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星鼻子發酸,不知道這次回七俠鎮那邊,該怎么面對已經和巫行云突破界限的張平安。
不管怎樣,得先勸住邀月,不能讓她太沖動啊!
阿嚏!
這邊,張平安在小院里曬太陽,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
看看天色,確實是秋高氣爽,涼意襲人。
自己好歹也是先天后期的高手,難道還會感冒?
真是奇怪!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蓉兒啊,晚上再做那個玉笛誰家聽落梅吧!等會兒我把食材帶回來。”
“你去哪兒?”黃蓉停下竹椅的搖晃,好奇地問。
“又到收租子的好時候了!”張平安得意地笑道:“那本《軒轅劍》的稿費,也該跟書館老板清算清算啦。”
黃蓉聽了,點點頭,隨即一臉郁悶地吐槽:“你也太狠心了吧!把男主女主全寫死了,賺足了大家的眼淚。你拿著這錢,心里就不會覺得痛嗎?”
張平安一臉無所謂:“你們不懂,悲劇才有賣點嘛。”
他心里卻在盤算,下一部作品,要不要再將悲劇進行到底呢?
至于這次的犧牲者,是個難題啊。
走在去書館的路上,張平安如常青樹般深受飛鹿書館的老板歡迎,生怕不得。
買了菜,正準備回家,他卻突然注意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干瘦漢子。
“這家伙,不像是本地人啊。”張平安心生好奇,決定跟蹤這個神秘人物。
一路跟著,居然來到了同福客棧。
于是,張平安也跟著進去,在佟湘玉的熱情招待下,點了幾個簡單的小菜,一邊假裝吃喝,一邊觀察那干瘦漢子的舉動。
不久,果然見那瘦子興奮地沖到門口:“大哥,您終于來了!”
來者竟是個瘸子,拄著鐵杖,冷哼一聲:“老四,你越來越不像話了!
為了個女人,連男人女人都分不清,還要我幫你出手?
你采花也要有個限度,別丟了我們四大惡人的臉!“
聽到“四大惡人”的名號,張平安微微一愣,目光掃過那條殘腿,再看看那人的面相。!
我去,這不是段延慶嗎?怎么跑七俠鎮來了?“
張平安瞪大眼睛,心里直犯嘀咕。
緊接著,又瞧見兩個人風風火火地闖進鎮子,一個是抱著孩子的年輕婦女,另一個是粗魯的壯漢。
“四大惡人?這下可熱鬧了!”
張平安摸著下巴,七俠鎮的氛圍是越發緊張了。
“老大,你說的那雪蓮在哪兒呢?”
壯漢咋咋呼呼地嚷嚷,手里還擺弄著一把怪模怪樣的剪刀。
“別胡鬧!”段延慶沉著臉,鐵杖一頓:“岳老三,你給我閉嘴!靈鷲宮不是我們能惹的,咱們只是來調查雪蓮的用途,別沒事找事。”
壯漢嘟囔了兩句,卻也不敢再頂撞老大。
張平安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著這四位名人。
突然發現段延慶身邊那位紅衣婦人,正是四大惡人的老二——無惡不作的葉二娘。
他想起不久前遇到的虛竹,心里暗自揣測:“難道劇情有變?虛竹和葉二娘母子相認了?”
然而,看著葉二娘低頭哄著懷里的孩子,滿臉的溫柔,他又不禁懷疑:“難道劇情并沒有按照預期發展,虛竹的身世之謎還沒被揭開?”
葉二娘似乎對爭論毫無興趣,只是低頭逗弄著孩子,嘴角掛著寵溺的笑:“乖乖寶寶,來吃糖啦……”
可張平安心里清楚,葉二娘因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就喜歡搶別人的孩子,玩上一天,到了晚上就下毒手,第二天再換個新的,這種做法,真是應了那句“無惡不作”
至于那個兇神惡煞的南海鱷神,其實更多只是形容他的長相,這家伙除了咋咋呼呼,也沒干過什么出格的事。
再看看那個最先進入客棧的瘦子,云中鶴,貪花好色出了名,一聽他那口氣,又是看上了哪個目標,想下手卻又怕對方太強,于是拉上老大等人幫忙。
這年頭,連采花都要組團隊了,張平安搖頭感嘆,世風日下。
云中鶴嘿嘿笑著對段延慶說:“老大,你是沒看到,那人實在太美了!...
不是我吹牛,我這一輩子就喜歡采花惹草,弄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看到這位,就算砍了我的頭,我也得弄到手!“
他一頓,咬牙切齒地說:“就算是男人,我也認了!她奶奶的!
我想我大概是瘋了,一想到那張臉,那個身子,我就有好多花招,就算是男人的花招,我都想了一大堆。“
“得了得了!”
段延慶皺眉罵道:“沒出息的東西!早晚死在女人身上!幫你這一回,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別耽誤了我們的正事!”
“放心吧大哥!”云中鶴發誓說:“只要大哥幫我弄到手,我保證這輩子都聽大哥的,水里來水里去,火里來火里去,絕不皺一下眉頭!”
張平安聽了,只能無語望天。
同福客棧的飯菜本就跟黃蓉的手藝差了十萬八千里,張平安聽到這些,更是反胃,索性起身走人。
云中鶴他們卻還在那討論,怎么搞定那個讓人心動的目標,只是這目標到底是男是女,還沒個準信。
“喂,我跟你說!”旁邊一桌醉醺醺的家伙突然大聲嚷嚷:“別看我們七俠鎮小,那也是出美女的地方!記得那個小院嗎?
里頭進進出出的,全是頂級美女啊!
上次我去修水池,真是大飽眼福!“
云中鶴一聽到“美女”兩字,耳朵立刻豎了起來,但轉念一想,又笑了,心想這些鄉巴佬估計是少見多怪。
不過,他心里還是默默記下了那小院的方位,心想事情順利的話,不妨去見識一下。
計劃一定,四大惡人便離開了同福客棧,分頭行動。
云中鶴優哉游哉地走在山路上,看似輕松,實則神經緊繃。
突然,月光下刀光一閃,一刀直劈云中鶴的頭頂!
幸好他輕功了得,加上有所防備,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一劫,可也被嚇得夠嗆。
“采花的惡賊,你的死期到了!”偷襲者冷笑道。
南宮仆射一路狂追采花賊云中鶴。
“我追你到這兒,就想給你點顏色看看!”南宮仆射一邊嚷嚷,一邊揮刀朝云中鶴砍去。
云中鶴卻笑得得意忘形,“哈!你當我云中鶴是那么好對付的?”
他兩眼放光,盯著南宮仆射藏匿在斗笠面紗后的身影,就算看不清長相,那身段也足夠讓他心癢難耐,巴不得立刻就把人給抱上床。
“看刀!”南宮仆射哪容他胡思亂想,雙刀齊出,一短一長,月光下刀光如雪,直取云中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