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相比,滿朝的文武百官,都形同虛設了一般。
而且看如今這架勢。
朱元璋對朱閑的看重程度,已經(jīng)不次于朱標這位太子,想象一下,如果自己招惹了朱標,朱元璋會是何反應?
一想到這,李文忠瞬間冷汗連連。
“多謝殿下講明!這孽障真是該死,居然得罪了此等英杰,若非殿下,我們父子今日恐怕難以脫身。”
這時,李文忠感激涕零的說道。
“沒什么,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日后朱閑必定平步青云,你可得好好化解今日之恩怨。”朱棣輕笑著說了一句。
他之所以提醒李文忠這些,也并非真的關心其安危。
而是這樣對朱閑有好處。
如果他們心懷敬重的話,日后也能是保護朱閑的又一重保障。
“殿下的恩情我老李記住了,還請殿下務必在朱閑面前,為我父子多美言幾句啊!”
李文忠緊忙說道。
“呵呵,這都好說。”
朱棣輕笑著點了點頭。
隨后,李文忠父子便離開了小院。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朱棣笑著搖了搖頭,便轉身回去了。
“父皇,曹國公父子走了,兒臣都把事情和他們講明了。”
“嗯。”
朱元璋輕輕頷首。
臉色卻依然有些難看,接著看向徐達和藍玉說道:“今后朱閑這里的防護,就交給你們,如果他有什么差池,我唯你二人是問!”
“陛下只管放心!朱閑要是出了差池,您就摘了我的腦袋!”
藍玉當即信誓旦旦的說道。
“說這些大話有什么用……”
徐達鄙夷的翻了個白眼,當即說道:“我老徐一定會看護好朱閑小院的,這里絕不會再出此類事件!”
“呵呵,好,好。”
朱閑見二人這番表態(tài),也是輕笑著點了點頭。
“爹,剛才這里是什么動靜,那么吵?”
這時,朱閑意猶未盡的從房間走出,身后跟著的藍黎霜則臉頰緋紅,表情有些不自然。
說起來,朱閑就是一陣捶胸頓足。
方才,藍黎霜剛換好黑絲,自己正打算享受下久違的快樂時,外面就傳來撲棱哐啷的聲響。
真特么是日了狗啊!
誰這么缺德,非得在這么關鍵的時刻給我搗亂?
直接全家死翹翹好吧!
嗯,如果是便宜老爹搞的,就當我沒說。
“呵呵,沒事,剛才招惹你的那個小子,他父親領他來賠禮了,那小子又挨了頓揍罷了。”
朱元璋一看見朱閑,就像會變臉似的,立馬堆笑著說道。
同時還笑盈盈的看著藍黎霜說道:“黎霜,和這小子聊的如何,他沒欺負你吧?”
“呵呵,沒有的……”
藍黎霜臉頰緋紅的搖了搖頭,偷偷掐了朱閑的后腰一把。
朱閑則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說道:“爹,您說的什么話,我哪里會欺負黎霜呢!”
“哼,聽好了,大婚以前你要是敢逾越禮制,就別怪老子動用家法!屆時就算你娘來求情也沒用!”
朱元璋揮了揮拳頭說道。
“聽見了聽見了。”朱閑無奈的說道。
“對了,你那本農書寫的如何了?隨后一起進獻,皇帝必定重重有賞,咱們家光耀門楣就全靠你了,你可得上心點啊。”
朱元璋叮囑道。
“寫著呢寫著呢……”朱閑一陣無語。
自己就是個練個字罷了,怎么像是被催更似的?
煩死了!
“行了,此事就先這樣。”
朱元璋隨意地說道:“我先回去陪你娘,你就跟黎霜好好在家待著,少作妖!”
“好,等一下……爹,你又想干嘛?”
朱閑面色一變。
因為這時,只見朱元璋一擺手,徐達和藍玉就默契的扛著燒烤架要走。
什么意思?
又來搶劫是吧?
這究竟是不是你家,整天想著順東西是什么鬼?
“怎么,這燒烤這么好吃,爹給你娘帶回去點不行嗎?”
朱元璋卻是義正言辭的說道,同時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不是老子說你,你娘那么疼你,你都不知道孝敬孝敬你娘?”
“我……”
朱閑嘴角微抽,無奈的擺了擺手:“好好好,拿就拿吧。”
“這還差不多。”
朱元璋得意地一昂頭:“走,把架子扛回去,也給咱妹子做頓燒烤吃!”
看著朱元璋大搖大擺離開的樣子。
朱閑只能長嘆一聲。
我太難了!
不過好在,藍黎霜留在了這里。
“走,黎霜,咱們再回臥房,玩一會兒黑絲……”
朱閑對藍黎霜說道。
“別胡說,這還有人呢,我去看看小院還有沒有需要防御的地方。”
藍黎霜掐了朱閑一把,轉身離開。
朱閑只好沖朱棣這個電燈泡翻了個白眼:“還愣著干嘛,快干活去!”
“哈哈,讓你嘚瑟!”
朱棣幸災樂禍的笑笑,接著便去侍弄土豆地了。
……
時光飛逝,很快過去了半個月。
這些日子朱閑很忙。
自打藍黎霜住進小院以后,徐妙錦就像是感覺到了危機感一般。
隔三差五的就來小院,說是催更《紅樓夢》,但其實一待就是一整天。
還當著藍黎霜的面,有意無意的和朱閑討論《紅樓夢》。
藍黎霜表面上絲毫不介意,還跟著饒有興趣的探討。
但其實私底下,朱閑后腰的軟肉,一直在被其折磨。
總之,是一種甜蜜的負擔啊!
這時,朱元璋卻是忙的不可開交。
“妹子,你看,咱給朱閑擬定的爵位如何?”
寢殿中,朱元璋案上放滿了奏折。
但是此刻,他卻對這些奏折毫不在意,只是對著一卷圣旨,陷入了沉思。
這圣旨之上,就是寫著有關朱閑封賞的事宜。
圣旨寫明,要封賞朱閑雙國公之位,不過對于究竟封賞朱閑哪兩個公爵之位,朱元璋卻是有點沒拿定主意。
爵位可是國之大事!
朱元璋也不敢大意,需得在一眾公爵之位中,好好思索才是。
“呵呵,此事還用和我商議?您這位陛下乾坤獨斷即可。”
馬皇后聞言,則輕笑著說道。
“如果是其他人,咱自然獨斷了,但這可是朱閑,要是封賞的沒令你滿意,你不得和咱鬧個不休?”
朱元璋搖了搖頭說道。
朱閑可是獨樹一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