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狗賊!盤龍山谷的賬,還沒跟你們算清呢!”
“今日,便是你們血債血償之時!”
王烈火的怒吼聲,在山谷中回蕩。
至此,圖門所部,徹底陷入了絕境!
前后夾擊,兩側受敵,再加上鎮北軍的士氣如虹,突厥士兵們徹底崩潰了。
“投降!我們投降!”
“別殺了!我們投降!”
可程知節、單雄信和王烈火三員猛將,卻根本不給他們投降的機會。
“投降?晚了!”
程知節怒吼一聲,一斧將一名試圖跪地求饒的突厥士兵砍翻在地。
“殺我幽州百姓之時,你們可曾想過放過他們?!”
“今日,一個都別想活!”
單雄信的金槊,不斷地收割著突厥士兵的生命。
“殺光他們!為我冤死的兄弟們報仇!”
王烈火更是殺紅了眼,手中的開山刀,舞得密不透風,血肉橫飛!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憐憫的屠殺。
鎮北軍將士們,將心中積壓已久的仇恨,盡情地宣泄在這些入侵者的身上。
血,染紅了山谷,尸,堆滿了河岸。
拔野古·圖門,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突厥大將,在亂軍之中被單雄信一槊刺穿了胸膛,墜馬身亡。
隨著主將的伏誅,突厥軍隊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紛紛潰散,四散奔逃。
……
與此同時,在距離此地數百里之外的北境草原深處。
李巖率領著一支五千人的黑騎,直插突厥腹地。
他們疾馳如風,所過之處,焚毀突厥人的部落,燒毀他們的草場,劫掠他們的牛羊,殺光所有抵抗的突厥士兵。
“王爺,前方發現一個突厥部落!”一名斥候飛馬回報。
李巖勒住戰馬,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有多少人?”
“回王爺,這個部落規模不小,至少有數千人,其中能戰之兵,約莫一千左右?!?/p>
“嗯?!崩顜r點了點頭,“傳令下去,全軍突擊!一個不留!”
“可是王爺……”斥候有些猶豫,“部落里……有婦孺……”
李巖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他看向斥候,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大唐的婦孺,可曾被放過?”
“他們的彎刀,可曾對老弱婦孺手下留情?”
“突厥人,從不講仁慈。而今日,我李巖也不講!”
“將士們,你們記住!我們是來討債的!”
“殺!”
隨著李巖一聲令下,一支五千人,朝著那個突厥部落沖殺而去!
火光沖天,慘叫連連。
一夜之間,這個突厥部落,便徹底從北境草原上消失了。
……
幽州城,這座飽經戰火與風霜的北境雄城,今日終于迎來了它最榮耀的時刻。
城內的每一條街道,都被自發涌上街頭的百姓擠得水泄不通。他們揮舞著手臂,用最質樸也最熱烈的歡呼,迎接他們心目中唯一的守護神——鎮北王,李巖!
“王爺千歲!鎮北軍威武!”
“王爺回來了!我們安全了!”
山呼海嘯般的聲浪,幾乎要將幽州城的天空掀翻。百姓們的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與崇敬。盤龍山谷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捷,以及后續對突厥殘部的犁庭掃穴,早已通過各種渠道傳遍了整個河北之地。
以一人之力,挽救北境危局,全殲突厥十五萬精銳,生擒可汗,這是何等不世之功!
在百姓們心中,李巖早已不是什么大唐的藩王,而是拯救他們于水火之中的在世神明!
長街的盡頭,鎮北軍的凱旋之師,終于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為首的,正是身披玄色王鎧,騎著高大戰馬的李巖。他面容沉靜,目光如電,仿佛這震天的歡呼也無法讓他有絲毫動容。
在他的身后,李鐵柱、程知節、單雄信、王烈火等一眾悍將,個個昂首挺胸,臉上帶著驕傲與自豪。
再往后,是數萬名身披嶄新甲胄,軍容鼎盛的鎮北軍將士。他們步伐整齊,氣勢如虹,每一步踏下,都讓大地為之震顫。
而在這支鋼鐵雄師的最后,則是數千名被繩索捆綁,垂頭喪氣的突厥俘虜。他們曾經是草原上最兇殘的狼,如今卻如同被拔了牙的病犬,在無數雙混雜著仇恨與鄙夷的目光中,被押解著前行。
這支隊伍,最終在幽州城中央最大的廣場上停了下來。
廣場中央,早已搭建起一座巨大的高臺。高臺之下,數千名突厥俘虜被士兵們粗暴地押跪在地,其中最顯眼的,自然是曾經的突厥萬夫長巴赫,以及其他被俘的突厥高級將領。
李巖翻身下馬,在萬眾矚目之下,一步步走上了高臺。
“王爺!”
“王爺!”
他身后的將領們齊齊抱拳行禮,廣場周圍的百姓更是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李巖抬起手,輕輕向下一壓。
瞬間,整個廣場,乃至整座幽州城,都安靜了下來。
數萬人的歡呼,竟在他一個簡單的手勢下,戛然而止。
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用狂熱而崇拜的目光,注視著高臺之上那個宛如神祇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長街的另一頭傳來,打破了這片肅靜。
“圣旨到——!長安信使到——!”
一聲尖銳的公鴨嗓,顯得與這鐵血肅殺的氛圍格格不入。
眾人紛紛回頭,只見一隊身著華麗官服的隊伍,簇擁著一名手持拂塵,面色倨傲的中年太監,正策馬而來。
為首的太監高舉著一卷明黃色的圣旨,臉上寫滿了屬于京城天使的優越感。
“鎮北王李巖,何在?”
太監勒住馬,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廣場上的眾人,將目光鎖定在了高臺之上的李巖身上,眼中帶著一絲審視與輕慢。
他是從長安來的,是代表新皇李世民的臉面。
玄武門之變后,新皇登基,正是需要向天下展示皇權威嚴的時候。
這鎮北王雖然立下大功,但在他看來,終究只是一個外放的藩王,是陛下的臣子。
“公公遠道而來,辛苦了?!?/p>
李巖有些疑惑,但是并未動怒,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畢竟前不久對方剛送來賀表,現在再次來人,估計是心里有些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