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鄉(xiāng)參加了秦亮家的團聚晚宴之后，便很少再去浣花鎮(zhèn)。
她有時去西區(qū)別墅，有時來秦亮家里，取決于秦亮當天在哪里住。
而且金鄉(xiāng)從城北過來，不再限于周末，偶爾工作日也會前來談正事。既然來了，她自然要順便私下里與秦亮幽會。
啟明半導體與新星的深度合作，漸漸被更多人知曉了。
自從春節(jié)過來，新星公司要造手機的消息，便已陸續(xù)暴露了出去，這是難以避免的事。
有很多情況都難以繼續(xù)保密，比如新星公司注冊了大量相關專利，并與屏幕廠家等供應商開始秘密合作，消息陸續(xù)被披露。
秘密合作同樣沒法完全保密。明珠項目的組員進出都要虹膜驗證，而那些合作方，可沒有那么嚴密的措施。
不過外界只知道，新星正在研發(fā)手機，卻無從得知究竟是什么樣的手機。
一切都是正常情況。秦亮最近則在新星公司聽到個八卦，在昭陽公司收購新星67%股權的時候，名叫何華的首席技術官，出手了少量股權之后離職。
后來他去了江州市投奔同學，跟著同學的團隊一起搞手機操作系統(tǒng)，目標是為手機廠商提供授權系統(tǒng)，結果業(yè)務慘淡。
何華不久前回到春伸市，找熟人胡大鴻支持他們的產品。
畢竟現在胡大鴻去了飛鴻手機公司，業(yè)務正好對口。
不出所料，何華慘遭拒絕！人家飛鴻公司算得上是手機行業(yè)的巨頭，有自己的系統(tǒng)。
哪怕飛鴻擁有各種檔次的手機型號，應該也不愿意用別家的系統(tǒng)。
新星公司的老員工只是看笑話，著重推測何華被拒絕之時，尷尬的具體場面。
但秦亮靈光一閃，忽然嗅到了其中的潛力。可以授權給多家廠商的系統(tǒng)，應該是一種開放系統(tǒng)。這個時候都是功能機的系統(tǒng)，不過這個團隊應該有技術實力。
秦亮打聽了一下，何華已經回江州市去了。
而且前幾天秦亮又隱約“察覺”到了兩道感應，正好都在西面。
于是他決定，正好前往西部城市江州市一趟。
現在秦亮對于感應，都會盡量先接觸，了解對方的處境。
從方向上大致判斷，兩道感應極可能就在江州市！
此時夏國的大部分人口，都集中在少數大城市。因此從概率上看，故人出現的地方，多半也在某個大城市。
臨走前一天，秦亮到凌思園區(qū)見了令君一面。
當初令君把凌思公司20%的股權，轉讓給了昭陽公司，現在秦亮也算是凌思公司的股東之一。他便在辦公室里，對令君說了一些凌思發(fā)展的想法，如今他已完全不用顧及，自己是否在夸夸其談。
“以后凌思可以著重于移動端瀏覽器業(yè)務，移動網絡才是將來最大的增量市場。”
“江州何華那個公司，如果我們可以收購，便以凌思公司為主體進行，資助他們繼續(xù)開發(fā)手機系統(tǒng)。”
令君想了想說：“凌思公司本質上屬于科技公司，當初我也想過發(fā)展技術服務。只是這種單獨的手機系統(tǒng)，不容易開展業(yè)務。”
秦亮搖頭道：“我們不是做技術服務，而是要布局生態(tài)。開放系統(tǒng)就是要塞，有了立足點和兵力投送方式，才好在業(yè)內拉攏盟友擴張。”
令君好奇地問道：“具體是什么樣的生態(tài)。”
秦亮這才意識到，根本沒必要說得那么高大上，他干脆說道：“就是應用商店，原生應用的分發(fā)商店。”
“等智能手機形成大勢，網頁應用、半原生應用都不適應，必定要開發(fā)各種原生應用。”
“新星手機正在開發(fā)的軟件，也包括應用商店。到時候新星應用商店打頭陣，凌思就可以在后面收攏盟友發(fā)展壯大。”
令君抿了一下朱唇，點頭同意，但她多半因為是秦亮的主意才贊同。
秦亮現在也解釋不清楚，便說道：“我先去和何華接觸，如果能談收購，我給你打電話。”
“到時候凌思公司再派人來，接手收購工作。”
“另外這段時間，令君代表昭陽公司與新星公司交接一下。”
“把之前我們收購的那些股權，擁有電容屏技術、多點觸控技術等專利的公司，轉讓給新星公司。”
“昭陽公司不再控制這些做手機的技術專利，同時增加資金儲備。”
商量了一陣，秦亮與令君道別，回家稍微準備一下行程。
次日四人就去了機場。高小芬的職位是工作秘書，吳心是司機，還有個是凌思公司派來的技術總監(jiān)。林鶯明面上是生活秘書，不用去江州市，她現在對周圍的環(huán)境已經比較熟悉，還認識玄姬李麗她們，并不會沒事做。
秦亮下了飛機就“察覺”了一下，發(fā)現感應果然不遠，跟自己之前的判斷一致。
高小芬已經聯(lián)系了何華。江州市機場這邊，有四個人來接機。
其中兩個是干雜活的人，剩下的除了何華，還有個女人叫周蓉。
實際上秦亮對何華也毫無印象，當時剛收購了新星，何華就自己跑路了。
何華是個頭發(fā)稀疏的壯漢，他看秦亮的眼神有些復雜，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看人，無法理解！
那個周蓉才是老板，卻生得比較嬌小，她化了妝，但較差的發(fā)質沒多少辦法，看來不只男人用腦過度會傷頭發(fā)。
周蓉的情緒很激動，似乎沒想到秦亮就這么簡單地親自來了。
若非那個何華應該見過秦亮，她可能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公司能入新星老板的眼。
他們的公司有個奇葩的名字，巨閃。秦亮心里吐槽，你們不如取名叫巨卡算了。
周蓉等接到人，想要請吃午飯，秦亮也很給面子去了，并約好明天去他們的公司參觀。一行人接著去酒店安頓。
高小芬還是很有用的，她把機票、住宿、租車等各種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秦亮什么都不用管，下午就帶上吳心，開著租來的鳳凰車，尋著其中一個感應的方向去找。
還好沒在什么高端社區(qū)、私人莊園里，否則秦亮在江州市這邊，真不好見到人。兩人開車來到了市區(qū)商業(yè)街的一處停車場。
秦亮一邊察覺，一邊走進了商業(yè)街上的一家店鋪。
進去之后，他才愣了一下，周圍居然全是女裝。還好吳心跟在后面。
不過女店主好像一下子就看了出來，秦亮二人根本不是顧客。因為她的臉上沒有那種歡迎的笑容，表情上反而帶著難堪。
女店主就是感應中的故人！秦亮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二十多歲，中等身材，鵝蛋臉，單眼皮，小嘴，皮膚很白凈。
“你們是哪家貸款公司的人？”女店主也觀察了兩人片刻，尤其是吳心額頭上、還沒完全淡去的刀疤。
秦亮道：“我們不是為了推銷貸款業(yè)務。”
女店主點頭：“我知道，是哪家？”
秦亮這才反應過來，她似乎誤以為，自己二人是來催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