tǒng),想要具體細化可沒那么容易。
這之后群主說的都是一些有的無得,對案情進展毫無作用。
陳局氣的大手一揮,讓人把他帶下去繼續(xù)審訊。
眼下,局面又僵住了。
就在這時,林遠突然站了出來:“陳局,劉首長,或許,我猜到背后之人是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