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猩紅的萬花筒淡漠地注視著遠處山壁上砸出的坑洞。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間隙,系統合成的聲音在他腦海里回蕩。
“你領悟了詞條:【偽十尾(金色)】。”
【詞條:偽十尾(金色)】
【達成要求:擊敗「限定月讀」世界里的偽十尾。】
【進度:(已完成)】
【效果:
你食用尾獸的血肉將增長查克拉量。
你將更容易打破空間與空間之間的壁壘。
和尾獸戰斗時,尾獸內心將升起惶恐,產生天然的壓制,削弱其力量發揮。
對幻術、毒素、詛咒等異常狀態的抗性極大增強,近乎免疫常規意義上的負面狀態。
查克拉恢復速度在原有基礎上提升300%。
對尾獸查克拉的吸收在原有基礎上提升300%。】
【注意:后續可繼續進階。】
信息流涌入大腦的瞬間,清司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原本就因為「大筒木模式」而沸騰的力量,如同被投入了滾燙油鍋的冷水,再次發生了劇烈的質變。
那不是簡單的量變,而是某種質變。
清司瑩白如玉的骨骼更加致密,肌肉里蘊含磅礴的氣力,經絡系統中奔騰的查克拉如同大海一樣的浩瀚。
查克拉感知力如同無形的蜘蛛網,瞬間覆蓋了更廣闊的區域,無數細微的查克拉反應盡收心底。
甚至連額頭的角與身上的紋路,色澤都似乎都更加深沉。
“金色詞條,偽十尾……果然,柱間體內的并非完全體,力量層級和位格都不夠,所以只是金色,而非更高級的紅色么?”
清司心中瞬間了然,同時也涌起一股火熱。
擊敗不完全的十尾人柱力就有如此收獲,那么……擊敗真正的十尾人柱力,又會獲得什么樣的詞條呢?
清司摸著下巴,十有八九又是紅色詞條。
不過,清司還很好奇另一件事。
那就是擊敗更強的‘夜月清司’,會不會也得到詞條?
畢竟按照詞條的規律,不同實力的人,會觸發不一樣的詞條。
‘夜月清司’不管怎么樣,算是另一個他,即使是贗品,也有一定聯系。
擊敗了他,很大概率也會得到詞條。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片山壁廢墟,看著四散的煙塵。
剛剛的那一擊,只是讓‘夜月清司’吐血而已。
清司能感知到,‘夜月清司’的查克拉變少了,很快又有一股生命力涌來,恢復著他的傷勢。
“應該是用了什么醫療忍術。”
清司暗道。
就在清司緩緩適應著新詞條的加成、蛻變之時。
遠處的山壁轟然炸開,渾身纏繞著蒼藍色電弧的‘夜月清司’沖了出來,他嘴角溢血,一直冷漠的眼神卻有了一種戰意。
“你知道嗎,在我得知我是個贗品的時候,我內心是很失落的。”
說話間,‘夜月清司’的臉上浮現出了仙人的臉譜。
眼影越來越重的同時,黑色的眸子變成了一個“一”的橫紋,形似蛙眼。
妙木山的「仙人模式」!
隨著「仙術查克拉」的積累,‘夜月清司’身上繚繞的電弧,也開始有了變化,更加凝練,形似金色的閃電。
仙法·雷遁查克拉模式!
“我六歲入學,八歲畢業,十歲成為上忍,十五歲終結第三次忍界大戰,時至今日,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我從未品嘗過失敗的滋味。”
‘夜月清司’開口道。
每說一段話,他的氣勢就會上升一截,氣勢高漲,仿佛在打破什么限制。
他伸手將自己的眼球摘下,換上了黑化柱間給他的那一顆「輪回眼」。
瞳力,開始灌注在他身上。
“是嗎。”
清司微微頷首。
這個世界鏡像的他,日子過的倒是不錯。
畢竟‘夜月清司’的天賦,是為了解釋清司身上詞條系統而來。
只可惜,詞條系統的規格明顯要高出這個世界不知凡幾。
故而呈現在‘夜月清司’身上的表現就是這個世界第一高的天賦。
或許在這個世界,他真的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只可惜他遇見的是自己。
即使沒有新獲得的「大筒木模式」,清司也能輕易擊敗他。
光是他主修妙木山的「仙人模式」,就已經落了清司一籌。
妙木山的「仙術」再怎么精深,它的主創者都是蛤蟆國的蛤蟆們,天生就是為了蛤蟆而創造。
除非‘夜月清司’能把自己也變成蛤蟆,不然不可能百分百完美的適配這個。
最淺顯的一點便是為什么蛤蟆們修行「仙術」可得長生,不提活了數千年的大蛤蟆仙人,光是他座下的深作仙人、志麻仙人就已經活了八百年之久!
然而人類去修行這些「仙術」,卻并沒有任何長壽的加成。
鳴人、自來也還不是該老就老。
「仙術」最精通的藥師兜,中年做了孤兒院院長,還是能看見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所有人都老了。
而清司的「仙術」,卻是取的是三大圣地的「仙術」,再結合自身細胞創造的「咒印」,結合出的最適合自己的「仙術」。
故而清司會稱之為「完美的仙人模式」。
高下立判!
“所以你自問是天才?”
清司問道。
“是又如何?”
‘夜月清司’盯著清司,緩緩從山壁的碎坑里走出。
“我這一生見過許多天才。”
清司淡淡道。
他的腦海里閃過了波風水門,閃過了玖辛奈,閃過了止水,閃過了卡卡西,閃過了綱手……
這些人,或多或少在某一領域都有十分突出的才能。
“但……這些天才到了最后,無不是高呼我名,齊齊喚我為……真正的天才。”
清司笑了笑。
天才,不過是見他的一個門檻,僅此而已。
很抱歉,在自己的汗水+努力,再加上詞條面板的幫助過后,清司的強度已經拉到了一個離譜的程度。
是其他人,高山仰止的一道背影。
這個時代,所有人都要在他面前遜色。
歷史絕對會在他身上,記下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清司有這個自信。
這就是強者的自信。
“你……”
‘夜月清司’聽了清司的話,怒極反笑。
“狂妄!”
‘夜月清司’忍不住說道。
下一刻,‘夜月清司’腳下一震,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電光,快速朝清司沖了過來。
目標依舊是那團能讓他一步登天的力量!
這一次,清司卻沒有立刻動手。
他很好奇,這個世界的“自己”,在絕境中能爆發出怎樣的潛力,或者說,他想看看,被逼到絕路的‘夜月清司’,能否給他帶來更多的“驚喜”,也就是觸發詞條。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混賬東西,還不住手!”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
是三代目雷影·艾!
他身材魁梧如山,古銅色的皮膚上滿是肌肉的輪廓,其中胸前的一道疤痕觸目驚心。
此刻三代目雷影怒目圓睜,須發皆張,藍色的電弧在他體表跳躍,發出噼啪巨響。
他如同瞬移般擋在了‘夜月清司’的疾馳路徑上,巨大的拳頭帶著劃破空氣的力量狠狠砸下!
“夜月清司!你這孽徒,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背叛云隱,勾結外道,如今還要搶奪這禍亂之源,老夫今天就要清理門戶!”
“老家伙,滾開!”‘
夜月清司’不閃不避,同樣纏繞著「雷」遁查克拉的拳頭迎了上去!
砰!
兩只包裹著最強之矛的拳頭對撞,如同兩座雷山相撞!
刺眼的雷光爆發開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狂暴的氣浪將周圍的地面再次掀翻一層。兩人腳下的巖石瞬間化為齏粉。
“為什么,告訴我為什么!”
三代雷影怒吼著,拳腳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每一擊都蘊含著開山裂石的威力,他是真的痛心疾首。
‘夜月清司’曾是他最看重的弟子之一,天賦卓絕,他一度以為云隱村將在其手中更加輝煌。
“為什么?”
“哈哈哈哈哈!”
‘夜月清司’一邊瘋狂對攻,一邊癲狂大笑。
“因為不夠,遠遠不夠!”
“曾經我以為我獲得了全世界,現在我才發現,在這個虛假的世界里,按部就班地當什么影,守護什么村子,能得到的權力和力量太有限了!”
“我要的是超越一切,掌控一切,像他一樣!”
他的目光掃過遠處靜立的清司,充滿了渴望,乃至于一絲嫉妒。
“只有十尾的力量,才能讓我做到,我要變假成真,我要去看一看真正的世界。”
“什么變假成真,什么另一個世界,你被迷了心智嗎?”
三代雷影怒極,攻勢更猛,他認為自己的侄子和弟子肯定是被不知道哪里的人蠱惑了。
“地獄突刺·一貫手!”
然而,令人震驚的是,‘夜月清司’竟然同樣使出了地獄突刺,而且是兩只手一起的「地獄突刺·一本貫手」!
他的手指上雷光高度凝聚,竟然后發先至,擦著三代雷影的手臂而過,帶起一溜血花。
“什么,你……”
三代雷影瞳孔一縮,他沒想到對方在雷遁忍體術上的造詣竟然精進到了如此地步!
難怪被稱之為云隱歷來最天才的忍者。
“老家伙,你的時代過去了!”
‘夜月清司’得勢不饒人,「雷」遁查克拉模式催動到極致,速度再次飆升,圍繞著三代雷影發動了攻擊。
兩人的身影在戰場上高速閃爍,每一次碰撞都引發雷鳴和氣爆,所過之處,山林倒伏,大地崩裂,仿佛有兩頭雷獸在殊死搏斗。
最終,在一記毫無花巧的全力對拳后,三代雷影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壯碩的身軀被狠狠震飛出去,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卻一時力竭,眼中充滿了落寞。
他敗了,敗給了自己曾經寄予厚望的弟子。
“雷影大人!”
云隱村的忍者們驚呼,卻無人敢上前,那種級別的戰斗不是他們能插手的。
“磁遁·砂金大葬!”
就在‘夜月清司’擊退三代雷影,氣勢最盛,試圖再次沖向清司時,漫天金砂如同海浪般從四面八方涌來!
是四代目風影羅砂!
他站在遠處,雙手結印,臉色凝重。
金色的砂海帶著沉重的壓力,試圖將‘夜月清司’淹沒,然后封印。
“想封印我?”
‘夜月清司’冷哼一聲,雙手快速結印。
“雷遁·感激波!”
狂暴的雷電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與砂金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大量的砂金被雷電擊碎彈開。
雖然速度受阻,但并未被完全突破。
“土影!”
羅砂急呼。
“明白,土遁·輕重巖之術!”
大野木蒼老的聲音響起,他懸浮在半空,雙手對準了下方的砂金。
頓時,羅砂感覺操控的砂金重量驟減,體積卻可以變得更大!
“磁遁·砂金界法!”
得到輕重巖加持,羅砂精神一振,更多的砂金從地底涌出,如同金色的海洋徹底將‘夜月清司’淹沒,并且迅速凝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金字塔!
成功了?
聯軍忍者心中剛升起一絲希望。
“塵遁·原界剝離……”
大野木正準備趁此機會,用塵遁將其徹底湮滅。
然而……
轟!
金色的金字塔頂端猛然炸開!
一道渾身纏繞著金色雷光的身影沖天而起。
正是‘夜月清司’!
他憑借極端凝聚的「雷」遁查克拉,強行突破了砂金的封鎖。
“老東西,你想用「塵」遁嗎?”
‘夜月清司’的速度爆發到極致,瞬間出現在來不及釋放忍術的大野木面前,覆蓋著「雷切」的手刀狠狠斬下!
“土影大人小心!”
黃土驚呼。
大野木瞳孔驟縮,勉強在身前凝聚出一面薄薄的巖石盾牌。
“咔嚓!”
盾牌應聲而碎,大野木的一條手臂被雷切劃過,鮮血飆飛,他痛哼一聲,從空中墜落,被及時趕到的黃土接住。
“下一個,是誰?”‘
夜月清司’懸浮半空,喘著粗氣,連續擊敗兩位影級強者,他也消耗巨大。
可氣勢卻越發兇戾,目光掃過眾人,最后再次定格在清司……手中的尾獸查克拉上。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些許無奈,卻又柔媚入骨的女聲響起。
“真是的,一個個都這么沖動,讓事情變得如此麻煩呢。”
眾人望去,只見一位身姿豐腴曼妙的女子緩緩走上前。
她正是五代目水影照美冥。
與清司認知中那個干練強勢的水影不同,這個世界的她,似乎受到了某種傳統觀念的更深影響,衣著雖仍是水影袍,但內襯卻包裹得頗為嚴實。
然而那豐腴飽滿的曲線卻并非保守服飾所能完全遮掩,袍服在她胸前繃出驚人的弧度,緩慢顫動。
她面容姣好,眉眼間帶著一種成熟女子特有的風情,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掐便能溢出汁水來。
然而此刻,她那雙含著水波的眸子里,卻滿是凝重。
“水影,你……”
羅砂捂著胸口,看向她。
“總不能一直讓幾位影大人拼命,我這水影,也該出份力了。”
照美冥微微一笑,明明非常保守,卻還是給人一種美人該當如此之感。
她雙手結印。
“沸遁·巧霧之術!”
帶有強烈腐蝕性的酸霧從她口中吐出,彌漫向空中的‘夜月清司’。
“哼,這種程度的血繼限界!”
‘夜月清司’不屑,「雷」遁查克拉爆發,試圖吹散酸霧。然而,照美冥的沸遁并非那么簡單,霧氣粘稠,帶有極強的附著性。
雖然無法立刻突破他的雷遁防御,卻在不斷消耗、侵蝕著他的查克拉。
“還沒完呢!”
照美冥再次結印。
“溶遁·溶怪之術!”
熾熱的如同巖漿般的黏稠液體從她口中噴涌而出,與酸霧混合,形成了更加恐怖的復合攻擊。
剛剛消耗了太多查克拉的‘夜月清司’,面對這這雙重血繼限界的侵蝕,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好機會。”
照美冥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正要加大輸出。
然而,‘夜月清司’眼中狠色一閃,竟強行頂著溶遁沸遁的侵蝕,身形一折,以受損為代價,突破了復合忍術的范圍,直撲照美冥本人。
覆蓋著電弧的手掌,直取她那白皙修長的脖頸!
“什么?!”
照美冥沒想到對方如此悍勇,如此近距離,她已經來不及完全躲避或防御。
看著那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的死亡雷光,她眼中終于閃過一絲慌亂。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際。
一道身影出現在照美冥身前。
是清司。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態,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張開了手掌。
嘭!
那足以貫穿大山,撕裂尾獸的電弧,撞在清司的掌心,卻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所有的雷電、所有的沖擊力,在觸碰到他掌心的瞬間,就被那紫黑色的「楔」形紋路吸收殆盡。
‘夜月清司’的表情僵住,臉上露出說不出來的忌憚之色。
照美冥驚魂未定,看著眼前這道背影寬闊,能帶給她安全之感的背影,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她能感覺到,自己豐腴的寶寶食堂因為剛才的驚險而劇烈起伏,輕輕抵在了對方的背脊上,傳來一絲異樣的觸感。
清司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看著眼前臉色變幻不定的‘夜月清司’。
然后,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他做出了一個讓全場嘩然的舉動。
他居然將手中那團青白色的尾獸查克拉,隨手拋向了‘夜月清司’!
“拿去,然后從柱間身上通靈出「外道魔像」,成為十尾人柱力的印你應該知道吧。”
清司淡淡說道。
如同丟出去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碎石。
‘夜月清司’下意識地接住那團夢寐以求的力量,臉上充滿了錯愕,完全不明白清司想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
照美冥第一個反應過來,她顧不上方才那瞬間的旖旎接觸,一把抓住清司的手臂,豐腴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那雙如水美眸瞪得大大的,充滿了不解。
“你知道把這東西給他會造成什么后果嗎,他會成為十尾人柱力,到時候誰能制得住他,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忍界毀滅嗎?”
聯軍眾人也徹底懵了,綱手、羅砂、受傷的三代雷影和大野木,全都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清司。
面對照美冥的質問和眾人驚駭的目光,清司緩緩轉過頭,看向身邊這位豐姿綽約,的水影。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帶著無與倫比自信的弧度。
他輕輕拍了拍照美冥緊抓著他的手臂,能感覺照美冥的觸感溫潤細膩。
然后,清司的目光重新投向正手忙腳亂試圖吸收尾獸查克拉的‘夜月清司’。
“要是他成了十尾人柱力,處理的辦法很簡單……”
“我出手,不就好了?”
清司自信的話語,回蕩在場中。
“他……他說什么?”
“他要把十尾的力量送給那個叛徒?”
“瘋了,他絕對是瘋了。”
驚愕、不解、憤怒、乃至絕望的情緒在聯軍中蔓延。
就連綱手這樣見慣風浪的五代目火影,也緊蹙著眉頭,棕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看著清司,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他剛剛拯救了木葉,擊敗了爺爺,此刻卻要將更大的災難親手釋放?
“清司!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綱手忍不住問道。
四代風影羅砂捂著胸口,臉色蒼白,他試圖控制砂金阻止‘夜月清司’,但剛才的消耗實在太大,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團青白色的查克拉落入敵手。
他看向清司的目光充滿了質疑。
三代土影大野木被黃土攙扶著,斷臂處的劇痛讓他額頭冷汗涔涔。
“年輕人……力量……你會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
他喘息著說道,聲音帶著老一輩忍者的沉重。
照美冥更是緊緊抓住清司的手臂,搞不懂狀況。
面對眾人的質疑、憤怒與哀求,清司的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那雙猩紅的萬花筒依舊平靜,好似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
他輕輕掙脫了照美冥的手,向前邁了一步。
“看來,你們對我的能力,有所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