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女子眼波流轉,唇瓣含笑,步履輕盈,風情萬種,引得在場眾人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陳圣一出場,便成了焦點,連見多識廣的張哲圣都忍不住多瞧了幾眼。
在別人看來,這位年輕人或許沒什么特別,但張哲圣一眼就覺察到他身上那股幾乎凝聚不散的陰氣。
換作常人,這樣的陰氣足以致命,可陳圣身上卻還有另一種力量在流淌。
陳圣出現后,目光掃過下方聚集的各路英豪,嘴角輕輕上揚,抱拳道:“勞煩各位高人蒞臨指導,我是陳圣,六乾集團的負責人?!?/p>
他的聲音落下,眾人包括林九真人紛紛起身回禮。
“陳總裁太客氣了?!北娙似咦彀松嗟鼗貞?。
陳圣笑著點頭,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相信各位已經知道我邀請大家來的原因。一周前,我這集團不知怎么就撞了邪,夜里總能聽到詭異聲響。更嚴重的是,這一周,十二名女員工晚歸后就此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報警也沒查出什么?!?/p>
“不怕大家笑話,這段時間我連覺都沒睡好?!?/p>
陳老板苦笑著,環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之前請了個大師來看,那人說我們這樓風水有大問題,底下鎮壓的邪祟被清明時節的陰氣給喚醒了,所以你們也看到了,現在成了這幅模樣?!?/p>
“那些失蹤的員工,據說是在樓里被迷了心智。所以,我請大家來助陣,驅驅邪、除除祟?!?/p>
陳老板拍了拍手:“來的每位都有五百萬的辛苦費,表現最出色的前十名,我再給雙倍!”
眾人雖然早知道這事兒,但聽陳老板這么一說,還是忍不住吸氣,心想這可是筆大數目。
張哲圣旁觀者清,他掃視了一圈,估算著人數。
“五百萬一個人,這得是多少?兩億多??!”
張哲圣心里明白,陳老板敢這么大方,全因為這大廈里的詭異,能活下來的人寥寥無幾。
他皺起眉頭:“但這家伙收集這么多條人命,到底想干嘛呢?”
“好啦,各位‘高人’,我陳圣的六乾集團今兒晚上就托付給你們了。”
“甭管怎樣,天一亮,大家就能到我辦公室領那份兒厚禮了。”
話音剛落,陳圣再次拱手行禮,對著下面這群“能人異士”。
在一陣參差不齊的回禮聲中,陳圣的身影漸漸隱去。
等了大概半小時,整棟大廈的燈火通明,像是夜空中的星光點點。
這是陳圣給他們的暗號,意味著內部人馬已經安全撤離,監控攝像頭也停止了工作。
前一秒還故作神秘的大師們,仿佛瞬間卸下了面具,氣氛一下輕松起來。
原本安靜的房間,轉眼間變得喧鬧異常
“哈哈,李道長,你剛才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差點連我都信了!”
“哪里哪里,周大師,咱們不都是為了混口飯吃嘛,我這不還藏著兩斤豬頭肉和花生米,待會兒咱們找個清靜地兒,小酌一番?”
“李道長真是會享受人生啊,我這剛好有兩瓶烈性的悶倒驢,這酒配上你的佳肴,咱們今晚就痛痛快快喝一場,預祝李道長早日成為富翁!”
“哈哈,共襄盛舉!周大師,請!”
在張哲圣身邊,那兩個身穿黃色道袍的大師,一改之前的嚴肅模樣。
一個從袖中巧妙地掏出兩袋小菜,包裝嚴實,香氣撲鼻。
另一個則從懷中摸出兩瓶烈酒,酒香四溢。
張哲圣見狀,直奔電梯。
“小道友,你這時要去干嘛?”林九真人看著張哲圣按下電梯按鈕,一臉的錯愕。
“捉鬼去?!睆堈苁サ幕卮鸷啙嵜髁?。
“捉、捉鬼?!”林九老道的聲調不自主地提高了幾度:“你可別為了幾個小錢,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
咱們這行,知足常樂,五百萬已經夠盆滿缽滿了!“
張哲圣裝作無知:“無妨,就當是閑逛。大廈里要真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躲哪兒都不踏實。
萬一走運,找到那失蹤的員工,嘿嘿,不就又賺它五百萬?“
林九真人聽罷,眼睛都亮了幾分。
是啊,這大廈若真平安無事,那陳圣也不會舍得花大價錢請他們了。
富貴險中求,這不就是人生嘛!
“小道友說得在理!貧道就舍命陪君子了!”林九真人一拍大腿,決定加入。
張哲圣不言,電梯門開,他徑直踏入,隨手按下頂層按鈕。
一旁的林九真人卻顯得有些不安:“小道友,你老實說,這樓里真有鬼?”
“林道長,你可是茅山的高人,難道還怕鬼不成?”張哲圣揶揄道,一臉的壞笑。
林九真人瞪了他一眼,一副“你懂個屁”的模樣,大大咧咧地回答:“哎,小兄弟,這話也就是唬唬門外漢,咱們自己人誰不知道誰啊?!?/p>
張哲圣心里暗自吐槽:你自己的破事,可別扯上我!
就在這時,電梯門“啪嗒”一聲開了。
張哲圣邁步走出,眼前的景象讓他小吃一驚。
這六乾大廈,哪里是什么一棟樓,分明是五棟樓相互連接,規模宏大得足以容納千人。
“我靠,這有錢人真是會享受,樓里套樓,真是氣派!”
林九老道靠著電梯旁的欄桿,搖頭晃腦地感嘆。
他們先前被直接帶到地下,自然沒看清這樓里的真面目。
張哲圣打量著這五棟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是五行布局?”...
張哲圣自語道。
這五棟樓并非隨意而建,而是按照陰陽五行的方位排列,本應大吉大利。
然而,樓內卻充斥著令人不安的陰氣。
“難怪這家伙會找來這么多道士和尚?!?/p>
張哲圣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五行俱全,陰氣森森,獨缺陽氣。缺什么補什么,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什么比道士和尚更至陽的東西呢?”
旁邊的林九聽得一頭霧水,撓了撓頭:“張道友,你這在嘀咕啥呢?什么活口不活口的,講得我云里霧里的?!?/p>
張哲圣卻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似乎穿過層層迷霧,落在了一個遙遠的地方。