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流螢想要成為魂師的理由,陸江不問就心里有數了,不就是想要學會零成本趕走魂獸嗎?
“行,我大概知道你們的想法了,等我以后有機會科研一下。”陸江緩緩說道。
這些從星鐵世界穿越來的女孩子們要是一個個都成為了魂師,那畫面一定很有趣。
陸江現在就已經開始狠狠地期待了。
隨后,陸江等人繼續朝極北之地內部前進。
后續的路程還是蠻順利的,并沒有遇見攔路的魂獸。
雖然極北之地有魂獸分布,但數量遠遠比不上星斗大森林的魂獸數量。
過了一會兒,陸江突然停了下來。
飛霄和黃泉也都心領神會地停住,觀望四周。
“你們怎么不走了?”只有流螢還傻傻地問著。
“有兩股強大的氣息正在逼近。”飛霄一臉警惕。
黃泉同樣如此。
她們不是魂師,無法對魂力或者魂獸有清晰的感知,但身為強者的她們,對于其他強者有著一種玄乎的敏銳察覺力。
“不用擔心,是我的老朋友了。”陸江笑了笑。
那兩股氣息越來越近,近在咫尺!
不多時,兩道身影飛速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其中一個,有著人類的樣貌,一頭潔白色的長發垂到后背,眼眸是天藍色,很純凈。
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搭配著一身白裙,顯得極為圣潔。
另外一個,也是人形,皮膚同樣很白,身材略微嬌小,冷艷逼人,碧綠色的光芒環繞身側。
“你們來了……”陸江很自然地打起了招呼。
“原來是你啊!”
過來的兩位正是雪帝和冰帝。
方才冰帝的族人將遭遇到人類強者消息告訴了她,冰帝擔心有大事發生,立刻帶著雪帝趕了過來,想要一探究竟。
“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位是極北核心圈最純粹冰屬性天地元力凝結而成的冰天雪女,你們可以叫她雪帝。”
“這位是冰碧帝皇蝎,還記得我們剛才碰到的冰碧蝎嗎?那就是她的族人,你們叫她冰帝就行。”
說完,陸江又給冰雪二帝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女人。
兩大魂獸之前就跟陸江有過接觸,對陸江產生了好感,所以整個過程還算是和睦。
“陸江,你們怎么來這里了?不會是專程過來看我們的吧?”雪帝笑著問道。
“我們計劃周游全世界,來到附近的城市突然想起你們了,所以就來了。”
“不歡迎嗎?”陸江問道。
“歡迎,怎么會不歡迎呢。”冰帝熱情地說道。
“但這里可不比你們人類繁華的都市,冷冷清清的,或許你們會覺得不適應。”雪帝溫柔地說道。
“沒關系,各有各的好。”
冰雪二帝提議她們帶路,先去她們居住的地方坐一坐吧,畢竟也不能一直待在外邊。
路上,后邊的流螢和飛霄小聲議論著。
“飛霄姐姐,你說這二位是不是開拓者在外邊養的小老婆?”流螢小心翼翼地問道。
小老婆???
聽到流螢的形容,飛霄一個沒忍住,噗呲笑了出來。
陸江有所察覺,回頭詢問怎么了?
“沒什么,沒什么,流螢妹妹給我講了個笑話,等到地方了我給你們講講。”飛霄急忙編出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流螢啊,你這個稱呼怎么這么好笑啊!”
“哎,我可知道啊,男人在外邊養的女人不都是這么叫的嗎?”流螢反倒是一本正經。
“你別光顧著笑啊,你覺得呢?”流螢問道。
飛霄認真地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在飛霄看來,僅從目前陸江和冰雪二帝的接觸來看,他們不像是有更親密關系的樣子。
應該只是朋友而已。
“只是朋友嗎?不過我感覺也快了。”流螢若有所思地說道。
飛霄滿臉好奇,問道:“你為什么這么肯定?難道你知道陸江心里怎么想的不成?”
流螢搖了搖頭,她說不知道,但是這么漂亮的女孩子,陸江絕對不會放過的。
“這一點我對陸江很了解!”
很快,他們就抵達了目的地,那是一座規模不大不小的冰雪宮殿,恢弘氣派。
“你們這宮殿漂亮啊,誰建出來的?”陸江稱贊道。
“哈哈哈,我讓我族人仿照人類的建筑造出來的。”冰帝笑著說道。
放眼所有魂獸族群,冰碧蝎的強度可以說是遙遙領先,即便外邊的魂獸和魂師少有接觸這種魂獸,但絕對都聽說過冰碧蝎的傳聞。
而這種名氣很大的魂獸,在冰帝手中居然成了建筑工人???
冰帝這也算是物盡其用,人盡其才了。
“你們打算在這里待幾天?”
等到眾人落座后,雪帝問道。
“這個還不清楚,再說吧。”
突然間,陸江注意到雪帝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愁容,立刻詢問其原因。
“沒想到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雪帝苦澀地干笑了兩聲。
“是這樣的,最近有件事一直讓我很在意。”
陸江表示若是方便完全可以講出來,自己有能力的話,一定會幫雪帝解決煩惱的。
雪帝長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說倒是方便說,只是這件事你們怕是沒有辦法。”
隨后,雪帝將自己難處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魂獸相比于人類魂師而言,壽命很多,上萬年份的魂獸數不勝數,不過魂獸也有一個硬傷。
那就是基本上是不可能成神的。
而魂獸好不容易修煉到十萬年,每一個十萬年的節點都會遭遇一次天劫。
這天劫是很要命的,稍有不慎就會丟掉性命。
魂獸和人一樣,都是畏懼死亡的,這也使得許多魂獸寧愿選擇化形為人,也不想承受天劫。
“我如今已有六十多萬年的修為了,眼瞅著七十萬年的天劫大關越來越近。”
“上一次天劫就讓我感受到特別乏力,我的極限大概就在這里了。”雪帝無力地說道。
雪帝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挺不過這七十萬年的天劫,到了天劫下來的那一天,必定是她的死期。
一旁的冰帝流露出了無比擔憂的表情,不由得伸手拍了拍雪帝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